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搭檔的再缺陣與戰術的再調整
比利亞雷亞爾訓練基地的醫療室內，隊醫哈維爾搖頭嘆息。
莫雷諾躺在治療床上，左腿纏著彈性繃帶。西班牙前鋒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透著不甘。
「至少需要兩周。」隊醫將X光片貼在燈箱上。「肌肉纖維有輕微撕裂，必須充分休息。」
埃梅里站在一旁，額頭皺起深深的溝壑。連續兩次關鍵時刻失去主力射手，這對任何主教練都是巨大考驗。
「我可以堅持。」莫雷諾試圖坐起身來。「注射止痛劑就行。」
「絕對不行。」隊醫斷然拒絕。「強行上場只會讓傷勢惡化。」
莫雷諾重重躺回床上，拳頭狠狠砸在床沿。作為西班牙國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即將到來的比賽有多重要。
埃梅里拍拍他的肩膀。
「安心養傷。球隊需要你完全康復，而不是一個受傷的英雄。」
離開醫療室，埃梅里的腳步顯得沉重。助理教練米格爾緊跟在後。
「我們的選擇不多。」米格爾翻開戰術筆記。「帕科狀態還算穩定，尼尼奧太年輕，缺乏大賽經驗。」
「不。」埃梅里停下腳步，眼中閃過精光。「我有個更好的想法。」
訓練場上，球員們正在進行傳接球練習。陸川在中圈附近接球，一腳精準長傳找到右路的楚克烏澤。
動作流暢，傳球精準。即使在日常訓練中，他的每個細節都透著職業球員的素養。
埃梅里吹響口哨，將所有人召集到戰術板前。
「赫拉德的傷勢你們都知道了。」主教練直入主題。「接下來的比賽，我們需要做出調整。」
球員們交換著眼神，都在猜測教練的想法。
埃梅里在戰術板上畫出新的陣型圖。4—3—3，但前鋒線的配置與以往截然不同。
「陸川，你頂上中鋒位置。」主教練的馬克筆指向戰術板的最前沿。「兩翼是楚克烏澤和皮諾。」
訓練場一片安靜。這個決定有些出人意料。
陸川皺起眉頭。
「我之前很少打正中鋒。」
「你有這個能力。」埃梅里的語氣充滿信心。「身高、速度、射門、頭球，你都不缺。更重要的是，你的跑位意識和傳球能力，能讓這個位置發揮更大作用。」
帕雷霍點頭表示贊同。
「偽九號戰術。巴薩的梅西就是這樣踢的。」
「沒錯。」埃梅里繼續在戰術板上標註。「陸川回撤拿球時，兩翼內切。他前插時，邊鋒拉邊牽制。這樣能創造更多空間。」
卡普埃舉手發問。
「那帕科呢？」
「替補席待命。」埃梅里轉向阿爾卡塞爾。「你的機會同樣很多，特別是需要高點爭頂的時候。」
帕科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經驗豐富的前鋒明白，在頂級球隊，每個人都需要為團隊犧牲個人利益。
「開始練習新陣型。」埃梅里拍拍手掌。「我們只有三天時間來磨合。」
訓練正式開始，陸川站在中鋒位置。起初有些不適應，習慣了在中場或邊路活動的他，需要重新調整跑位習慣。
第一次演練，他過於靠後拿球，導致前場缺乏支點。
「再前一點。」埃梅里在場邊指導。「你是終結點，也是起始點。」
第二次嘗試，陸川積極前插，但與邊鋒的跑位出現重疊。
皮諾和楚克烏澤也在適應新的配合方式。他們需要學會在陸川回撤時內切，在陸川前插時拉邊。
半小時後，新陣型開始顯現威力。
陸川回撤接到帕雷霍傳球，輕鬆擺脫對抗後分給右路。楚克烏澤內切到禁區，接到回傳後一腳低射破門。
「漂亮！」埃梅里揮舞雙拳。「就是這種感覺！」
接下來的配合越來越流暢。陸川的全面能力在中鋒位置得到完美體現。
他能拿球做軸，為隊友創造機會。也能前插搶點，完成最後一擊。
更重要的是，他的閱讀比賽能力讓整個前場的跑位變得更有層次。
訓練結束後，陸川獨自留在場上。
射門練習。一遍又一遍。
禁區內的搶點，近距離的補射，轉身後的爆射。每一種射門方式都反覆練習。
「承擔更多責任了。」帕雷霍走到他身邊。
「沒辦法。」陸川擦拭額頭汗珠。「赫拉德不在，總要有人站出來。」
「你能行的。」西班牙中場拍拍他的後背。「我會給你傳出最好的球。」
第二天的訓練課，新陣型運轉得更加順暢。
陸川與兩個邊鋒的化學反應越來越好。皮諾的突破為他創造空間，楚克烏澤的內切給他傳球選擇。
而他自己，在中鋒位置展現出超越年齡的成熟。
既能背身拿球，又能高速衝刺。既能頭球爭頂，又能腳下技術。
「這小子天生就是幹這個的。」助理教練米格爾在場邊感嘆。
埃梅里沒有回話，但眼中的滿意顯而易見。
訓練間隙，球員們聊起即將到來的對手。
「塞爾塔最近狀態不錯。」特里格羅斯翻看對手錄像。「換了新教練後，進攻更有威脅。」
「阿斯帕斯是個麻煩。」保·托雷斯皺起眉頭。「這老傢伙經驗太豐富。」
提到雅戈·阿斯帕斯，所有人都變得嚴肅。這位西班牙老將雖然已過巔峰，但在西甲賽場依然威脅十足。
「他的跑位很聰明。」阿爾比奧爾補充道。「防守時不能給他太多空間。」
陸川仔細研究著阿斯帕斯的比賽錄像。這位33歲的老將確實技藝精湛，特別是在禁區內的嗅覺堪稱頂級。
「兩代射手的對決。」卡普埃開玩笑般說道。
「我可不敢這麼比。」陸川搖頭笑道。「阿斯帕斯是西甲傳奇，我還差得遠。」
謙遜的態度贏得隊友們的好感。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中果前鋒的實力已經不輸任何頂級射手。
第三天，球隊進行最後的戰術演練。
新陣型已經磨合得相當不錯。陸川在中鋒位置遊刃有餘，與隊友的配合愈發默契。
「明天就是實戰檢驗。」埃梅里將球員們召集起來。「塞爾塔不是弱隊，我們必須全力以赴。」
「雅戈·阿斯帕斯是他們的核心。」主教練指向戰術板。「限制住他，我們就成功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皮諾發問。
埃梅里的目光轉向陸川。
「另一半，要靠我們的射手來解決。」
訓練結束，陸川照例留下加練。這次他重點練習禁區內的射門。
各種角度，各種方式。左腳、右腳、頭球，每一種都要確保精準。
隊友們陸續離開，訓練場漸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皮球撞擊球網的聲音，和陸川均勻的呼吸聲。
一次次射門，一次次撿球。
汗水浸透球衣，但他的專注度絲毫不減。
夕陽西下，訓練場的燈光自動亮起。
陸川最後一腳射門，皮球精準鑽入球門上角。
擦拭汗水，他滿意地點點頭。
準備好了。
第二天，塞爾塔主帥庫代在賽前新聞發布會上被問及對陸川的看法。
「他確實是個出色的球員。」庫代承認道。「但足球是十一個人的運動。」
記者繼續追問關於阿斯帕斯與陸川的對比。
「雅戈是我們的隊長，也是西甲最好的射手之一。」庫代的語氣中透著自信。「他在巴萊多斯球場從未輸給過任何人。」
當這番話傳到比利亞雷亞爾時，隊員們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對手很有信心。」帕雷霍搖頭笑道。
「信心是好事。」陸川平靜回應。「但球場上見真章。」
賽前最後一次訓練，埃梅里的表情輕鬆了許多。
新陣型運轉流暢，球員們狀態都很不錯。特別是陸川，在中鋒位置展現出的適應能力超出所有人預期。
球員們點頭表示理解。
明天的比賽，將是對新陣型的真正考驗。
更是陸川在新位置上的首次亮相。
巴萊多斯球場，等待著他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