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等您吧,小姐。」
「謝謝你,吉塔。」
這是伊莎第一次和吉塔說謝謝。
吉塔感覺心裡一暖,因為她能感覺到,小姐已經將她當成自家人看了。
夜色朦朧,
伊莎似乎受了夜色的影響,帶著一絲惆悵的她緩緩地朝著河裡走去。
「小姐,冷。」
「沒事的,吉塔。」
她還記得上一次的在恆河沐浴的場景。
那是她的成人禮,那天好開心……
可是,長大好累……
她捧起一捧水朝著臉上拍去。
清澈的河水竟帶著一絲甘甜,這是她從未嘗到的清甜,似乎是河神在告訴她,前方美好,生活還要繼續。
伊莎心中一暖,心裡也好受了許多。
她緩緩地俯下身子,就像上次的成人禮一樣,忽然之間她想到了什麼,原本潔白的俏臉瞬間臉色漲紅了起來。
「上一次那滑落的感覺莫非是……」
她想到了當時腳底下出現的那片淡藍的水域,雖然不如現在這般龐大,但如現在這般清澈如比。
「河神……也不正經?」
她轉念一想,自己不能褻瀆河神。
「不過……上次河神倒是說過,自己是男神……」
伊莎很好奇,她還沒見過河神的真容。
「河神……到底長什麼樣子?」
「嗯?」
伊莎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男子的身影。
「這是誰?」
「鼻子倒是蠻大的,怎麼還戴著面具?」
伊莎看著腦海中華夏面孔自言自語道。
「印度……吳彥祖?」伊莎呢喃道
念著這個在腦海中忽然冒出來的名字。
劉博墉鬆了口氣,還好自己皮膚相對白皙些,要不然鐵定會被誤認為低種姓。
伊莎輕笑,不知為何,她感覺有些滿足,或許是得到了別人不知道只屬於他們二人的小秘密。
雖然帶著面具,但是看得出來,河神很年輕。
「河神您多大?」
伊莎沒想到自己會忽然問這麼一句。
劉博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道:「18……」
劉博墉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反應夠快,將里米兩個字咽了回去。
「那您為什麼還戴著面具?」
劉博墉回想道前世的自己,那個只知道整日加班的社畜。
不由地感慨道:
「可能……我內向吧,其實生活中我們哪個人不戴著面具呢?」
「就比如整日不苟言笑,冰冰冷冷的你……」
劉博墉剛想煽情,哪成想伊莎來了這麼一句。
「內向你穿漁網……」
「嗯?」劉博墉下意識看了一下河裡。
「不是……這漁網是從哪裡漂來的!」
「不知道恆河裡禁止捕魚麼!」
伊莎噗嗤一笑,「謝謝你,河……印度吳彥祖。」
伊莎有些緊張,她沒想褻瀆,其實她剛才想稱呼河神大人的。
或者是『巴巴』來著。
因為在印度『巴巴是個尊稱,以表達尊重之情。
但是她俏皮了。
正如她走的時候俏皮地對著劉博墉吐了吐舌頭。
似乎在反駁劉博墉,她伊莎並不是河神認為的那樣。
劉博墉望著伊莎離開的背影笑了笑,隨後隨手一揮,那原本浸濕的莎麗瞬間又幹了回去。
御水,小把戲而已。
身為河神的他最擅長了。
翌日,
阿蘭德一大早就找劉博墉。
阿蘭德不願睡在貧民窟,這幾天他一直住在階梯上。
當然,阿南德並不感到孤單,因為在84台階梯上還有牛和牛糞在陪著自己。
「敬愛的河神大人,您的僕人阿蘭德給您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阿蘭德爬起身來,顧不得拍打身上的灰塵,便跳下台階朝著劉博墉所在的水域飛奔而去。
「河神大人,您知道麼,經過我昨晚的找尋,我發現您這片的河水最好喝!」
阿蘭德隨後又指了指那幾乎遠的看不清的區域,「但那裡的河水最正宗。」
「其中在您和正宗河水的交匯處,那裡的河水不倫不類的最難喝。」
劉博墉笑了笑,以自己現在半湖泊境的淨化能力,自己周圍的這片水域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和山泉一般,怎能不甘甜可口。
阿蘭德所說的這些自然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阿蘭德你打算怎麼做?」劉博墉的聲音在阿蘭德的腦海中響起。
阿蘭德頭上的靈活商人標籤閃爍了一下,「窮人負擔不起購買瓶裝水,富人又嫌棄正宗恆河水污染太重,覺得不健康。」
'「所以我打算生產您附近這片甘甜區域的恆河水,只是您……」
阿蘭德抑制著心裡的激動,等待著劉博墉最終的答覆。
「可是,阿蘭德,你要知道這片水域是我的本體。」
以商業被本能的阿蘭德瞬間有些失望,可是作為河神信徒的他隨後又一臉虔誠與忠心。
「阿蘭德考慮不周,還請河神大人懲戒。」
阿蘭德發自內心道。
劉博墉笑了笑,「沒什麼,你是做一名合格的商人該做的事情而已。」
「要不這樣吧,阿蘭德。」
「我將上游那清濁交加的水域給你淨化一下。
經過我的再次淨化,即使水質不如我的本體水源,也絕對會遠超市面上所有的瓶裝水。」
原本以為商業計劃泡湯的阿蘭德聽到後再次欣喜。
「要是這樣的話,那咱們的GG語可是要該一下了。」
作為靈活商人的阿南德瞬間想到了這一點,因為之前的GG語針對的是口感的正宗,可是現在面對的消費群體是高種姓貴族,所有就顯然不能在用。
劉博墉沉吟了一下,「那就叫水中貴族—來自喜馬拉雅山底的純淨天然水。」
劉博墉將腦海中上一世的所有關於礦泉水的GG語想了一遍。覺得還是百歲山和依雲的GG詞結合一點會比較好。
畢竟喜馬拉雅山是恆河源頭,也是印度人心中的聖山之祖,恆河礦泉水面臨的又是印度貴族,所有將這兩句GG語結合在一起再合適不過。
阿蘭德眼前一亮,瞬間匍匐在地,「神通廣大的河神大人啊,您真的是太神通了!」
劉博墉腦海中瞬間想起:
【信仰值+1】
「不是,這也可以!」劉博墉呆愣在了原地。
「好了,你找考沙爾商量一下吧,在上游找一塊合適的土地,到時候好蓋加工廠生產。」
「好的,河神大人。」
經過這幾天的考察,他對這個做事認真負責又很沉穩的商人很是放心,於是又交代了一句。
「阿蘭德你比考沙爾要大上許多,有些事還需要你指點他。」
阿蘭德聽到後顯然知道這是河神大人對自己的肯定。
他虔誠地磕了個頭,然後起身朝著神廟的方向飛奔而去。
「伊莎,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待阿蘭德走後,伊莎的身影就出現在河岸。
劉博墉的「水體」在阿蘭德離開後剛鬆弛下來,伊莎的聲音就像帶著晨露的微風,精準地拂過他的意識:
「河神大人,您還沒回答我呢……那個『18』?」
伊莎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岸邊,晨光勾勒著她纖細的腰肢和孔雀藍莎麗的輪廓。
她微微歪著頭,杏眼中閃爍著促狹又執著的光芒,仿佛昨晚的對話從未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