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陽光灑在赫拉的臉上,耳邊傳來清脆的風鈴,赫拉的意識在逐漸恢復。
「......我這是...在哪?」
赫拉扶著腦袋,面露疑惑的打量著四周。
自己在一架陌生柔軟的床上,身體被繃帶纏成了木乃伊,然後衣服也被換成了.....
一件粉紅色睡衣?
「什麼東西?」
陌生的環境,奇怪的聲音,讓意識還沒完全恢復的赫拉急忙起身,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整座房間是由紅木搭建而成,散發著淡淡香氣,其中擺列著許多劍鞘,鎧甲之類的戰鬥用具。
然後在那些兵器之中,與之不符的還有件打著補丁的女僕裝。
戰鬥女僕?
看到那件女僕裝的赫拉滿頭黑線,搞不清狀況。
自己不是在教堂嗎?
這哪?
難不成自己是遇到變態了?
「這給我干哪來了?」
「這給我干哪來了?」
一聲尖銳的聲音重複了遍赫拉說的話。
「誰?!」
「誰?!」
又是重複,聲音源頭似乎距離他很近。
想要使用魔法的赫拉剛一凝聚,結果身體又開始劇痛。
「該死」
魔力透支帶來的副作用讓他短時間無法使用魔法。
而就在此時,門外也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這面前狀況都沒解決,身後又來一個?
眼瞅著聲音越來越近,頓感腹背受敵的赫拉沒辦法,只好拿起房間擺設的一個血紅劍鞘。
雖然不是劍但也能防一防身。
他面露緊張的緊盯著門口。
吱呀----
門外的人臉稍稍顯露,赫拉想都沒想就使勁的把劍鞘給扔了過去,緊接著是拼盡全力衝刺。
我跟你爆了!!
劍鞘被那人一腳踢開,然後就看到後面閉眼猛衝的赫拉。
結果那人卻不打算躲開。
「赫......」
話都沒說完,那人就被赫拉撲倒。
茶具的碎裂聲以及兩人的倒地聲,將剛才發出尖銳聲音的生物給嚇的大叫。
「誰?!誰?!誰?!」
「想抓我,你還早.......賽安絲?!」
赫拉睜開眼剛想趕緊起身逃跑,卻發現被自己壓在身下那人是神情有些慌張的賽安絲。
「啊......你,你醒了?傷....還疼嗎?」
換了身行頭的賽安絲有些臉紅的輕笑,看著身上的少年眼神飄忽。
此時的她沒穿著鎧甲,穿著件素白的連衣裙,之前的黑色長髮也被赫拉壓著散落滿地。
偏偏赫拉的金色發梢好巧不巧的落在她的臉頰上,空氣中夾雜著被摔碎的紅茶清香和赫拉身上淡淡的橘子味。
伴隨著風鈴聲,距離之近簡直就要聽到對方的呼吸。
賽安絲稍顯慌張,而赫拉卻平靜無比。
兩人面面相覷,有種奇怪的氛圍在慢慢升騰。
「你這是綁架了我?」將手從賽安絲身上變到撐在少女腦袋旁的赫拉詢問。
「不是,我沒......」
「欸......不對」赫拉發覺自己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嘶......我怎麼沒罵你啊?」
按理來說,自己因為人設強制,所以每每在看到賽安絲第一句都是先問她為什麼在這。
然後賽安絲回答,自己再開始毒舌嘲諷,最後搞的不歡而散。
這次怎麼沒有?
而且他也沒有被強制改變的不適應感。
「啊?」
這句話也把賽安絲給問到了,眼前的赫拉給她的感覺確實和之前的不同。
感覺好像......更容易親近了,身上也沒了先前的冷傲氣質。
「你想罵我嗎?」
「咦......我幹嘛要罵你」
赫拉皺眉。
這話說的怎麼感覺跟抖m一樣。
「行了,我們起來再說」
說罷,赫拉拉著眼神飄忽的賽安絲起身。
一起身,賽安絲就側過臉梳著自己的一束頭髮,臉頰微紅。
而赫拉這邊,他看著自己觸碰少女的手。
「我靠,竟然連觸碰都沒事」
想到這,赫拉突然想干一件事。
「賽安絲」
「怎麼了?奧!」
剛轉過頭的賽安絲就被赫拉狠狠的彈了下額頭,此時正吃痛的捂著額頭。
「這都沒被強制?那東西不會壞了吧?哇,太好了!!」
雖然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可以確定的是,現在這個該死的人設強制器屬於失靈狀態。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身體是屬於他的了!
一時間,赫拉竟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太不容易了......自己終於能正常說話了......555
另一邊,賽安絲摸著額頭有些委屈的說著。
「你彈我額頭幹嘛......」
赫拉皺眉嫌棄:「你一個聖騎士副團被彈個額頭裝的跟多疼一樣,真差不多得了」
聽到自己的吐槽終於能在現實中發出聲,赫拉感動的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而被赫拉這樣一說的賽安絲笑了笑,收起委屈的樣子。
「看你好像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所以我想逗著玩嘛~」
「看我不一樣高興了吧」
「高興」
「呵~」被這句『高興』逗笑的赫拉輕笑了下,不是嘲諷的笑,也不是政治上的虛偽笑。
那是賽安絲從沒見過的笑。
是發自內心的笑。
從前在他家當女僕的時候,她就沒見過這個魔法天賦極高的少年在這個家族中笑過,他好像從來都沒有時間出來,一直都是被鎖在家族中學習,不斷的學習,就像籠中的金絲雀。
「話說,我怎麼在你家?」
「嗯……你之前傷的太重還沒等到療愈院趕來就暈過去了,然後療愈院說你傷的太重,得去求聖女格蕾西才行,然後她治好你後,就被我帶回家了」
賽安絲如實回答。
「啊?我暈了幾天?」
「三天」
聽到日期後,赫拉頓感慌張。
「完了完了,我媽沒人做飯給她吃怎麼辦?」
見赫拉急切的樣子,賽安絲輕笑了下後道:
「不用擔心,你在教堂保衛戰里立下了功勞,國王說會給予你們家族獎勵,所以有人在照顧你父母」
「這樣啊......」聽到家人沒事的赫拉鬆了口氣,剛想問是誰時。
「這樣啊!這樣啊!」
又是那尖銳的聲音打斷了赫拉的話。
但這次賽安絲朝空中招了招手,然後一隻翠綠色的小巧鸚鵡飛到了她的手指上,嘴裡還不斷重複著『這樣啊』。
賽安絲撫摸了下哈亞腦袋的後毛,又輕輕的敲了下它的腦袋。
「哈亞,不許再這樣學人說話」
看見『罪魁禍首』,赫拉這才恍然大悟。
「哦,原來學我說話的就是它啊,嘶……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它?」
赫拉稍稍弓腰看著站在賽安絲手指上的哈亞,面露疑惑。
「因為這是你之前給我的......」
「我?」赫拉一時間想不起相關記憶,捏著下巴思索了半天。
「哦~我想起來了」
之前賽安絲還在赫拉家族當女僕的時候,偶然聽到她想養只什麼動物,剛好那時候赫拉還在遵守系統發布的任務,然後自己就裝作厭惡的樣子把高價買來的鸚鵡給了她,說的是便宜貨,但其實買下它都花了40金幣……
「想起來了吧,其實平時它挺乖的,但就是....」
「那不就是說明你欠了我40金幣嗎?」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