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在說什麼?」
聽到自己的名字的赫拉的一剎。
仿佛身體像是遭到雷擊。
赫拉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同時腦子裡不斷思考著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的種種可能。
巧合?同名的人?還是……
「這下就能解釋為什麼格蕾西會在那次救下自己,還有給自己說的那些話」
赫拉自言自語著。
緊接著,他結合著先前在聖殿發生的種種事情,不多時,赫拉想到了個最壞的想法。
.......
但緊接著赫拉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不斷告誡自己。
不想接著想下去的赫拉有些戰慄的看著眼前有些瘦弱的少年。
這種感覺就像現實世界的一款攻略遊戲到最後,發現那些女主角喜歡的不是故事中的你,而是現實中的你一樣。
透過次元壁的感覺。
卡爾在說這句話的眼神就像是透過500年的時光長河,問著500年後的赫拉。
可是自己聽不見這個所謂的『赫拉』到底說了什麼。
反正,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過了會後,卡爾點了點頭,像是表示同意『赫拉』說的事情。
突然!
「咳咳,啊!」
卡爾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艱難的捂著喉嚨,嘶鳴吼啞。
而始作俑者格蕾西則冷眼看著這個沒有一絲魔力波動的少年。
白皙的腳在充斥著血腥以及泥濘的地面上行走,卻沒沾染分毫。
黑色的長袍拖在地上,卻是沾上了血以及灰塵。
此時的格蕾西那血紅色的眼神除了魔力波動外,看著卡爾的目光充斥著不屑。
她冷道:
「我可不認為這個比你們還弱的蟲子能給自己帶來我想要的」
赫拉看著這一幕,想到了聖殿的格蕾西給自己講述的東西。
她那時候說自己想要見識有趣的事情。
但...
赫拉看著眼前被掐著即將咽氣的卡爾。
「他能給格蕾西帶來什麼有趣的事?」赫拉忍不住想問
雖然不知道格蕾西的興趣愛好,和其中意人的性格。
但從她的分身也能看出來。
她很有可能對戀愛沒什麼興趣,畢竟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亡,找到中意的人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再結合她能將自己分身的情感消除這件事。
赫拉斷定,這個本體格蕾西很有可能也把自己的有關於愛慕之類的情感給消除了。
鑑定成功:純純樂子人。
而就在這時,見到重要人物即將死亡的羅其趕忙從懷裡掏出吧水晶製成的匕首。
「請放開他,格蕾西殿下,不然這東西你就別想使用了!」
「嘶...我為什麼總感覺在哪見過這匕首?」
赫拉看著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好像在家族沒出事前見到過。
那東西的樣子像是一個類似匕首的玩意。
通體是由透明的水晶製成,刀柄是純黑,類似某種金屬構成。
而刀身裡面則裝滿著像是血液般的東西。
「呵...」
聽著羅其的『威脅』,格蕾西輕蔑的笑了聲,然後抬起另一隻手。
「啊!!」
瞬間,羅其也感覺到了被人扼住脖子,呼吸困難的感覺。
渾身想使勁卻使不出來。
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發出啪唧的聲音。
「說實話,我真的有些受夠你們的玩鬧了,看起來你們是真不怕死啊,在這糊弄我?」
格蕾西一邊說著,一邊將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用魔法拉回到她的手上。
她先是打量了番匕首的刀身,戲謔的恥笑。
「這東西?你覺得真的能終結我的生命?」
「啥?」
聽到格蕾西說的,赫拉都聽懵了。
這貨剛才在說什麼?
她的意思是想求死?
「這是...奧蒂蘭國的聖遺物...咳咳...是可以把一切魔法無效化...咳咳...」
羅其勉力的介紹著那匕首的來歷。
他的身子已經被格蕾西用魔法勒的稍稍懸浮起來。
而就在此時。
格蕾西已經將匕首拋起來,然後換了個手勢握住。
刀尖對準自己。
緊接著,她將匕首捅進了自己的心臟位置。
......
......
好似時間在此靜止,格蕾西的身子因為被捅穿了心臟而導致微微前傾。
一秒。
兩秒。
三秒。
「呵呵...」
直到聽到格蕾西的笑聲。
她像個沒事人一樣把匕首從心臟處拔了出來。
同時,赫拉看到了格蕾西的傷口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
猩紅的魔力凝聚成絲線的形狀,像曼珠沙華一樣,迅速的將傷口縫好。
「魔法無效化?哈哈....看起來,你們國家的科技還真是好笑啊」
格蕾西瘋癲的笑著,只是看著她做一切的赫拉卻從她的笑聲里聽出了痛苦。
「這傢伙...的本體瘋成這樣了?」
赫拉很難將眼前這個用刀捅自己的少女會和那個幾乎冷血的少女聯想起來。
笑聲漸漸止住,格蕾西放下匕首,抬頭看著天空
灰濛濛,幾乎看不見太陽。
就像...
和她被那群村民獻給魔神祭品時候的那天一樣。
接著格蕾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讓她噁心的事情。
收起羅其和卡爾的魔法,跪地乾嘔起來。
半響,格蕾西緩緩起身。
臉頰上已經不再是不屑與輕蔑,而是面無表情。
赫拉看到那張臉的時候差點就以為是那個傢伙來了。
而格蕾西看著眼前的屍山血海。
她不禁發問。
「我到底什麼時候能死啊...不是說殺人越多,女神降下神罰的機會就越大嗎?我到底什麼時候能死...」
格蕾西的語氣近乎絕望。
聽著赫拉都心裡發毛。
誰能想到歷史上滅國無數的魔女最終目的竟然是想死?
同時,赫拉也不禁疑問。
那她為什麼要對自己說她是為了找樂子?
就在赫拉在思考聖殿時候的格蕾西打算幹什麼時。
眼前的格蕾西卻已經做了個更瘋狂的舉動。
「這傢伙...」赫拉有些害怕的看著眼前。
格蕾西正用著手中的匕首瘋狂的劃著名自己的身體。
脖子,胸膛乃至腹部。
甚至,她在赫拉面前都把自己的頭都給砍了下來。
結果無一例外,無論她對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全部都是沒到一秒全部恢復。
而且很奇怪的是,她的傷口一點鮮血都沒有。
赫拉看著格蕾西傷害自己所造成的傷口處冒出來的全是烏黑的液體。
然後再被曼珠沙華般的魔力絲線縫好。
不生不死,痛苦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