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醒一醒,到地方了。」
大叔拍了拍睡著的方笙,神情有些緊張的看著周圍。
哪怕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大叔都有些覺得有些冷,周圍有些昏暗。
方笙沒有說話,拿出手機給大叔掃了三百塊,就下了車。
「小兄弟,你小心啊。」
大叔看著方笙向著古王村里走去,打開窗戶探出腦袋對著方笙說道。
見方笙擺了擺手,大叔一腳踩下油門,向著大路上走去。
方笙看著有些落荒而逃的大叔,臉上有著一絲笑意,打量著眼前村子。
村前有著一塊兒門匾,上面刻著古王村三個字。
整個村落空無一人,十分的寂靜,只有風吹過的聲音,在夕陽的照耀下,有些昏暗。
「有股子邪氣,看來應該是邪物作祟了。」
方笙看著整個村子上若隱若現著一層黑氣,一股陰邪之氣從村子中向外四溢。
白天在太陽的壓制下,這股邪氣內斂,而太陽逐漸下山,陽弱則陰盛後,這股邪氣顯露出來。
「北斗紫光,罩我形魂!九黃降炁,萬煞沉淪—奉北極紫微大帝敕令!」
方笙身上一抹紫光浮現,方笙向村中走去,而紫氣隔絕著這股陰冷的陰邪之氣。
就在方笙走進村子裡的一刻,一股嗚嗚的呼嘯聲響起,不知何處吹來的風颳起,仿佛在警示方笙不要進入。
「哼,邪魔外道。」
方笙只是冷哼一聲,身上紫光大放,頓時把周圍四尺左右的陰邪之氣撕碎。
......
「大哥,就是這兒了,陳麻子說還沒到。」
大漢放下手中的電話,向著中年人匯報著。
「老二,你怎麼看。」
中年人卻詢問起身旁有些消瘦的男子,男子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村子。
「夠邪性,看來這山上真有大墓。」
身形消瘦的男子也看到了籠罩村子的邪氣。
「凡有氣之地,無論風水寶地還是陰邪惡煞之所都有重寶。」
「好,那咱們就闖這一闖。」
「不等陳麻子了嗎大哥。」
「等個屁,他要是連這個村子都進不去,他還支什麼鍋。」
聽到大漢的話,中年人冷哼一聲,看向消瘦的男子。
男子點了點頭,從身後的登山包中的夾層中掏出了四張符。
符紙已經略微有些暗淡,顯然已經經過一段歲月的侵蝕。
隨後男子又掏出了四個草人,把黃符分別插在草人的身上後,閉上雙眼不斷地念著什麼。
法咒念完右手向著地上四個草人一點,四個草人頓時調轉方向。
「陰陽逆亂,藏吾陰身。」
男子念完,額頭已經有冷汗流下,咬破自己指尖向著其中一個草人滴了一滴血。
其餘三人輕車熟路般向著草人滴血,只見滴過指尖血的草人頭頂紛紛冒出陣陣白煙。
「遁!」
男子厲喝一聲,四個草人仿佛被什麼東西拖走一般,瞬間沒入地下,地上沒有一點痕跡,仿佛什麼東西都沒有一般。
「好了老大。」
男子衝著中年人點了一下頭,示意已經準備完畢。
中年人看著面前的村落。
「生門為南,此地正是南方,進吧。」
中年人說著,身後的三人點了點頭,檢查了一番行李,便向里走去。
「二哥,什麼叫生門。」
年輕人湊到消瘦的男子身邊詢問著。
「這是老大找出來的活路,沒猜錯的話,這時正門為死門,若是從正門進恐遭遇不詳。」
年輕人眼神一亮。
「那陳麻子要是從正門進,那豈不是......」
「夠他喝一壺的了。」
......
方笙進入村子已經有了一刻,雖然這股陰邪之氣對方笙來說不算什麼,但一切還是小心為妙。
看到有一戶人家院門虛掩,方笙輕輕一推,院門轟然倒地,巨大的響動聲在整個村子中迴蕩著。
「臥槽,什麼動靜。」
大漢聽著這股巨響嚇了一跳,從腰後拿出一把開山刀,神情有些緊張的打量著四周。
「二哥,你說准了,這陳麻子看來真是從正門進的。」
方笙皺起眉頭,院子中的屋內向著方笙散發一股子邪氣,只是在靠近方笙一尺左右瞬間就被紫光撕碎。
方笙向著邪氣的來源走去,進入屋內,只見整個屋內的布置十分的樸素,就是普通房屋擺設,只不過大都有些老舊。
「神龕?」
方笙向著邪氣最重的地方看去,一個木頭神龕掛在牆上,神龕十分的漆黑,仿佛被大火燒過一樣,而一塊兒紅布遮住了內里。
「東西呢?」
方笙掀開紅布,卻發現整個神龕中沒有神像,只有一個破舊的香爐和少許的香灰。
而紅布被掀開後,一股氣從香爐中迸發,其中的香灰頓時炸開,方笙的身體急速向著後方爆退。
突然身後似乎抵上了一面牆,方笙暗叫一聲不好,向著側面躲去。
方笙定睛看去,似乎是一具屍體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方笙身後靜靜的站著。
而那股氣也消失不見。
「行屍?不對......」
方笙向著黑乎乎的屍體走去,只見屍體一動不動,身上全是被大火燒過的痕跡,一片焦黑之色。
「精血,肉身已經被吸乾,果然有著邪物。」
方笙先前一點氣息都沒有察覺到,這屍體就好像憑空出現一般,但是就只是一具被禍害過的屍體而已。
「敕令等眾,搜查四方,不要露面打草驚蛇。」
方笙身後出現兩個鬼影,半跪於方笙身後,方笙下達命令後,鬼影頓時消失不見。
「不知道這村子和山中的殭屍有沒有關聯。」
方笙獲得的情報中是建議從山下的古王村開始查起,而村民上報的消息也是因為有幾人從古王村前出現過,這也是為什麼列車上方笙十分注意那四人。
「二哥,那是什麼?」
年輕人顫抖著看著面前閃過的鬼影,話語有些磕巴。
而男子的面孔有些震驚。
「為什麼會有陰兵出現。」
「老二,搞得定嗎?」
中年人聽到陰兵兩個字眉頭一皺,看向已經被震驚的男子。
「我們藏了陰身,一般是不會被這種東西發現的。」
男子咽了一口口水說著,四人此時已經藏在了堆疊的稻草後面。
「哬,哬。」
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席捲著四人的耳朵。
「老二什麼身影。」
男子聽了片刻後,眼神頓時大變,還未說出話來,一個枯槁的手臂從稻草中探出,抓向離著稻草最近的年輕人。
......
「大人,村中有著一處祠堂,裡面有著東西,我等怕打草驚蛇就沒有進去探查,整個村子中沒有一個活人。」
聽著身前的兩個魔兵匯報,方笙點了點頭,從腰間的葫蘆中倒出一些米豆向著空中撒去。
兩個魔兵化成兩股旋風席捲米豆之後消失在了原地。
「祠堂嗎?看來正主在那裡。」
方笙暗自盤算,向著魔兵匯報的方向走去,就在方笙離開後,房間中的神龕開始晃動。
暗沉的血液不斷的從牆壁中滲出,逐漸向著乾屍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