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六,五……」
隨著魏陽倒數的進行,一些膽小的黑衣人開始悄悄地後退。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似乎已經預見到了即將到來的厄運。
就在這個時候,血狼突然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
一把手槍緊握在手中,眼中透出一絲兇狠的光芒。
「四,三,二……」
血狼的眼神越來越猙獰,他偷偷向遠處的魏陽瞄準。
他的心跳如鼓,汗水從額頭滴落。
「一!」
魏陽的倒數結束。
他猛然向前一步,聲音如同冰刀般刺破了周圍的寂靜。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槍響劃破了夜空,子彈飛速射向魏陽。
然而,魏陽早已做好了準備。
瞬間,他向後一躍。
同時順手拎起了一具屍體,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子彈準確無誤地命中了屍體的胸部,頓時鮮血四濺,但魏陽毫髮無損。
他冷笑一聲,目光鎖定在遠處的血狼身上。
血狼見狀,迅速換了一顆子彈,再次瞄準魏陽。
「你這賤人!竟然用屍體擋子彈!」
血狼憤怒的咆哮,手槍再度扣動扳機。
然而,林奇早已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拉近了與血狼的距離。
只見他一個箭步上前,右手一揮。
一把飛刀脫手而出,精準地割斷了血狼的手腕。
血狼的右腕被飛刀割斷,手槍落地。
他慘叫一聲,左手捂住不斷噴血的傷口。
林奇沒有停下腳步,迅速衝到血狼面前。
從地上撿起剛才掉落的匕首,目光冰冷無情。
「你這種人,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說著,林奇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般迅速刺入血狼的脖子。
血狼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匕首幾乎割斷了他的喉嚨,熱血從傷口中洶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血狼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最後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林奇冷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染血的匕首收入懷中,轉身回到魏陽身邊。
然而,周圍的黑衣人們見狀,紛紛四散逃跑。
…
後半夜。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傾盆而下,瓢潑般的雨點如鞭子般抽打著大地。
雨水將別墅周圍散落的血跡沖刷得一乾二淨。
那些曾經充斥著殺氣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片濕潤的泥土。
血跡逐漸匯聚成溪流,最終被雨水匯入了附近的池塘,消失得無影無蹤。
翌日,清晨。
大地被雨水洗滌過,顯得格外清新。
但是,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林奇駕駛著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向江家的古院。
魏陽坐在后座上,目光透過車窗,注視著外面的景物。
不久之後自己就要前往京城,所以在這之前。
一定要將威脅家人的一切人都徹底消滅。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一處古老的宅院前。
這處古院門樓高聳,青磚黑瓦,顯得十分神秘。
然而,魏陽知道,這處古院的背後隱藏著江家的邪惡勢力。
古院的來歷已久,據傳是江家祖上在清朝末年建造的。
曾是江家的家族祠堂,後來被改造成了一處重要的議事和藏身之所。
江家的每一位族長都會在這裡接見重要的客人,策劃重大的行動。
如今,這裡已然成為了江家對抗魏家的據點。
林奇停車後,快步走到大門前。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腳狠狠地踢向大門。
厚重的木門被這股力量震得四分五裂,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響,碎片四散飛濺。
「江家的餘孽們,給我滾出來!」
一聲怒吼如雷鳴般響徹整個宅院,回音在古樸的牆壁間久久不散。
宅院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周圍的樹木都在風雨中搖曳。
魏陽緩緩從后座下車,不緊不慢地步入宅院。
就在這時,十幾個身著黑衣的殺手從四周的暗處湧出。
「你們兩個,竟然敢闖入江家的古院,膽子不小啊!」
頭目冷笑著說道,向前一步,手中閃爍著一把寒光四射的長劍。
他顯然是這些人中的首領,身手不凡,氣勢逼人。
另一邊,在宅院的正廳中。
江家的幾位主要人物都齊聚一堂。
正廳的布置典雅而古樸,四壁掛滿了名家字畫。
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桌面上鋪著精緻的刺繡布。
江家主江寧坐在主位上,眼睛中透出一股無法掩飾的憤怒。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發出「咚咚」聲響,如同戰鼓般催人行動。
江家大公子江毅則坐在一旁,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手中只是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玉佩,仿佛對昨晚發生的一切並不放在心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晚派出去的殺手。」
「死的死,逃得逃,甚至連血狼都失敗了!」
雖然江寧沒有和魏陽直接打過交道,但是他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
僅僅不到一周時間,便血洗了臨江城四大家族。
可謂是當世的混世魔王啊,如果不能一次機會將其殺死。
萬一被盯上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父親,勝敗乃兵家常事。」
「我們江家的勢力遠不止於此,不必為這些小事動怒。」
江寧聞言,氣得臉色鐵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道。
「魏陽那小子,擊敗我們精心挑選的殺手。」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大!」
江毅依舊不以為然,嘴角輕輕上揚。
「我們還有其他的手段,父親不必過於擔心。」
然而,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挑釁的聲音。
「江家的廢物們,全部給我滾出來!」
江寧和江毅聽後,頓時面露凶光。
江寧猛地站起身,眼睛中閃爍著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
「竟敢辱罵江家!看我不將他碎屍萬段!」
江毅也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即,江寧轉身對身邊的幾名家主說道。
「將這小子抓起來,我要親手處理他!」
幾名家主聞言,立刻帶人匆匆向外走去。
正廳中的氣氛更加緊張,連空氣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江寧和江毅也緊隨其後,走出正廳,來到了庭院中。
庭院中的雨已經停了,地面上留下了一片片濕漉漉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