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912章 一拳之威

第1912章 一拳之威

2026-09-16 09:21:04 作者: 木有金箍

  「可。」

  林豐都懶得多話,管你是誰,反正待會兒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就會跟自己動手。

  只要一動手,總得有生有死,對於一個將死之人,林豐才懶得多說半句。

  清濯老者很小心地蹲了下來,神情激動地湊近了斷劍,上下打量半晌,才慢慢伸手去抓斷劍的劍柄。

  「雪雲山中,此物神鬼辟易,難以靠近十丈以內,怎麼現在如此輕易便可...」

  他說著話,已經將斷劍抓在手裡,稍微用力,撥出地面,橫在眼前翻來覆去地觀察起來。

  林豐只坐在原地,閉目運功,心無旁騖。

  一個時辰之後,老者嘆了口氣。

  「唉,小友,恕老夫無能,參悟不透其中玄機,不如小友給予一些指點,老夫不勝感激。」

  林豐毫無動靜,好似沒有聽到老者說話。

  「小友何必敝帚自珍,既然能贈予老夫觀看感悟,何不再進一步,老夫必有回報。」

  見林豐還不說話,老者往前踏了兩步,伸手去拍林豐的肩膀。

  「小友,老夫乃...」

  林豐不想聽他是誰,舉手打斷了老者的話。

  「若能接我一拳不死,我便告訴你斷劍的玄機之處。」

  老者後退一步,臉上浮現出笑容。

  「哈哈哈...小友不錯,以此為台階,老夫銘感於心,大恩不言謝,請。」

  老者見林豐年紀輕輕,雖然亦是同道中人,必然修為比自己差得遠。

  說出用一拳相試的話,必然是給他自己一個台階下,等於變相答應自己的要求。

  老者張開雙臂,很是輕鬆地示意林豐動手。

  

  林豐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右手握拳,舉在自己眼前看了看。

  「你可想好了,這一拳下去,後悔都來不及。」

  老者已經懶得說話,只是微笑頷首,示意林豐快些動手,自己還急著想知道斷劍的玄妙之處呢。

  站在遠處黑暗中的納刃,一臉古怪地看著那個,張開雙臂迎接拳擊的老者。

  「這老傢伙是傻了麼?活了這麼大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有了前車之鑑,納刃知道林豐的一拳會有多重,就算有所防備,都會被一拳打到生死一線,何況此老敞開讓林豐打。

  如果是一個資歷稍差的修者,也許會輕敵,可眼前此老,明明已經七老八十的年紀,見過聽過的不少,不該如此輕慢啊。

  林豐在納刃的注視下,已經緩緩靠近老者,將右拳晃了晃。

  「你可想好了,這一拳沒那麼好接。」

  老者不屑一笑:「小友儘管發力,老夫若皺一皺眉頭,都沒臉再看你的寶貝斷劍。」

  「好,小心了。」

  林豐不再提醒老者,只是將拳頭往回一收,然後輕飄飄向老者的胸口擊出。

  老者也不傻,只是輕敵,他瞬間將體內真氣,凝聚於胸口處,準備硬生生接下林豐的一拳。

  一陣輕風拂過,前期毫無感覺。

  老者心下一松,真氣在胸口旋轉一周,卸去拳勁,裂開嘴沖林豐笑起來。

  「呵呵...小友真是頑皮,老夫只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拳風后尾部分,力量突然加重,不等他反應過來,胸口如遭重錘,砰然作響。

  「呃...」

  老者嘴裡發出半聲,身體已經向後飛去。

  他感覺到體內真氣開始混亂竄動,眼冒金星,喉頭髮甜,人在半空時,一口鮮血已經噴了出去。

  向後飛出五丈遠,人還沒落地,意識已經消散,身體如一塊毫無生命體徵的肉墩子,轟然砸在雜草地上,震起一蓬塵土,飛揚在半空中。

  林豐不看老者的慘狀,只是盯著自己的拳頭。

  「靠,是不是用力過猛了?」

  站在遠處的納刃,已經目瞪口呆,一時無法閉上嘴巴。

  之前那老者,是被林豐從樓頂擊落,凌空跌進樓下的院子裡,他也沒工夫去看。


  現在則是老者被凌空擊出老遠,砸在土地上,更具視覺的衝擊力。

  「太殘忍了...」

  納刃半晌才吐出一句。

  他感覺,林豐這一拳,要比他撕裂對手的脖頸,更要殘暴許多。

  林豐左手一探,被老者扔掉的斷劍,重新回到手上,隨手插到後腰。

  「高階修者哦...果然沒了多大價值。」

  說完,林豐扭頭就走。

  納刃連忙收斂心情,跟著遠去的影子,飛奔而去。

  距離他們一百五十多里的一處高坡上,從雪雲山上下來的白衣女子,正皺眉自言自語著。

  「這小子怎不動用那殘劍呢?是不是根本就不會用?難道雪雲山上的屍體,並非此人動的手?」

  她想不明白,那把殘劍顯然沒有自主能力,自從被自己的先祖毀掉之後,劍中的靈魂幾乎消失殆盡。

  就算還留了半截斷劍,其中的魔性肯定百不存一,失去了自主能力,只能依靠外人的力量,才能令其發揮殘餘作用。

  女子搖頭嘆息一番,自己還得繼續盯著林豐,看看到底這把魔劍的殘餘力量,是依靠誰來發揮害人的能力。

  必須連人帶劍,一起毀掉,才能保證這個世上,不再有魔劍害人。

  自己祖上的殘留工作,必須得由自己來完善結尾。

  白衣女子沒有再看被林豐擊倒的老者,這些隱世門派的高階修者,在她眼裡,確實不值一提。

  為了揪出背後的主使者,且先由得林豐放肆。

  白衣女子不著急,林豐的速度再快,也逃不出她的意識範圍,儘管林豐面對這些高階修者,已經很強,可在自己面前,依然啥也不是。

  林豐飛奔了半天,太陽已經冒出了頭,大地亮起來。

  他停住腳步,在一條河流邊站住。

  以林豐現在的能力,他的意識可以放出五十多里,整個以他為半徑的五十里內,再沒有發現修者。

  林豐扯了扯身上髒兮兮的長衫,還有好幾處破損,從河面上看到,自己蓬頭垢面,猶如一個乞丐。

  臉上也滿是污漬,手掌烏黑,指甲縫裡都是黑泥。

  「呵呵,大宗攝政王哈,混成了這個熊樣...」

  眼見河水清冽,四周無人,林豐乾脆扯巴扯巴衣裳,光溜溜地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裡。

  寒冬時分,河面上結了一層薄冰,水下十分寒冷。

  可對林豐來說,只能是一陣清涼,令其精神一振,渾身上下舒爽之極。

  納刃不愧天賦異稟,追蹤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強。

  被林豐甩得不知蹤影,硬是憑著超強的追蹤手段,跟了上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