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意思？"劉海中冷笑一聲，"我的意思很簡單，做人要講理。
你家棒梗偷東西，王家的孩子說出實話，這有什麼錯？
難道說實話也犯法了？"
三大爺閆埠貴也跟著附和，推了推眼鏡說道：
"就是，賈嫂子，你這樣無理取鬧可不對，會給孩子們帶壞榜樣的。
小孩子能說出實話是好事，說明家教好。
你不能因為聽不得實話就要人家賠錢，這不是訛人嗎？"
易中海聽到劉海中和閆埠貴站出來為王家說話，心中警覺起來。
他在四合院混了這麼多年，立馬就明白這兩人的小算盤。
劉海中一直想當一大爺，對自己的權威早就不滿。
閆埠貴雖然是三大爺，但也一直想提高自己的地位。
現在他們站出來為王家說話，明顯是想藉機削弱自己的威信。
易中海暗暗咬牙，這兩個老狐狸，竟然想利用這件事來對付自己。
"海中說得對，"易中海連忙改口，
"埠貴也說得有道理。大家都是鄰居，和氣為貴。"
賈張氏聽到易中海也改口了，頓時懵了。
剛才明明是易中海支持自己的，怎麼現在又變卦了？
"易中海，你不是說..."
賈張氏還想爭辯。
"賈嫂子，算了吧，"易中海打斷了她的話，
"孩子們的事情，大人不要太計較。
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易中海這麼一說，圍觀的居民們也開始議論：
"一大爺說得對，都是鄰居，別鬧得太僵。"
"賈張氏確實過分了，棒梗偷東西還要別人賠錢。"
"小孩子說實話有什麼錯？"
賈張氏看到連易中海都不支持自己了。
知道再鬧下去也什麼亂用，只能惡狠狠地瞪了柳新一眼。
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罵罵咧咧地回家了。
"哼，走著瞧！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好看！"
賈張氏臨走前還不忘撂下狠話。
危機就這樣意外地解除了。
王德旺看著劉海中和閆埠貴，心中有些意外，但還是客氣地道謝：
"二大爺，三大爺，謝謝你們為我們說話。"
"應該的，應該的。"劉海中擺擺手，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向易中海，
"咱們四合院就是要講理，不能讓無理的人胡鬧。"
閆埠貴也點頭附和："就是，做人要公道。"
易中海臉色陰沉，但也只能勉強笑著說：
"大家說得都對，和氣為貴。"
柳新在一旁靜靜觀察著這一切。
心中明白劉海中和閆埠貴並不是真心幫助王家。
而是想藉機削弱易中海的權威。
不過，不管他們的動機如何，結果對王家是有利的。
人群漸漸散去，各自回家準備晚飯。
另一邊，傻柱也下班回到了家。
秦淮如早就等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傻柱手中的飯盒。
以前傻柱當廚師的時候，經常能從食堂帶些好菜回來，
她家的生活也因此改善了不少。
"傻柱，今天帶了什麼好菜？"秦淮如期待地問道。
傻柱苦笑著打開飯盒，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菜葉子。
"還好菜？"傻柱苦笑一聲，
"我現在連廚師都不是了，被降成洗菜工了。
別說帶菜了，能有個菜葉子就不錯了。"
秦淮如的臉色瞬間變了，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她盯著空蕩蕩的飯盒，半天沒說話。
"那...那以後怎麼辦？"秦淮如的聲音有些冷淡。
"以後？"傻柱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恨，
"都怪那個王家的野孩子！
要不是他多嘴，我也不會被降職！
好好的廚師不當，現在成了洗菜工，工資還降了三塊錢！"
秦淮如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熱情完全消失了。
沒有了傻柱從食堂帶回來的好菜，
她家的生活又要回到從前的艱難日子了。
"行了，我先回去了。"秦淮如冷淡地說道，"孩子們還等著吃飯呢。"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傻柱看著秦淮如離去的背影，心中更加憤恨。
他覺得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是柳新造成的。
如果不是那個小孩多嘴，自己還是食堂的廚師，秦淮如也不會對自己這麼冷淡。
第二天上午，王德旺帶著柳新去派出所辦理戶口和糧票手續。
"星星，今天爸爸帶你去辦戶口，以後你就是正式的北京人了，
有了戶口就能領糧票，有了糧票就能買糧食。"
王德旺高興地說道，儘管昨天晚上為了準備各種證明材料，他忙到很晚。
柳新乖巧地點頭："好的，爸爸。您辛苦了。"
派出所是一座灰色的磚房，門口掛著紅色的牌子。
裡面人不算多，幾個辦事員正在忙著處理各種手續。
王德旺拿著一摞材料排隊等候，柳新則在一旁安靜地坐著。
過了一會兒，柳新覺得有些無聊，就在派出所里四處看看。
牆上貼著各種宣傳標語和通知，還有一些通緝令。
"小朋友，你是誰家的孩子？"
一個年輕的男警察注意到了柳新。
他個子不高，但很精神，制服穿得整整齊齊，胸前的名牌上寫著"鄭平"。
"叔叔好，我是王德旺的兒子，叫柳新。"
柳新禮貌地回答，小手還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前。
鄭平看著柳新乾淨整潔的樣子，不由得喜歡起來。
這個年代的孩子大多灰頭土臉的，衣服也是補丁摞補丁。
像柳新這樣乾淨可愛、有禮貌的確實少見。
"真是個好孩子。"鄭平伸手抱起柳新，"你幾歲了？"
"四歲。"柳新乖巧地回答，既不害怕也不扭捏。
"四歲就這麼懂事啊，真不簡單。"
鄭平更加喜歡了，"來，叔叔給你個糖吃。"
辦公室里的其他警察也被吸引過來。
"哎呀，這孩子真乖，一看就是好孩子。"
"長得真俊，而且還這麼幹淨，家教肯定很好。"
柳新被大家圍在中間。
表現得既不害羞也不張揚，恰到好處的可愛讓所有人都喜歡上了他。
他知道在這個年代，警察的好感是非常重要的資源。
"小新，"鄭平逗他，"叔叔考考你，一加一等於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