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傻柱興沖沖地趕到軋鋼廠食堂。
昨晚一大爺告訴他聾老太太已經搞定了廠領導，
今天就可以重新回到食堂工作。
傻柱心中美滋滋的。
以為自己馬上就能重新當回大廚班長，繼續在食堂里呼風喚雨。
"喲，何師傅回來了？"
食堂里正在擇菜的幾個師傅看到傻柱，都停下手中的活計。
"回來了，回來了。"
傻柱得意地說道，"以後咱們又能一起幹活了。"
說話間，從後廚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身材不高但很結實，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這就是食堂新任班長王大。
原本是食堂的副班長，傻柱被降職後，他順理成章地當上了班長。
"喲，何雨柱，你回來了？"
王大故意大聲說道，"不過你別搞錯了，現在食堂是我說了算。"
傻柱一愣，臉色立刻變了：
"王大，你什麼意思？我回來了，當然還是我當班長。"
"你當班長？"
王大哈哈大笑，"何雨柱，你想得倒美。
"我不是班長，那我是什麼？"傻柱有些懵了。
"你啊，現在就是個普通幫廚，跟新來的學徒工一個級別。"
王大幸災樂禍地說道，"以後你得聽我的安排。"
傻柱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王大，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傻柱在這個食堂幹了多少年了，憑什麼要聽你的？"
"憑什麼？就憑廠里的任命！"王大理直氣壯地說道，
"何雨柱，你要是不服氣，去找廠領導啊！"
兩人正在爭執，食堂門口傳來腳步聲。
廠辦主任劉大明走了進來，臉色陰沉。
昨天被聾老太太鬧了一通，他心中就憋著一肚子火。
剛走到門口又聽到傻柱在食堂鬧事，立刻趕了過來。
"何雨柱，你在這裡幹什麼？"劉大明冷冷地問道。
"劉主任，我是回來上班的。"傻柱連忙說道，
"可是王大說我不能當班長了，這是怎麼回事？"
劉大明冷笑一聲："何雨柱，你還真以為自己能恢復原職？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廠領導班子決定，允許你回食堂工作。
但只能以幫廚身份回歸，工資維持實習工資水平，必須服從王班長的調配。"
"什麼？"傻柱瞪大了眼睛，
"劉主任，這不可能！聾老太太說..."
"聾老太太說什麼？"劉大明打斷了傻柱的話，
"何雨柱，你違反食堂紀律，
廠里能讓你回來工作就已經是網開一面了，你還想要什麼？"
傻柱聽到這話，心中如遭雷擊。
他本以為聾老太太能讓自己完全恢復職位，
沒想到只是回到食堂當幫廚，還要受王大的管制。
"劉主任，我..."傻柱還想爭辯。
"沒有什麼我不我的！"劉大明厲聲說道，
"何雨柱，你要是不願意，可以選擇離開。廠里不會強留任何人。"
傻柱看著劉大明冷漠的表情，心中一沉。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接受這個安排。
"我...我接受。"傻柱咬著牙說道。
"很好。"劉大明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王大說道，
"王班長，何雨柱以後歸你管，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
"明白，劉主任。"王大得意地說道。
劉大明走後，王大立刻對傻柱說道：
"何雨柱，既然你現在是幫廚，那就去蒸饅頭吧。
明天要用的饅頭還沒蒸呢。"
蒸饅頭？
傻柱心中一陣屈辱。
他堂堂一個大廚，現在要去干最基礎的活計。
但他又能怎麼辦呢？
"知道了。"傻柱低聲說道，走向蒸籠房。
食堂里的其他師傅看著這一幕，都有些同情傻柱，但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畢竟現在王大是班長，得罪了他沒有好果子吃。
傻柱的徒弟馬華和胖子看著師父的遭遇，心中也很失望。
他們本以為師父回來了，自己的地位也會跟著提高，
沒想到師父現在連幫廚都不如。
"師父，您別難過。"馬華小聲安慰道，"總比不能回來強。"
"是啊，師父，咱們慢慢來。"胖子也跟著勸道。
傻柱擺擺手，沒有說話，開始悶頭幹活。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食堂開始供應午餐。
工人們排著隊來打飯，食堂里熱鬧起來。
傻柱站在蒸籠旁邊，看著以前的同事們在窗口忙碌，心中五味雜陳。
"喲，傻柱，你回來了？"
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傻柱抬頭一看，是秦淮如。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臉上化了淡妝，顯得格外美麗動人。
"秦姐，你來打飯啊？"
傻柱的情緒立刻好轉了許多。
"是啊，我剛聽說你回食堂了，特意過來看看你。"
秦淮如聲音溫柔，眼神中帶著關切，"你還好吧？"
傻柱看著秦淮如關心的樣子，心中一暖："我沒事，就是..."
"就是什麼？"秦淮如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職位變了一下。"
傻柱可不好意思說出自己被降職的事。
"不管什麼職位，只要能回來就好。"秦淮如眼波流轉，
"傻柱，我這段時間真的很想念你帶的那些菜。
家裡三個孩子正在長身體，沒有你的幫助，真是難熬啊。"
說著，秦淮如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楚楚可憐的神色。
傻柱聽到這話，心中頓時軟了。
他看著秦淮如嬌美的面容，想起她家裡三個孩子，立刻忘記了之前的冷淡態度。
"秦姐，你放心，以後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幫助你的。"
傻柱拍著胸脯說道。
"真的嗎？"秦淮如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那晚上你還能帶些剩菜回去嗎？"
"當然可以！"
傻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雖然我現在不是班長了，但帶點剩菜還是沒問題的。"
"傻柱，你真是個好人。"秦淮如感激地說道，聲音輕柔得像在撒嬌。
正在這時，許大茂端著飯盒走了過來。
他今天心情很好，因為聽說傻柱被降職了，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喲，何師傅，聽說您回食堂了？"
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道，"恭喜恭喜啊。"
傻柱看到許大茂，臉色立刻變了："許大茂，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