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修仙者看不起凡人,主要原因還是凡人對修仙者所知甚少。
修士手段繁多,武者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很容易就被陰死。
就像是玩黑神話悟空的時候,初見虎先鋒,幾刀就被劈死了。
可隨著你對其逐漸熟悉,明明本身的數值沒有提升,但就是能夠將其殺死,這就是信息、經驗所帶來的提升。
而隨著你對這遊戲越來越熟悉,二周目、三周目......越往後你一命通關的概率越高。
甚至某些離譜的高玩,能夠打出一級天命人無傷擊殺大聖殘軀的極限操作。
現實亦是如此,武者只要對修仙者了解的足夠多,擊殺的概率就能大大增加。
不過武道是有極限的,最多也就對付鍊氣期修士了。
如果面對築基修士,怕不是一個照面就要被秒殺。
在絕對的硬實力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勞的。
「厲師兄,請跟我來吧,我給你抓藥。」
韓立此時十分好奇,厲飛雨為何會來此,還如此反常。
他感覺的出,對方看病是假,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但現在還不是問話的時候,他帶著厲飛雨去了藥房,將方子給抓齊了。
隨後兩人一起朝著神手谷的入口走去。
「厲師兄,你這忽然過來,不單單只是為了看病的吧?」
韓立足夠小心,看著距離院子三十丈開外,並且有樹木遮擋。
再加上兩人身處下風口後,才開口詢問道。
「當然!」
厲飛雨臉色變得漸漸嚴肅起來。
「韓立,你這師父,有很大的問題!」
和人快速拉近關係的方法無非就那麼幾種。
共同經歷生死,保守同一個秘密,還有用利益迅速綁定。
用俗語來說,就是扛過槍、同過窗、分過髒之類的。
厲飛雨爭那護法的位置,以此來拉攏韓立確實是個好辦法。
但光憑這一點,想和韓立拜把子得要時間,並且還要合適的時機。
這個方法並不保險,所以厲飛雨要雙管齊下!
墨大夫的事情,他肯定是要參加進去的。
只要和韓立共歷生死,拜把子的事情就穩了。
再說了,墨大夫的好東西那麼多,他也想要啊。
只要和韓立一起出手,他自然也有了分享戰利品的資格!
「很大的問題?」
韓立複述了一遍厲飛雨的話語,表面一副有些不理解的神情。
但在心裡,他已然有一些驚訝了。
因為墨大夫太過恐怖,韓立哪怕心裡壓力再大,也沒有想過將這件事告訴厲飛雨。
主要他怕牽連到對方,所以還是不說為好。
可現在,厲飛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同時,他也好奇,為什麼厲飛雨會關注他師父,兩者似乎沒有交集吧。
就在他心裡思索的時候,厲飛雨也是開口道。
「我方才暗中試探了一下,你師父的武功可不弱啊!」
「以韓師弟的聰慧,我不信這麼多年下來,一點也沒有看出來。」
在七玄門內,眾人對墨大夫的印象就是醫術高超,和藹可親。
至於其武功高低,沒人知曉。
畢竟大家關注的都是其醫術高低,其餘的,也沒人在意。
甚至門內有不少弟子,都以為墨大夫不會武功。
而此時厲飛雨說的話,表達的意思很簡單。
墨大夫是一位高手,在七玄門內隱居,從不展現自身實力,這種行為有些可疑。
聽聞這話後,韓立如果是一位愛護師父的好徒弟。
此時肯定是連忙張口對厲飛雨作出解釋,亦或者說些什麼別的。
但他並沒有急著開口,頓了頓後,卻是問了一個問題。
「厲師兄,你怎麼忽然調查起了我師父?」
顯然,韓立默認了厲飛雨所說的話語。
「你不覺得張鐵離開的太蹊蹺了嗎?」
厲飛雨回憶著說道:「他可是明明說過,不想家的。」
「平常都不怎麼朝家裡寫信的人,忽然說想家,然後就回去了,這怎麼可能?!」
記憶裡面,因為韓立的牽線搭橋,他、韓立還有張鐵三人,關係一直很不錯。
張鐵忽然失蹤,當時門內的定性是叛逃。
畢竟張鐵是七玄門弟子,學了七玄門的東西。
如果傳出去了,那對七玄門來說,是莫大的損失。
王門主都要派人去張鐵家裡抓人了,順便讓各個弟子到處通緝張鐵,將其給抓回來。
得虧墨大夫出手,才將此事給平息了下去。
一直以來,韓立對此就十分懷疑。
大半年前,墨大夫從外面回到神手谷,身邊就跟了一個戴著面具的大漢。
從不說話,力大無窮,渾身堅硬如鐵。
他感覺,那就是張鐵。
但沒有證據,他也只能是懷疑。
「確實是疑點重重。」韓立附和著點頭。
厲飛雨笑著問道:「然後啊,我去專門查了墨大夫,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在面對外人的時候,他總是一副冷麵閻羅的樣子。
只有面對韓立的時候,才能釋放天性,大大咧咧的,說話總是帶著一絲朋友間的那股輕鬆感。
前世的厲飛雨,工作時總是戴著一副『面具』,也就在打遊戲或者和朋友聊天時能稍微輕鬆一點。
如今的話,他也是完美融入其中了。
「查到了什麼?!」韓立語氣急促了幾分。
對於墨大夫,他了解的實在是太少了!
雖然對方主動告知了過往,例如來自嵐州,有著『鬼手』的名號,今年才三十七歲等等。
但這些消息,都是對方自己說的,真實性根本無法考證。
因此,他的壓力還是很大,讓他心裡的那一根弦時刻緊繃著。
如今厲飛雨嘴裡可能有墨大夫的消息,怎能讓他不激動?
對於這份消息,他甚至願意拿出任何東西來交換。
「這麼急?」
厲飛雨故作詫異道:「你小子有事瞞著我啊!」
聽到這話,韓立臉上的急切之色更濃了。
見此厲飛雨也沒有繼續逗他,而是開口道:「我半年前,在外完成宗門任務的時候,就將張鐵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可我去找他,怎麼也找不到,後面就想著去查查墨大夫。」
「雖然其中有些波折,但半年下來,終於讓我查到了你那師父的真實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