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踏上這條道路
「鄧布利多教授————」
千言萬語哽咽在喉,維蘭最終卻只能凝重地點點了頭。
在進入霍格沃茨,即將分別的時候,維蘭向鄧布利多擺了擺手:「期待與您的下次再見,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站住,轉身,也微笑著向他招了招手。
回到校醫院,維蘭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經過這幾天孤島上的練習,維蘭已經完全掌握了權柄的魔法。
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認為,是時候啟程出發了。
隱形衣還給了哈利,不過維蘭在養傷的這段時間裡,學會了很多額外咒語,其中就包括幻形咒。
所以,維蘭所攜帶的全部物品,包括魔杖,拉文克勞女士曾贈與的物件「精靈之耳」,在霍格莫德村購買的兩瓶雷釀,兩瓶艾斯魯德魔藥,四瓶夜視藥水。
他將這些東西都放在書包里,並在一天下午,換上最體面的那套銀白色長袍,戴上那
頂尖頂圓邊巫師貓,背上書包,告訴龐弗雷夫人,自己要去圖書館學習一會。
然後,維蘭離開了霍格沃茨。
在連接霍格沃茨與霍格莫德村的那條小路上,維蘭拐入了一條偏僻的,鮮少有人踏足的林間小徑。
冬天快要過去了,積雪融化成水,滿地都是泥濘,樹梢上還沒有發現綠色的嫩芽,但是想來,不會久遠就能見到了。
維蘭環顧四周無人,於是將「精靈之耳」重新戴回耳朵,隨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舉起魔杖。
時間逆轉。
再次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仍是同一片樹林。
只是不同於之前冰消雪融的模樣,在維蘭穿越到的這個時間點上,正值春光大好,林蔭間開滿了不知名的野花。
維蘭走出這片樹林,又回到了那條通向霍格莫德村的小徑上。
遠處,是嶄新的霍格沃茨城堡。
「現在,應該是霍格沃茨建校後的第二年。」
這是維蘭掐好的時間點。
維蘭拉了拉帽子,向著霍格沃茨城堡走去。
他已經是霍格沃茨在校學生,梅林·安布羅修斯了,學生回到學校,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事實證明,他選擇大搖大擺回到霍格沃茨是正確的。
彼時還沒有校袍一說,學生們都是穿著自己從家帶過來的衣物。再加上維蘭年齡小,很自然地被當成一名普通學生。
額————或許,並不普通。
好幾個學生見到維蘭,主動與之打招呼。
而維蘭則完全不認識他們,只能裝作認識的樣子,點頭含糊說些「嗯」「對」「我也這麼認為」來潦草應付他們。
他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阿瑞斯·法爾巴頓,從而弄明白他與自己的父母長輩,就婚姻一事商議的具體情況。
路上問過幾個學生,都說法爾巴頓這會應該在拉文克勞女士的辦公室,幫助她整理書籍,文案與資料。
維蘭去過拉文克勞女士的辦公室,所以他不再需要問路,徑直想著記憶中的方位走去。
禮貌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請進」後,維蘭方才推門而入,「噢,梅林,是你呀!你回來了!」
進去的一瞬間,從羊皮紙堆後探出腦袋的拉文克勞女士,臉上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
站在她旁邊的法爾巴頓,就沒有拉文克勞女士那麼敏銳了,他驚訝地看向自己的老師z
「什麼回來了?他不是一直————噢!是你!」
法爾巴頓指著維蘭耳朵上的「精靈之耳」,認出了他:「你就是最開始的那個梅林!那個自稱從後世穿越而來的梅林!」
法爾巴頓尷尬地笑了,撓撓鼻子解釋道:「你留下了那個媚娃,頂替你每天上課,我剛才還下意識以為是她來了呢!」
維蘭沒空和他們多費口舌,直接開門見山:「我又從後世回來了,而且,我這次是帶著明確任務回來的。」
「法爾巴頓,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拉文克勞女士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這位徒弟,似平在思考他有什麼獨特之處,值得維蘭專門請一趟。
法爾巴頓沒有驚訝,或者說,他立刻想明白了維蘭可能是為了什麼事情,才專門回到這個時間點,找上他。
「去吧。」
拉文克勞女士示意法爾巴頓他可以暫時和維蘭離開。
「感謝您!拉文克勞女士。」
離開辦公室前,維蘭向這位睿智聰慧的女士,深深鞠了一躬:「您提供的解藥很好用,我的朋友已經恢復了健康。」
拉文克勞沒有很大的反應,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舉手之勞」,便繼續低頭整理自己的羊皮紙了。
維蘭直接帶著法爾巴頓,找到了霍格沃茨城堡里的「有求必應屋」。
「我需要一個適合兩人秘密談話的房間————」
默念幾遍請求後,維蘭拉開門,和法爾巴頓一同走進了「有求必應屋」提供的談話房
間。
這裡沒有窗戶,完全密閉,只有兩把椅子,中間夾了一張桌子。
也許是害怕話說多了口渴,小桌子上,還貼心擺放了兩隻茶杯,一個裝滿了紅茶的茶壺。
給自己和法爾巴頓各倒了一杯紅茶後,維蘭坐下,詢問法爾巴頓—有關於他的婚事。與父母商議的如何了。
「我找了一位北愛爾蘭鄉村出身的女麻瓜,她的妹妹是第一屆學生里,學習成績最好的小巫師。」
「上學起結束時,她來接妹妹回家,我和她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提起配偶,法爾巴頓嘴角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強壯健康,充滿活力,那種渾身上下洋溢著的美好生機,幾乎是一下子就把我迷住了。」
「可是,我的父母那邊————簡直一團糟。」
提起這檔子事,法爾巴頓的面孔頓時耷拉下來:「父親說,如果我膽敢迎娶麻種,就把我從族譜上除名。」
「母親將刀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告訴我如果我的妻子不是一位純血貴族,她就當場死給我看。」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純血家族只有那麼幾個,經過百年的互相聯姻,已經很難找出一位沒有血緣關係的配偶了。」
「可是,如果近親通婚,又會導致帶著畸形與遺傳病的後代出生————」
這位少年巫師在此刻,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彷徨與無措,他幾乎是哀求地看向維蘭:「梅林,你有沒有什麼好的主意,能夠說服我的父母,讓他們在我的婚事上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