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空對幾人回了個禮,緩緩開口道。
「我與極為和呂慈一樣,至親之人都死在倭人手中。」
「我只恨晚去一步,沒能救下呂仁兄。」
「那魔人全名叫二階堂瑛太。」
「如果幾位沒能有機會復仇,我定然會將這魔人的頭顱送予呂家!」
就在這時,已經搓好解藥的許新趕了過來,他將小瓷瓶中的藥液灌入昏迷的呂慈口中。
「差不多半個時辰吧,他自己就能醒來。」
呂慈的幾位哥哥皆是立刻對許新道謝。
對方這般客氣,倒是把許新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訕笑著說道。
「幾位發現,呂兄弟沒事的,我當時也沒想真對他有傷害。」
「我用的炁毒看似見效快,但不會給人有後遺症和損傷。」
……
過了一會兒,見呂家幾人放心坐下歇息後,塗山空把許新拉到一邊問道。
「小許,你老實交代。」
「你是不是往給呂慈的藥裡面加藥了。」
聞言,許新頓時露出驚駭之色,大聲驚呼道。
「我去!」
「塗哥你怎麼知道……」
塗山空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許新的嘴。
「你他娘小點聲,用不用我再給你加個喇叭!」
許新這才小聲說道。
「塗哥,我沒加別的東西,就是加了點巴豆。」
「誰讓他剛剛那我要挾門長的。」
「加點巴豆,他排毒排的更乾淨!」
「哎不過,塗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塗山空歪嘴一笑。
「哼哼,我還不了解你。」
許新頓時露出迷弟般的眼神。
「我去,塗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就在這時,屋內傳出許新的哀嚎聲。
「啊!」
「茅房!茅房在哪?」
只見呂慈雙手捂著屁股,直衝出屋門。
許新立馬上去一把摟住呂慈。
「別著急啊呂少爺,你不是說咱哥幾個不得多親多近嗎!」
「看你這麼有精神,咱哥倆趕緊再親近親近!」
「來來來,咱倆好好嘮嘮!」
呂慈的括約肌已是爆發出此生最為極限的力量,他滿頭大汗地求饒道。
「許兄弟!實在不好意思!」
「求你先讓我去茅房!」
許新壞笑著更加使勁錮住呂慈。
「別呀!不是想親近嗎!來!」
呂慈實在是憋不住了。
極限壓力之下,他施展出一記漂亮的側手翻,脫離了許新的拉扯。
「許兄弟,抱歉啊!」
「茅廁!塗兄弟,茅廁在哪!」
看著呂慈狼狽的背影,許新做了個極其滑稽的鬼臉。
「呸!毒不死你我還竄不死你!」
「怎麼樣,我藥里的巴豆夠勁不!」
塗山空給呂慈指了一旁茅廁的位置。
下一瞬,就聽到茅廁里傳來噼里啪啦炸茄盒的聲音。
聽聞此聲,許新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更甚。
塗山空笑著給許新的屁股來了一腳。
「毒都下完了,該去哪去哪去!」
「我要是呂慈,高低得把拉出來的全糊你身上!」
許新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對奧,塗哥,你說的有道理!」
「那我趕緊先走了!」
話畢,許新就一路小跑離開了此處。
……
在廁所殊死搏鬥結束的呂慈腳步輕浮地走出,他對幾位兄長擺了擺手。
「哥哥們,讓我跟塗兄弟單獨聊幾句吧。」
呂慈的這幾位兄長點了點頭,皆是向一旁的樹林中走去。
塗山空笑著給呂慈遞了個板凳。
「坐吧,呂少爺。」
呂慈一屁股坐下,環顧四周問道。
「塗兄,我應該還是在唐門吧。」
塗山空一聽這話頓時被呂慈逗樂了。
「那不然呢,總不能把中毒的你仍下山吧。」
「小許用的炁毒,外面的尋常大夫可沒幾個能解的。」
呂慈卻是對解藥里有巴豆這件事毫不在意,他臉上露出慶幸之色。
「好!沒出唐門就有戲!」
「等我歇會兒我就去再找門長,磨也要磨到他答應!」
塗山空頗為無語地看著一臉少年志氣的呂慈。
「呂少,拉糊塗了是吧?」
「唐門長若是沒答應你,直接把解藥扔給你然後讓你們下山不就行了?」
「你還真想逼著門長親口承認讓你參與唐門行動不成?」
呂慈這麼一想,腦子頓時緩過來勁。
「對嗷,塗兄。」
「你說的好像有道理哎!」
就在這時,剛剛離開的許新又回到了此處。
「呂少爺,拉痛快沒有!」
「痛快了,門長請你和塗哥一起去一趟!」
呂慈聞言,眼中頓時閃露出一絲擔憂。
「塗哥,門長這不會是要趕我走吧!」
沒想到,塗山空卻是面色冷峻,緩緩搖頭道。
「呂兄弟,放心。」
「我估計,應是有客人來了。」
……
許新將塗山空與呂慈帶到了山門前,就自覺離開了此處。
唐門長身邊沒帶別人,只己一人背手而立在此處。
「山空,呂少爺。」
「陪我見個客人吧。」
前世閱讀過原著的塗山空,自然是知道將要來的這位「客人」是誰。
他面色冷厲,站在唐炳文身旁。
呂慈卻是面露疑惑之色。
「什麼客人?」
「只得門長您親自在山門迎接?」
唐炳文臉上不見任何表情,只是緩緩開口說道。
「呂少爺,你們也是客,是需要迎進山裡的客。」
「有些客人,不能進山,只能在這見。」
塗山空周身再度顯露出極其濃厚的殺氣,他沉聲對唐炳文說道。
「門長,咱們的這位客人,應是不簡單吧。」
唐炳文點了點頭。
「嗯,山空你猜的沒錯。」
「確實不簡單。」
三屍之力緩緩從塗山空周身引動而出。
「要不,我直接動手殺了他?」
唐炳文看著如同瞬間變了個人般的塗山空,輕搖頭道。
「山空,冷靜。」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更何況,這也許是咱們徹底剿滅這群畜生的機會。」
塗山空深吸一口氣,收歸三屍於體內。
「對,您說得對。」
「就看他,等會說什麼了。」
呂慈看著一直在這打啞謎的兩人,似是也意識到了什麼。
臉上原本的疑惑之色,漸漸變得冷厲無比。
……
到離山門相隔還有百米的距離,那名倭人停下了腳步。
帶他前來的唐門弟子轉頭對其伸手道。
「信,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