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這一盤棋,我需要你從旁協助,那一幫偽帝,我怕到時一個人應付不了。」
顧青月放下茶杯,誠懇的對林寒提出了邀請。
林寒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答覆,而是低頭沉思,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見狀,顧青月微微一笑,「唯有殺了他們,且在我離去之後,玄靈大陸才有一個重新洗牌的機會。」
「而我的故事,說完了,你考慮成怎麼樣?」
這時,林寒終於開口,「我修為低微,恐怕是幫不了你什麼忙。」
他說的是實話。
哪怕他邁入到准帝境九重巔峰,估計也不是那些偽帝的對手。
可以想像一下,和顧青月僅有一線之隔的准帝,哪裡可能這麼輕易應付,況且不是一兩個,而是一群。
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目標。
顧青月。
這麼一想,就很恐怖了。
顧青月笑了笑,說道,「別小看了自己,我從來都沒有小看你,相反,你的做法,一直都讓我很驚訝。」
「被你看得起,好像不是什麼好事,不如,你把我看得更壞一些。」
「這麼說,你這是答應了。」
林寒點點頭,說道,「暫時答應了,但我保持著隨時退出的態度,萬一被你耍了,我會覺得很冤枉。」
「我認為,我們認識了有一段時間,彼此之間已經有了足夠的信任。」
「所以這是你的以為。」
林寒起身,走向金暉月和蔣漢中。
兩人的傷勢,並不複雜。
當然,這是相對於他而言。
他伸手搭上兩人手腕,隨後釋放三道絞,把兩人體內的那一道氣,攪碎抽離。
「等你安排好了一切的時候,通知我。」
撂下一句,林寒轉身離開。
誰知。
剛剛出城,林寒就撞上了一個不想碰到人,巫煉。
「林寒!」
林寒無奈,飛落至城外百里。
「有事直說。」
巫煉上下打量了林寒一眼,沉聲說道,「告訴我,宮北在哪裡。」
林寒搖頭說道,「宮北說過,不想你知道她在哪裡,怕你去找麻煩。」
他出來之前,宮北的確跟他說過這句話,其實誰都看得出來,巫煉對宮北的情意。
不過宮北不接受,這也是事實。
「哼!林寒,你都這麼多女人了,為什麼還要跟我搶!」
巫煉的眼神陰冷下來,「以前我敬佩你是我的對手,想不到你是這種人,你這麼做,太卑鄙了吧。」
「我是什麼人了?我是什麼人,用得著你來定義?」林寒的語氣也冷了下來,「還有,我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呵!林寒,我覺得你還是老實說,別逼我動手,如今你這個境界……我不想到時,被人說是以大欺小!」
巫煉的眼中燃燒著一團怒火。
這半年以來,他幾乎找遍了大半個通天樓勢力範圍,都找不到宮北的人,但他很清楚,宮北就跟著林寒。
可是這個林寒,卻在他面前故意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這讓他非常憤怒。
如果不是顧及到林寒是赤陽城城主的身份,他已經動手了。
只是,他也知道。
金暉月和蔣漢中好像得罪了通天樓的頂層人物,被擊成重傷。
要是林寒還不識抬舉,他不妨給林寒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經過一段時日的修煉,巫煉的境界已經飆升至准帝境二重。
他先是得到劍藤,又領悟了天道之劍,他的境界才得以一路瘋狂攀升。
而林寒的修為,居然跌落至聚氣境……
對現在的他來說,捏死林寒,實在是比捏死一隻螻蟻還要簡單。
他根本就沒有再把林寒放在眼裡。
所以,他是真會動手!
宮北,他也必須要見上一面!
否則他不甘心!
林寒皺了皺眉。
正待他要說些什麼之時,一道夾帶著憤怒的狂笑從遠處傳來。
「呵呵呵!林寒,終於讓我等到你了!」
林寒轉頭,便就看到一道身影急速飛掠而來。
這是……
程百通?
望著身披灰袍的程百通,林寒差點認不出來。
「林寒……呵呵,真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麼一點啊!」
程百通死死的盯著林寒,身上的殺機不加掩飾。
當初,氣宗被滅。
他一直東躲西藏,掩飾身份,在事情過去以後,他回到赤陽城徘徊,終於等到了這個天大的好機會。
剛才,他無意中看到林寒,於是暗暗跟在身後,確認了一件事,林寒的修為,跌落了!
程百通深深的看了巫煉一眼,說道,「看來你和他也有恩怨,但,能不能把他讓給我?」
之前通天樓對氣宗下達剿殺令後,他狼狽的趕回氣宗。
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程百通正感到絕望之際,忽然發現了一處符陣,繼而得到了氣宗的機緣,又經過苦修之後,一躍邁入了准帝境一重。
所以在他看來,就算面對巫煉,他也無懼。
僅僅是相隔一個境界而已。
再怎麼說,他都有一戰之力。
報仇心切的他,卻忽略了一件事,巫煉是個劍修。
巫煉目中精光一閃,笑了笑道,「給他一個教訓,可以,但你不能把他殺了,他的命,是我的。」
「好!」
程百通十分乾脆的答應下來。
然而,他怎麼可能答應巫煉的條件。
他做夢,都能夢見把林寒殺了。
這也是他的最大目的,大不了到時,等他殺了林寒,他逃了就是。
反正,他都已經被林寒逼成了一條喪家之犬。
殺了林寒逃命,再隱姓埋名苦修……
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差別。
林寒深深的皺起了眉。
「程百通,我想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一點,導致你氣宗亡宗的不是我,而是葉天辰,你要報仇,應該找他。要是你忘了,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自始至終,我都不是導致氣宗亡宗的罪魁禍首。」
程百通怒道,「閉嘴!我氣宗亡宗,葉天辰當然也逃脫不了關係,可你不要以為,你就能逃得了!」
「知道嗎,你就是一條不講道理的瘋狗,若你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我了。」林寒冷道。
這話一出。
程百通和巫煉不禁一怔。
隨即,程百通怒笑的道,「哼!裝神弄鬼!你以為能騙得了我?」
巫煉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
一個修士想要藏匿氣息,旁人一般難以看得出來。
可是到了准帝境,想要感應一個人的修為如何,那簡直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