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乾柴遇上烈火。
赫拉現在的感覺就像聖殿墜落深海般的感覺。
他掙扎聲音逐漸消去,甚至連自己都聽不見,身體逐漸放空,全由欲望驅使。
他現在是說不出來什麼的狀態。
赫拉的眼神朦朧,全身心都在渴求著格蕾西的吻能更加強烈。
哪怕這個吻十分粗糙,甚至都能感覺到格蕾西在用犬牙一遍一遍的摩梭著自己的嘴唇。
那好似被鋸齒切割般的疼痛以及瘙癢。
如果換做是平常,沒有被人設控制的赫拉來說,他肯定會破口大罵起來。
但今時不同往日。
對於現在的赫拉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
被格蕾西咬破嘴唇無所謂。
哪怕是鮮血混入兩人唇間也無所謂。
他現在已經不再渴求這些了。
畢竟他現在的情況已經是欲望打敗了理性。
如果說剛才還沒被格蕾西使用魔法的時候,赫拉還能堅持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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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中途中斷的治療,赫拉就堅持不了。
因為他放鬆了警惕。
就像十分健跑的蒼狼在被訓化後,速度已不復曾經,任由侵占自己的身體以及心靈。
反觀另一邊,格蕾西在笨拙的親吻完後,鬆開嘴,然後任由赫拉抱著自己,吻上自己白皙的脖頸。
她感受著赫拉吸xxx吮所發出的聲音和肌XXX膚上的感覺。
雖然格蕾西依舊不理解這種感覺,但還是跪在地上,抱住擁抱自己的赫拉腦袋。
「雖然不懂你們人類的情感,但看你這麼可憐,既然你不想和她,那就和我吧」
這種藥的唯三解法。
她平靜的說著,臉上表情依舊平淡,仿佛一灘從未有過波動的池水一般。
好像一切在她眼裡都不算大事。
其實格蕾西會有這樣的打算也不完全是為了赫拉,更重要的是。
她想感受人類的各種情感和各種感受。
因為。
格蕾西曾經聽自己的本體說過人類的繁衍方式,但自打誕生開始就被本體剝奪情感的她壓根不明白這種方式所帶來的感受。
為什麼本體說在人類繁衍的時候,那些人有的會笑,而有的則會哭泣。
縱使她的大腦被格蕾西灌入了這片大陸整整2000年的歷史以及各種魔法知識。
但她也仍舊理解不了這種關係。
本體明明說過人類喜悅時會笑,可為什麼有些人會哭?
笑是喜悅,可為什麼會哭呢?
剛才赫拉罵自己其實也沒感覺。
格蕾西只是遵循本體說的,有人罵自己就得打回去的指示。
各種魔法也是根據本體的訴說來進行。
各種騙人的話術也是本體來教自己,然後自己再進行複製加以敘述。
在聖殿的200年間的一切。
好像...自己一直在被別人操控走的。
格蕾西剛想到這,擁抱住自己赫拉的動作卻突然開始大了起來。
格蕾西能感覺到他在咬自己的脖子,同時另一隻手在攔住自己的腰間慢慢收縮。
不過格蕾西對此表示無視。
她閉上眼,抱著赫拉的腦袋。
少年的金色長髮夾雜著自己的銀白長發散在地上,以及赫拉的臉頰和格蕾西抱住他的指間和她肩膀上。
鼻間飄蕩著赫拉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橘子味加上汗液的氣味,說不上好聞,但也說不上難聞。
「嗯.....」
能感覺赫拉已經咬破了自己的脖子所傳來的刺痛。
只不過已經到了現在,除了細微的痛覺。
格蕾西依舊沒感覺出什麼。
「算了,你繼續吧」
她輕輕地拍了拍赫拉的腦袋,耳邊的低語在此刻像是一瓶美與惡共存的毒酒,充斥著危險的信號。
聽著赫拉的聲音,格蕾西撫摸了下他的頭髮。
「讓我看看,你是否可以讓我獲得人類的情感?」
但就在赫拉即將撲倒已經閉上眼的格蕾西的時候,屋頂上方卻傳來聲巨響。
砰!!
屋頂被什麼東西砸穿,在房間裡激起層層塵灰。
坎蒂娜還身處幻境之中,沒醒過來。
而格蕾西則緩緩睜開雙眼,保持著鴨子坐的姿勢,抱著赫拉看著濃煙中的人影。
「嗯?」
濃煙散去,一名身穿聖白魔導鎧的黑髮少女正手持利劍慢慢行來。
當格蕾西看到那人時,腦子裡頓時想到了她的名字。
是那天把赫拉送到聖殿的女騎士。
「賽安絲?」
「咳咳....」
還沒見到是誰叫自己的賽安絲因為灰塵太多,於是咳嗽了幾聲,然後揮了揮身邊的灰塵。
等她緩過勁來,看到眼前一幕時,瞳孔瞬間瞪大。
像是遭到雷擊。
赫拉正很親密的抱著聖女?!
而格蕾西臉色慘白,表情平靜,像是被下了魔法一樣。
頓感不妙的賽安絲也來不及先問好聖女還是什麼,神情慌張的兩步並作一步上前先把赫拉給拉起來。
現在得想辦法保住赫拉的性命。
不過,賽安絲也沒料到赫拉會幹這種事。
而格蕾西的白色長裙有些已經被撕裂,她的脖頸還有被赫拉親吻留下的痕跡。
「抱歉抱歉,聖女大人」
賽安絲把意識不清楚的赫拉抗在肩膀上,半跪道歉起來。
而肩上的赫拉因為藥物影響,不受控制的把手摸向賽安絲的脖子。
「抱歉什麼?我正在幫他」
格蕾西收拾了下自己的裙子,緩緩起身。
「是這傢伙膽大包天,衝撞了聖女大人,還望聖女大人可以將他交給自己教訓」
賽安絲沒制止赫拉摸著自己的脖子,但她也感覺到了。
赫拉的手指滾燙的要死。
同時,她也沒想明白為什麼格蕾西會在赫拉家裡。
但是首先還是得先把赫拉拉到格蕾西看不到的地方。
賽安絲本以為格蕾西會怪罪赫拉時,結果...
「嗯?你的意思是你想和他X(消音)?」
「噗!!」
賽安絲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話了。
「啊,那看起來你不想和他,不過你來了正好,可以用方法二了」
格蕾西擦去自己脖子上的猩紅,平靜的說著。
「什麼方法二?」
賽安絲都有些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本來是追查那人到了赫拉家裡,結果遭到魔物偷襲,這才墜入到赫拉家裡。
「我會和你說的,不過首先,你先把你肩膀上的赫拉打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