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繼續行駛著,大古卻越來越不平靜。
不同於麗娜針對於事件發出的質問,江煜直接從立場說話。
是啊,他是光,也是人。
倘若是沒有了人類的地球,還值得現在這樣拼命去守護嗎?
到達小野田家,停車後,大古看著稀稀落落的兩三行人,心中好像有了答案。
「行了,大古你也快回去休息吧,大晚上的,麻煩你了。」
江煜扯出背包,最後與大古道別了一聲。
剛才在車上的話,只要大古能聽得進去,怎麼也不至於繼續迷茫更多時間。
江煜現在自覺戰力不如大古,變身次數也有限。
能給的最大幫助,也就是這些了,恰好也是大古所缺乏的。
說到底,還是麗娜那個多愁善感性子的影響。
「改天得和大古說說了,不把加坦傑厄解決之前,談戀愛什麼的還是放在一邊吧。」
江煜自言自語地走到門口,拿出鑰匙開著門。
絕對不是他自己是單身狗的緣故,絕對不是!
……
幾日後,野原家的便利店,野原太太守著收銀台,江煜和野原幸子則是在休息室里。
並不是幹什麼齷齪之事,單純的課後輔導罷了。
「幸子,怎麼這道題都能做錯,明明很簡單的!
看好了,我只寫一遍,剩下的你自己去理解。」
「國中數學這麼簡單的東西,怎麼就是能做錯呢?」
……
一聲聲質詢,讓江煜自覺說的渾身通透。
艹,當年被人說的時候渾身難受。
輪到自己說別人了,居然是意外的舒暢啊。
而在江煜身邊坐著的野原幸子,已然是面色扭曲,銀牙緊咬,手臂上青筋都要爆出來了。
江煜那一張原本看著順眼的臉,現在怎麼看怎麼賤。
明明只是一個區區臨時工,還管上她的作業了?!
野原幸子有心反抗,但是有人指導作業,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她其他科目都算得上看的過眼,就這個數學,慘不忍睹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正好野原太太知道江煜大學剛畢業,什麼都比較生疏,唯有數學還算過得去。
一拍即合之下,野原太太發了額外工資,讓江煜當上了自家女兒的課外輔導老師。
也不用出去,還省錢,多好的事啊。
江煜也沒有拒絕的道理,自從上次吃拉麵不夠付錢以後,痛定思痛。
江煜和野原太太都很高興的情況下,誰不爽一目了然。
野原幸子不是沒有想過反抗,只是她一逃不過自家母上的經濟制裁,無力反抗也打不過已經非人的江煜。
昨天冒險嘗試了一回,江煜給她當面表演了一波過肩摔加擒拿手,讓她知道誰才是拳頭更大的那個。
和怪**手會消耗變身次數,和小姑娘就不用管那麼多了。
不是江煜吹牛逼,他真能打十個。
「大叔,現在應該沒問題了吧?」
「嗯,基本沒有錯誤了,差不多今天就到此結束吧。」
江煜看著一臉雀躍之色的野原幸子,忽然拿過一根鉛筆,快准狠地敲在她的頭上。
「嘭!」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野原幸子則是光速捂著受傷的額頭,委屈又惱火地看著作案兇手江煜。
「大叔,你幹嘛???」
「提醒你很多遍了,不要叫我大叔,我才大你七歲,總覺得給你叫的很老了一樣。
你要是記不住,下次繼續。」
江煜面色如常地將鉛筆放回原處,淡淡地解釋著原因。
熊孩子就是這樣的,總喜歡皮一下,一直說著不聽,還是動手會快很多。
「什麼嘛,大七歲已經很多了好吧。」
野原幸子抱怨道,不過馬上又調整好了心情。
江煜沒有真正動手,疼肯定是不疼的。
「誒,大叔,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最近出了個大事?」
野原幸子語調一變,江煜就知道要做什麼了。
不管在哪裡,吃瓜什麼的好像都是女人的天性。
「說吧,你們學校又出了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這幾天與野原幸子聊天,江煜早就習慣了,因此也就是渾不在意地應了一聲。
霓虹的國中,這種時候能有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不過左右就是那些,情情愛愛,作弊抄襲什麼的。
他抽空觀察過,迪迦世界的霓虹除了奧特曼怪獸宇宙人什麼的,基本就是個科技發達的正常世界。
小孩在學校接觸的東西,與他上個世界沒什麼太多區別。
「大叔,唉不是,算了不喊你了。」
野原幸子下意識地開口,見著江煜已經挪動的胳膊,從心地收回了自己的話,繼續說著。
「我們學校這回真不一樣,幾個低年級的打架,三個圍毆一個。」
「校園霸凌是麼?那三個估計又是什麼想混極道的小孩吧,也不怕以後被警察抓起來。」
江煜冷笑出聲,和藍星不同,迪迦時空的霓虹,有著tpc的背書和技術支持,對於任何犯罪行為幾乎都是零容忍。
只要出了學校,這種喜歡和人鬥毆的小孩,年紀差不多了就可以吃上公家飯了。
不過這也就是最近幾年的事,曾經並不是這樣的。
「那當然了,不過被抓也是以後的事了,江煜你別打岔。
三個打一個不算稀奇事,關鍵是那個被圍毆的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把其他三個全都弄進醫院裡面去了。
學校也不想把事情弄大,就壓下來了,那幾個缺德孩子的家長跑去想要鬧事,直接被警察帶走了。」
野原幸子捂著嘴偷笑,雙眼已經笑成了月牙,顯然這種事情極對她的胃口。
她從小沒有父親,以前也沒少被霸凌過,後來去跟著練了空手道才好很多,因為那些霸凌的就是欺軟怕硬。
「這還真挺有意思的,那小孩聽起來很能打了啊,知道叫什麼嗎?」
江煜隨口問道,迪迦世界的人類體內或多或少都有些超古代基因,也許這孩子就是身上超古代基因比較多的那類人。
「好像叫什麼,飛鳥信,他的爸爸也是前兩年消失了,很可憐的一個孩子呢。」
野原幸子感同身受地說道,沒有父親真的很影響童年生活。
惡毒一點的,甚至還會罵人是野種。
「飛鳥信,那倒是合理了。」
江煜目光一閃,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知道戴拿相關的消息。
「對了,江煜,過幾天就是萬聖節了,要不然到時候你和媽媽商量一下讓她也出去玩吧?」
「今年萬聖節出去玩,你確定?」
「當然了,不管有什麼困難,我都要出去,服裝我都準備好了。」
看著躍躍欲試的野原幸子,江煜無奈扶額,勸應該是勸不了了,反正大古會在的,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