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四合院門口緩緩啟動,婁曉娥坐在后座上。
透過車窗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她的心情複雜至極,既有對聾老太太算計的憤怒,也有對未來的不確定感。
"爸爸,我們真的要去香江嗎?"婁曉娥輕聲問道。
婁半城點點頭:"是的,我早就在那邊做好了準備。
這兩天形勢越來越緊張,我們這種出身的人在這裡已經待不下去了。"
婁曉娥聽到父親的話,心中再次震驚於柳新的洞察力。
那個四歲的孩子,怎麼會知道他們家的安排?
而且他的建議竟然和父親的計劃不謀而合。
想到這裡,婁曉娥摸了摸手腕上的金手鐲。
這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價值不菲。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悄悄摘下手鐲,
趁著車窗還沒完全關上的時候,偷偷扔向了站在院門口的柳新。
金手鐲準確地落在了柳新的腳邊。
他彎腰撿起,發現這是一個做工精美的金鐲子,上面還鑲著幾顆小寶石。
【檢測到相關事件:婁家財富的饋贈】
【獲得白色感悟:未卜先知】
【當前感悟庫存:
白色感悟13個,綠色感悟3個,藍色感悟4個,紫色感悟1個】
柳新將手鐲小心地收進口袋,心中明白這是婁曉娥對他建議的感謝。
他回頭看著遠去的汽車,心想:
原劇情中傻柱和婁曉娥的兒子何曉永遠不會出生了,傻柱這輩子算是徹底絕後了。
這時,從胡同深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許大茂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看到四合院門口的混亂狀況,立即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許大茂,你可回來了!"
三大爺閆埠貴連忙上前,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聽完事情經過,許大茂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和婁曉娥雖然已經離婚,但畢竟做過夫妻,
現在聽說她差點被傻柱占便宜,心中的怒火瞬間燃燒起來。
"何雨柱,你個畜生!"許大茂沖向還坐在地上的傻柱,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裡迴響。
"許大茂,你幹什麼?"
易中海連忙上前阻攔,"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別再添亂了。
再說了,你倆可是離婚了的!"
"解決了?"許大茂冷笑道,"他差點糟蹋了我女人,這事能這麼算了?"
說著,許大茂又要上前毆打傻柱,但被劉海中和閆埠貴聯手拉住了。
"許大茂,消消氣,消消氣。"
劉海中勸道,"傻柱已經被婁曉娥她爸打得夠慘了。"
"就是,你看他鼻子都流血了。"閆埠貴也幫著勸。
但許大茂依然憤怒不已:"我不管,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聾老太太看到這個亂局,心中更加不甘。
她的計劃眼看就要成功了,卻被這臭孩子給破壞了。
現在不僅計劃失敗,還搞得人盡皆知,實在是丟人現眼。
"許大茂,你夠了!"聾老太太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何雨柱也沒做什麼,你憑什麼打人?"
"沒做什麼?"許大茂瞪著眼睛,"要不是婁曉娥她爸及時趕到,他早就..."
"他早就什麼?"聾老太太梗著脖子說,"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想要誣陷好人!"
"我誣陷?"許大茂氣極反笑,"是你把他們鎖在房間裡的,現在倒說我誣陷?"
"我那是好心撮合他們,怎麼就成誣陷了?"聾老太太理直氣壯地說。
就在眾人爭吵的時候,賈張氏悄悄溜進了聾老太太的房間。
她看到桌上還剩著幾道菜,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奶奶,快看,還有這麼多好吃的!"
棒梗也跟了進來,指著桌上的小雞燉蘑菇和紅燒魚說道。
"噓,小聲點。"
賈張氏連忙捂住棒梗的嘴,"快,把這些菜都拿回去。"
祖孫倆趁著外面混亂,快速地將桌上剩餘的菜品打包帶走。
反正現在也沒人管這些,不拿白不拿。
外面的爭吵還在繼續,易中海試圖為傻柱辯護:
"許大茂,你別太過分了。傻柱雖然有錯,但也沒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沒造成嚴重後果?"許大茂冷笑道,
"那是因為婁曉娥她爸及時趕到,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想怎麼樣?"劉海中問道。
"報警!"許大茂斬釘截鐵地說,"讓派出所來處理這事!"
"報警?"聾老太太一聽,立刻叫道,
"對,報警!讓警察來抓走許大茂這個誣陷好人的壞蛋!"
三位管事大爺對視一眼,都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如果真的報警,這事就鬧大了,對四合院的名聲不好。
"許大茂,你冷靜點。"閆埠貴勸道,"大家都是鄰居,沒必要鬧到派出所去。"
"就是,這事私下解決就行了。"易中海也幫著說。
但許大茂卻不依不饒:"不行,我就要報警!讓警察來評評理!"
就在三位管事大爺準備繼續勸阻的時候,
許大茂忽然冷靜下來,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不過,你們真的想報警嗎?"許大茂慢條斯理地說,
"那我倒要提醒你們一下,如果報警的話,
"什麼意思?"易中海心中一緊。
"意思很簡單。"許大茂冷冷地說,
"把女人灌醉後企圖強迫發生關係,這在法律上叫什麼,你們應該清楚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是啊,如果真的報警,傻柱面臨的可能就是流氓罪的指控,那可是要坐牢的。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暗自慶幸婁曉娥的父親及時趕到,
否則事情真的發生了,他的養老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聾老太太也不再叫嚷著報警了。
她心中既遺憾計劃的失敗,又擔心傻柱真的出什麼事。
劉海中和閆埠貴更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這片沉默中,只有秦淮如一直默默地觀察著傻柱。
她心中在想:這個男人還值得自己繼續投資嗎?
如果他真的因為這事坐牢,那自己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的心機?
柳新站在人群外圍,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他心中清楚地知道,這場風波的結果將會如何影響四合院的格局。
而賈張氏的偷竊行為,更是印證了他對這一家人品格的判斷——
棒梗的偷竊天賦果然是遺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