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旺帶著柳新開始整理房間，準備鋪新棉被。
李秀娥在廚房裡燉著剛買的瘦肉，濃郁的香味很快就飄散開來。
在物資匱乏的1962年，這樣的肉香在四合院裡可謂是喪心病狂的享受。
"媽媽，真香啊。"柳新坐在小凳子上，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瘦肉湯。
"是啊，今天高興，給咱們星星補補身子。"
李秀娥笑著說道，但臉色還是有些不快，
"就是讓賈張氏那個老婆子給攪合了心情。"
王德旺放下手裡的活計，走到妻子身邊：
"秀娥，別為了那種人生氣，不值得。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李秀娥用勺子攪了攪鍋里的肉湯，
"咱們買東西花自己的錢，用自己的票，她憑什麼指手畫腳？"
正說話間，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德旺，在家嗎？"
是易中海的聲音，但語氣比平時嚴肅了許多。
王德旺皺了皺眉頭，走到門口開門。
易中海站在門外，臉色陰沉，身後還跟著幾個鄰居。
"一大爺，您有事嗎？"王德旺問道。
"當然有事。"易中海板著臉走進屋子，
"德旺，我聽說你們家買了10斤的大棉被？"
"是的，怎麼了？"王德旺感覺到了易中海語氣中的敵意。
"怎麼了？"易中海冷笑一聲，
"王德旺，你一個月掙多少錢我清楚，你哪裡來的錢買得起10斤的棉被？
再說了，你的棉被票是從哪來的？"
李秀娥從廚房走出來，護在柳新身前："一大爺，您這話什麼意思？
我們買東西礙著您什麼事了？"
"礙著我什麼事？"易中海提高了聲音，"李秀娥，你這思想有問題啊！
你可知道，咱們這是五好四合院，所有的風吹草動都關係到咱們院子的聲譽。
你們家突然買這麼貴的東西，鄰居們議論紛紛，這影響得多不好？"
門外聚集的鄰居們竊竊私語。
確實，一床10斤的棉被對普通工人家庭來說是很奢侈的。
"一大爺，"王德旺的語氣也硬了起來，
"我們買東西是我們自己的事，不需要向您匯報。"
易中海沒想到一向順從的王德旺會這樣頂撞自己，臉色更加難看：
"王德旺，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是為了整個四合院的名聲著想。
今兒個，你必須說清楚，這些票是從哪來的？"
"憑什麼要說清楚？"
王德旺針鋒相對，"一大爺，您管得是不是太寬了？"
圍觀的鄰居們面面相覷，他們很少見到王德旺這樣硬剛易中海。
要知道平日裡王德旺在院子裡可是再忠厚老實的人了。
與此同時，在中院，賈張氏正在跟小當說話。
"小當，你聽好了，"賈張氏壓低聲音對小當說道，
"待會兒你去派出所，
告訴警察叔叔，王家有來路不明的棉被和棉襖，讓他們來查一查。"
小當有些害怕："奶奶，我不敢去。"
"有什麼不敢的？"賈張氏惡狠狠地說道，
"王家那個野孩子害得你媽媽進派出所，咱們也得讓他們嘗嘗滋味。
你去，就說是好心舉報，為了維護四合院的聲譽。"
小當可不敢違抗奶奶的命令，只得皺著眉頭點頭答應。
賈張氏看著小當離開的背影，心中暗自盤算：
等王家被抓了，她家那鍋香噴噴的瘦肉和那些水果，不就成了無主之物了嗎？
在後院，爭執還在繼續。
"德旺，我最後問你一次，"易中海威脅道，
"你的棉被票到底是從哪來的？
如果你還是說不清楚，我就要送你去派出所了。"
"送就送！"王德旺豁出去了，
"一大爺，說真的，您今天的話讓我很失望。
我王德旺在這個四合院住了十幾年，什麼時候做過見不得人的事？"
李秀娥也站了出來："就是，易中海，你憑什麼懷疑我們？"
聽到李秀娥直呼自己的名字，易中海更加憤怒：
"好啊，好得很！王德旺，既然你們這麼硬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三大爺閆埠貴在人群中搖搖頭，對身邊的三大媽說道：
"這老易也真是的，一床棉被而已，至於鬧成這樣嗎？"
"你別亂說話。"三大媽連忙制止，
"萬一傳到一大爺耳朵里，咱們也得罪不起。"
許大茂也在人群中起鬨：
"我覺得一大爺說得對，王德旺確實應該說清楚這些票的來源。"
"就是，"有鄰居附和，"這年頭，棉被票可不是隨便能搞到的。"
柳新站在一旁，靜靜觀察著這一切。
他沒想到一床棉被竟然能引起這麼大的風波，
但這也讓他更清新地體會到這個時代的特殊性。
在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任何超出常規的消費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和嫉妒。
而易中海這樣的極品人物，更是會利用這種情況來維護自己的地位。
"一大爺，"王德旺深吸一口氣，
"我再說一遍，我們買東西堂堂正正，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您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派出所舉報我們。"
"好！"易中海被激怒了，"德旺，這是你說的！
說著，易中海就要上前抓王德旺。
就在這個緊張時刻，院子外傳來了腳步聲。
"請問這裡是王德旺家嗎？"
一個威嚴的男聲傳來，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院門口。
只見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還牽著小當的手。
小當低著頭，臉上滿是害怕的表情。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其中也包括易中海。
他沒想到警察真的來了，而且來得這麼巧。
"警察同志，你們怎麼來了？"易中海連忙迎上去，臉上堆起笑容。
為首的警察看了看在場的眾人，然後說道：
"我們接到舉報，說王德旺家有來路不明的物品。我們是來了解情況的。"
王德旺和李秀娥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沒想到真的有人去派出所告發他們。
柳新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想：
看來賈張氏真的去告狀了，而且還是讓小當去的。
這個惡毒的老太婆，連個孩子都要利用。
不過，柳新並不擔心。
他知道自己家的棉被票來源完全合法，而且他在派出所還有鄭平這個「大朋友」。
"警察同志，"易中海搶先開口，"您來得正好，我們也正在調查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