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赫拉將手往後抓去,剛才被男人釘在桌子上的刀子立馬飛了到了赫拉的手裡。
他帶著玩味的眼神把玩著刀。
但在男人的眼裡,赫拉的每次把弄都像是在恐嚇自己並讓自己猜猜哪次會將刀捅進自己的心臟。
也不管臉上的劇痛了,男人立馬跪下求饒。
「幹嗎?我又沒說要殺你」
赫拉只是有些好奇為什麼每次有蠢貨來向自己放狠話之前都是用刀子起手而已。
在玩了會後,赫拉這才明白過來。
「哦,原來你們都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膽量啊?」
往往沒有本事的人想找麻煩前都是想讓自己有氣勢些,而對於異世界的人來說。
無非就是用刀子來彰顯自己很牛,很厲害嗎?
「無聊啊」
說罷,赫拉將刀子隨手丟掉,落在地上發出鏗鏘聲。
而那位置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顫顫巍巍的拿起刀,他此刻已經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但他不想,不代表赫拉不想。
男人剛拿起刀,手卻突然不停使喚起來。
「這是怎麼了?!」
沒等他反應,男人就拿起刀捅穿了自己的另一隻手。
頓時,鮮血四溢,慘叫連綿不絕。
「好了,閉嘴」
赫拉不爽的側臉看著正慘叫的男人,並對此使用了魔法。
「真是的,公共場所怎麼能大喊大叫呢?」
霎時間,男人立馬閉上了嘴,但是臉上的痛苦依舊沒能消退。
不過,那可就不管赫拉的事情了。
他坐會原處,看著一臉愣住的坎蒂娜。
赫拉倒也不回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正思考她是什麼時候來的。
「哦,看來是我將魔法探測關閉之後她跟來的」
赫拉這才想到是自己把魔法探測給關閉了,所以才沒察覺到坎蒂娜。
不過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說罷,赫拉朝著櫃檯的人打了個響指。
「來杯龍血酒,嗯,兩杯」
而正是這聲響指,才將坎蒂娜和在場的人給從驚訝中吵醒。
坎蒂娜有些害怕的走到赫拉面前,卻不敢坐下,她乖乖的站著,絲毫沒有之前雌小鬼的樣子。
她本來就是想遠遠的看著赫拉而已,但看到有人來找赫拉的麻煩,再加上自己也知道赫拉那個性子,估計不會還手,但沒想到赫拉會做出這樣的事。
當然,坎蒂娜不是為了那個男人心疼,她只是覺著剛才的赫拉....好帥。
本來赫拉長得就很有貴公子的樣子,之前不知為何要被這種人欺負還不還手。
坎蒂娜之前不喜歡他也是因為這個,但經過後面的接觸...
坎蒂娜卻越發覺得,現在的赫拉像是換個了人一樣。
尤其是療愈院那次之後,赫拉就和之前判若兩人。
現在的赫拉,理性中帶著瘋狂,雖然依舊毒舌,但現在的毒舌卻絲毫沒有之前的毒舌感。
如果說之前更像是貓咪哈氣一樣,那現在就更像一頭毒蛇在慢慢逼近當事人的喉嚨。
不留一點情面,也亦不會留有足以讓別人反駁的機會。
而再此之中還帶著些許的不在乎感。
他好似不在乎世界上的任何東西。
仿佛赫拉對死亡也一點都不在乎。
之前的懦弱全部轉換成了如同瘋子般的理性狂暴。
同時她也很惋惜,自己為什麼不早點來救場,那樣的話,赫拉對自己的觀感或許會提高些。
「看來你很喜歡站著說話嗎?」
赫拉敲打著桌面,兩杯血紅色的酒也因為赫拉的敲擊聲而波動。
「啊,我也能坐嗎?」
「可以」
赫拉簡短的回答,他越發感覺格蕾西那種不需要腦子的回答對自己來說是多麼舒服。
還有就是坎蒂娜的情商,自己點了兩杯,那自己可能喝兩杯酒嗎?
而格蕾西帶著些許欣喜以及害怕坐到赫拉身邊。
旁邊男人的嗚嗚聲還在作響。
赫拉將其中一杯推到坎蒂娜身前。
「謝謝」
坎蒂娜接下赫拉遞過來的酒,剛想喝一口時,赫拉開口道
「你跟蹤我是想做什麼?」
聽到這句話的坎蒂娜的害怕情緒立馬壓過欣喜。
「我沒有想跟蹤你,我只是...」
「不用害怕,我的意思不是要怪你」
赫拉輕抿了口酒,辛辣的口感讓他有些想要咳嗽的衝動,但在這種場景下,赫拉肯定不能咳嗽出來,所以他使用了魔法將被辣的難受的喉嚨給降溫下來。
「啊...哈哈,抱歉啊,我太緊張了...」
坎蒂娜有些不好意思的也跟著喝了口酒,但她可沒有赫拉的魔法,頓時被龍血酒的辛辣給辣的咳嗽不斷。
「不適應這種酒?那我給你換一杯怎麼樣?」
赫拉剛要抬手,卻被坎蒂娜叫住。
「不用...我能喝...咳咳...」
這可是赫拉請自己喝的,就算自己不能喝酒也必須得喝!
而赫拉看著坎蒂娜把酒全喝了,也不禁感嘆...
「這傢伙是挺猛哈,這酒我自己喝都嫌辣,她一口全喝了,厲害」
在赫拉的印象里,坎蒂娜其實都不怎么喝酒來著。
但今天見到她這麼猛,倒是改變了些赫拉對於她的看法。
當然,赫拉可不只是單純想請坎蒂娜喝酒,眼下格蕾西和賽安絲都已經成功了。
那麼...
只剩下坎蒂娜了。
但問題是坎蒂娜討厭自己...這個倒是個難題。
赫拉到現在還不知道格蕾西給坎蒂娜設下的幻境魔法中的坎蒂娜和自己是什麼樣子的。
那自己該怎麼向她報復呢?
嗯...赫拉想了想,還是先從坎蒂娜的喜好方面說起。
「那個。」
「嗝~」
赫拉皺著眉,看著臉頰緋紅的坎蒂娜。
「嘶...這架勢...」
赫拉之前倒是經常看到科萊丹喝醉時候的樣子,和現在的坎蒂娜倒是如出一轍。
「你不會是喝醉了吧?」赫拉不禁問這坎蒂娜。
「我沒...嗝」
坎蒂娜現在的眼睛裡出現了好幾個赫拉,本來難受的身體也因為看到赫拉而舒服多了。
身體不受控制的上前,撫摸起赫拉的臉頰。
「啊,赫拉,為什麼你剛才那麼帥啊~」
坎蒂娜斷斷續續的說著,倒是證實了赫拉覺著她可能喝醉的事實。
「唉...不會喝酒撐強什麼...」赫拉不禁輕嘆起來。
但很快,坎蒂娜的手就不對勁起來。
「喂!你摸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