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片刻,唐炳文緩緩開口道。
「我怎麼能確保你在洞中只安排了這十人?」
「二力居士」當即反問道。
「我怎麼能確保在這場決鬥中,我們比壑山對付的只有你們唐門一門?」
話說到這,兩方首領皆是相視一笑,便都不在此事上糾纏。
畢竟,從這次雙方都人手盡出開始。
這已經就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役!
而洞窟內的這場十對十對決,只是決定了這場戰役開啟的時間!
……
許久之後,「二力居士」對唐炳文說道。
「唐門長,您的人可以進去了。」
「我的人已經到了洞穴的另一頭。」
唐炳文點了點頭,對塗山空使了個眼色後,對眾人說道。
「諸位,最後叮囑你們一句。」
「不管你們是山空的前輩還是後輩。」
「這次行動,所有人都聽山空指揮!」
眾人皆是點頭答應,在塗山空的帶領下,身影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剛進洞,楊烈就開口問道。
「塗哥,剛剛那就是情報上說的」
「忍法·漣?」
塗山空點了點頭,對眾人說道。
「各位,剛剛那個二力居士能知道他的人到達位置,就是用了忍法·漣。」
「在方圓數里內,忍頭可以發出只有喝下藥劑的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在藥劑失效之前,服下藥劑之人的說話聲,在這忍法·漣的範圍內,也能被掌握著忍法·漣的忍頭聽到。」
「並且忍頭可以利用那常人聽不到的類似於超聲波的力量,去判斷他身邊一定範圍內事物的存在與行動。」
在場中年齡最大的唐世英開口問道。
「塗小友,你說的超聲波是什麼東西?」
塗山空指了指在洞穴頂部角落倒掛著的幾隻蝙蝠。
「英爺,您可以將這忍法·漣當作這蝙蝠之間互相傳遞信息的方式。」
「蝙蝠這種動物,就是會發出超聲波來與同伴聯繫或者是探查周邊情況。」
「你就當是一種無色無形沒有威力,但可以讓人用於感知的炁就行。」
唐世英笑呵呵地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塗小友正經講起來知識,就像是私塾里的先生一樣。」
「老頭子我受教了!」
呂慈頓時驚訝道。
「我去,塗哥你上過學啊?!」
「我還以為你從小就跟仙家一樣,一直在深山老林里修煉!」
塗山空頗為無語地看了眼呂慈。
「咋,別告訴我你個呂家的小少爺沒上過學。」
呂慈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
「你別說,我還真沒上過學。」
「我爹給我請的先生都被我用如意勁打跑了!」
聽完呂慈這話,塗山空更無語了。
「你個刺蝟,把這當好事說呢?」
「陰紙都發給各位了吧。」
呂慈立即變得嚴肅,點頭正色道。
「發過了。」
「各位,我再叮囑一遍。」
「用吐沫也好,用血也行。」
「在陰紙上畫什麼,門長手裡的陽紙上就會有什麼。」
塗山空點了點頭。
「各位,若是在洞裡發現了剛剛那十人之外的人,就立即匯報給門長。」
「到時,就是咱們掀桌子的時候。」
「這一路我都留下了屍魔的印記,到時我可以帶著大家從窟窿中直接衝出去。」
「只要咱們能先那十人一步出洞。」
「不管那十人有什麼能耐,他們都會是那瓮中之鱉!」
唐安捋著自己的八字鬍,隔著厚厚的鏡片看著手中陰紙。
「說實話,用別家的手段出活,我也是第一次。」
「這陰陽紙,果然玄妙。」
「呂少爺這次帶來的,是能制衡那忍法·漣的神物啊。」
梁五兒嘴裡叼著根牙籤,吊兒郎當的看著手中的陰紙。
「無妨,安叔。」
「只要我能活著出去,就會想辦法把這玩意改成咱唐門的。」
唐安呵呵一笑,八字鬍隨著他的笑聲上下擺動。
「行,小五兒。」
「就憑你做的觀園,我相信你。」
「到時候,可得多做點給我。」
……
眾人不斷向內走去,到了一片空地之中。
現在擺在眾人面前的,是三條分叉的路口。
沒有人知道,這三條路的盡頭,在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麼。
梁五兒一看,忍不住啐了一句。
「瑪德,真要走得深了,就算活下來,要從原來的洞口出去也不容易。」
塗山空點了點頭。
「我所能留下的屍魔路線也比較有限。」
「這裡四通八達,山裡的朋友說過,比壑忍已經堵死了許多口子。」
「能走通的,應是只有山裡的朋友。」
唐家仁仍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微笑。
「咱們也準備了一個月,這幫兔崽子也沒閒著啊。」
「直覺告訴我,哪條路走都不善啊。」
塗山空點了點頭,轉頭對呂慈說道。
「呂少爺,按照之前跟你說的,動手吧。」
「你去探右邊這一條路,左邊這兩條給我。」
「全方位的探,防止他們在壁面和璧頂也設有機關。」
呂慈咧嘴一笑,青紫色的如意勁力已經凝聚在他手中。
他雙掌撫在地面,將勁力向道路深處延伸。
片刻之後,右邊這條道路就傳來尖刺劃破空氣的聲音,與巨石掉落的爆破聲。
呂慈不禁面色一變,喘了幾口氣說道。
「我用如意勁模仿的是人的腳步,這條路往內三百米的機關都被我觸發過了。」
「再往前,我就沒辦法了。」
「如果我感知的沒錯。」
「這幫兔崽子,真他媽陰!」
塗山空點了點頭,隨後引出了下屍屍魔巨蟒。
「少爺辛苦了,先歇著。」
「剩下的我來。」
只見他的手印順便,巨蟒分化成了兩條同等大小的森蚺,向另外兩條路內鑽去。
良久之後,他似是察覺到了什麼,沉聲說道。
「五兄,分藥。」
「要開打了!」
梁五兒立即從懷中掏出十顆藥丸,分給在場所有人。
「各位,來嘗嘗。」
「這可是我好兄弟唐皋的秘制小藥丸,吃了就能百毒不侵嘞!」
唐厚仁看了眼手中藥丸,笑著說道。
「小皋的百解啊,好玩意,好久沒吃了!」
梁五兒嘿嘿一笑。
「厚仁爺您出活,對方見了您就得死,您也用不著這個!」
呂慈看著手中的藥丸,臉上卻是顯露出擔心之色。
楊烈見狀,微笑說道。
「呂少爺,放心吃。」
「這裡面沒巴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