羅輯就這樣跪在地上,眼淚鼻涕橫流。
「大哥,你別死,我長大還想給你娶媳婦呢。」
「大哥!」
不管羅輯如何嘶吼,大哥的手臂變得越來越涼。
「小……賴子,我……想……回家。」
就這樣,他就睜著眼睛,沒了呼吸。
感受著面前越來越冷的屍體,羅輯站起身來,擦掉眼淚,一步一步的走到乞丐頭目面前。
「賴子哥,我錯了,放過我。」
羅輯沒有再看對方一眼,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長劍將對方穿胸而過。
羅輯面無表情的將長劍綁在背後,小心翼翼的抱起大哥的屍體,一步一步的向著兩人寄居的破廟走去。
破廟中,羅輯將對方埋在破廟後的桃花園中。
在一塊木板上歪歪扭扭的寫上『文軒之墓』。
「大哥,大哥……「
「對不起,大哥,都是我的錯。」
片刻之後,羅輯終於停止了哭泣,目光死死的看著面前簡陋的墳包,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大哥,以後我就叫文軒,我會為了我們兄弟倆,活下去。」
羅輯就這樣在墓碑前跪了幾天幾夜。
終於撐不住暈倒了。
再醒來羅輯發現自己回到了大殿中,周圍一切並未改變,感覺臉上有些異樣,摸了摸臉,卻發現臉上滿是淚水。
正當羅輯疑惑之時,面前又出現了新的文字。
「12歲,入龍陽宗,十三歲同境無敵。」
突然字跡又變的模糊,又一陣眩暈感襲來。
再次清醒,羅輯發現自己正手持一柄木劍,正在練劍。
周圍是一名名和羅輯穿著一樣的少年。
「文軒,有膽子比試比試。」
羅輯不理會同門的嘲諷,放下訓練用的木劍,獨自向著遠方走去。
來到一處無人之地,盤膝坐下,運轉靈氣調息。
此刻的文軒,赫然已經變成為一名修士,隨著文軒修煉,羅輯的心中越發變得寧靜。
片刻之後,身後響起來一道腳步聲。
羅輯睜開了眼,沒有回頭,他就知道來者是誰。
「師傅。」
身旁的中年人面露笑意的看著羅輯,輕聲開口。
「文軒,你加入龍陽宗一年了,現已經第二境界,果然沒有辜負為師希望。」
文軒點了點頭,緩緩開口。
「都是師傅教導有方。」
中年男人嘴角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再次開口。
「文軒,你應該多笑笑,年輕人不應該整天板著臉。」
文軒聞言並未言語,臉上依舊面無表情。
「你不會還在怪為師吧。」
文軒聞言開口:「文軒不敢。」
中年人聞言,拿出一瓶丹藥和一枚玉符。
「這瓶丹藥是這月的解藥,你只要在宗門考核中進入前三名,並正式拜我為師,我就會將真正的解藥給你。」
「這本秘法是一門神識攻擊秘法,對你的宗門大比有幫助。」
文軒恭敬的接過對方遞來的物品,面無表情的開口。
「多謝師傅。」
「沒事,沒事,這都是這都是為師該做的。」
「誰讓你是為師的乖徒弟呢。」
言罷,中年人笑著開口。
羅輯面無表情的一口吞下丹藥,將玉符貼在自己眉心。
一瞬間,一道秘法出現在羅輯腦中,雖然羅輯此刻看不清。
但能通過文軒,感受到他的欣喜。
轉眼,已是半月時間。
宗門大比已經來到了決賽,羅輯憑藉一手凌厲的劍法,輕鬆進入到決賽。
場上此時只剩下四名弟子。
羅輯看著對手,那是唯一一位對自己好的師姐,也是自己唯一的對手。
「師姐對不起了。」
趁著師姐還未反應過來,一道神識攻擊臨身。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長劍就架在了師姐的脖子上。
「師姐承讓。」
對面女子見狀,氣憤的看了邏輯一眼。
扔下手中的長劍跑下台去。
最終羅輯打敗了所有人。拿到宗門弟子比賽的冠軍。
在選擇師傅的時候,羅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之前那位中年人。
轉眼已是三年之後,羅輯看著身邊都很年輕的六名師兄。
「此次不知道師父召集咱們師兄弟有什麼任務?」
「大師兄,你跟了師父十年了,有沒有碰到過這麼緊急的任務?」
被稱為大師兄的年輕修士平靜的搖了搖頭。
「師父這十年時間,神龍見首不見尾,我都沒有見過幾面。」
「何況……」
「十年嗎?」
羅輯沒有理會眾人的討論,雖然他和其他人名義上是師兄弟,但著實沒有見過幾次。
正在身邊的弟子在熱烈討論之時,一名中年修士走進了房間。
中年人進門之後直接坐下,看了一眼周圍七名弟子,中年修士輕笑一聲。
「徒弟們,到你們立功的時候了。」
「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對我很不滿意。」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這師傅對你們還不錯。」
「我接到準確消息,接下來有一樁大機緣在等著你們。」
聞言,眾弟子神情瞬間變得有些狂熱,修士最注重的無疑是財侶法地。
而機緣之中,必然會有無數資源,這想想就讓人無比嚮往。
看著眾人的反應,中年修士很是滿意,繼續開口誘惑道。
「為師是唯一一個得到這個消息之人,所以這份機緣就歸你們了,徒弟們。」
所有弟子們聞言,都面露狂喜。
就連羅輯也一樣。滿臉笑意的看著師傅。
「多謝師父栽培。」
「諸位弟子們,你們準備準備十天後隨為師出發。」
眾弟子對視一眼,紛紛躬身行禮。
「謹遵師父法旨。」
轉眼十天時間已到。
羅輯跟著六位師兄弟來到了一處山谷。
山谷的四周,毒氣瀰漫,還布滿了陣法。
就在此時,一道靈光疾馳而來。
待眾人看清時。
卻發現是一道玉符。
隨著一玉符的落下,眾人周圍升起了一道道困陣。
緊接著,一道血色陣法升起,將所有人都籠罩其中。
在眾人無比恐慌之時,大師兄緩緩開口。
「都不要動,這是師父給保護我們的陣法。」
羅輯話音剛落,一名中年修士飛身而來,落在眾人身前,一臉滿意的打量著周圍七名弟子。
眾弟子見到中年人的一刻,紛紛面露喜意,躬身行禮。
「拜見師父。」
見狀,中年修士眉頭輕皺,目光上下打量著羅輯。
「文軒,見到為師,為何不行禮。」
羅輯聞言,輕笑一聲。
「師傅,都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在裝了。」
中年人聞言,一臉滿意的看著羅輯。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羅輯不語,緩緩從背上取出那柄鏽跡斑斑的長劍。
「師傅,從你收我為徒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你另有企圖。」
其他弟子聞言,紛紛怒斥羅輯。
「文軒,在師父面前,你竟然放肆。」
羅輯憐憫的打量著開口的少女,面色依舊平靜。
轉頭與中年修士對視,繼續緩緩開口。
「直到我發現別的師伯有入門幾十年的徒弟時,而且前任大師兄以及其他人都在一處秘境中全都死了的消息的時候,這才確定,師傅你的陰謀。」
「哈哈哈哈,果然是我的乖徒弟。」
中年人似乎真的很欣賞羅輯一般,大笑著開口。
「既然你這麼能猜,那你再猜猜,我培養你們幹什麼。」
聞言,所有弟子都面露不可置信的表情。
「師父,文軒說謊的對嗎。」
「師父,您不是最疼愛小靈兒嗎。」
「師父,您放過我,我以後一定對您言聽計從。」
「師父……」
聽著眾人的哀求,羅輯不由得感到諷刺。
都到現在了,這些人竟然還想著求活,真是天真。
中年修士對周圍的求饒聲充耳不聞,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羅輯。
「我的乖徒弟,你既然早已經猜到了,為師想看看你的反制手段。」
羅輯聞言,就地盤坐,一臉無奈的看著中年修士。
「很遺憾,我雖然同境無敵,但始終修為不足。」
「我向執法長老求助了,想來他老人家也不會來了。」
「所以我現在毫無辦法。」
羅輯就這樣平靜的坐在地上,那樣平靜的說著關於自己生死的話語,好似這些話和自己無關一般。
中年修士聞言,輕笑一聲。
「其實你的辦法還是有一些作用的,我臨走的時候,被執法長老攔住敲詐了100顆中品靈石,還警告我這是最後一次。」
聞言,羅輯面露嘲諷。
「我們幾個的命,還能值100顆中品靈石,著實沒有想到。」
中年修士聞言,不在言語,向前走了幾步,掃視一圈所有人,緩緩開口。
「既然你們都沒有什麼遺言了,那麼為師這就送你們上路,不會有痛苦的。」
聞言,大師兄跪地瘋狂求饒。
「師父,您不是說,只要我完成這次任務,就收我為關門弟子。」
「師父……」
中年修士嘲諷的看了一眼大師兄,沒有開口言語。
一道靈光從中年修士手中射出,頓時,天空中血色陣法迅速運轉,一道道血氣從眾人體內被吸出,之後匯入到天空中的血色陣法中。
隨著眾人血氣的匯入,所有弟子面色發白,無比虛弱的倒在地上,與此同時,血色陣法中出現一團充盈生命之氣的血池。
中年修士輕笑一聲,邁步走入血池之中,盤膝坐下。
隨著血池中的生命之氣不斷湧入中年修士體內,中年修士感覺自己體內的瓶頸似乎有了一些鬆動。
正在他面露喜色之時,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一絲絲怪異能量出現在他的丹田,像是蛛網般將他的丹田與經脈纏繞。
「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