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四合院裡傳來陣陣躁動。
三個軋鋼廠的工人抬著一個巨大的木箱走進中院,後面跟著王德旺,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容。
"德旺,這是什麼?"一大媽好奇地湊上前。
"廠里又發的福利,半頭豬。"王德旺淡淡地說,但聲音裡帶著滿意。
"半頭豬?"一大媽瞪大了眼睛。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賈張氏從屋裡衝出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木箱:"真的是豬肉?"
"可不是嘛,張大媽。"為首的工人師傅擦著汗,"這可是上好的豬肉,少說也有七八十斤。"
賈張氏聽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七八十斤豬肉,這得值多少錢?她眼珠子滴溜一轉,開始盤算著怎麼能分一塊。
棒梗、小當、槐花三個孩子圍在木箱旁邊,小鼻子使勁聞著:"奶奶,我想吃肉。"
"想吃!當然想吃!"賈張氏心裡琢磨著,"等會兒看奶奶的。"
三大媽在旁邊冷眼旁觀,心裡暗想:賈張氏又想占便宜了,不過王家現在地位不一樣了,未必能如她的願。
"師傅們,進屋歇歇吧,我讓秀娥給您們倒茶。"王德旺客氣地說。
"不用不用,我們還有活兒呢。"師傅擺擺手,"您驗收一下,沒問題我們就走了。"
王德旺打開木箱,裡面確實是半頭新鮮的豬,肥瘦相間,看著就香。
"沒問題,師傅們辛苦了。"王德旺滿意地點頭。
"那我們走了。"師傅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師傅,中午在我們廠食堂吃飯吧?"王德旺再次邀請。
"真不用,廠里有安排。"師傅們擺擺手就走了。
看著師傅們離開,王德旺心裡感慨萬千。以前哪敢想像自己也能有這樣的待遇?
"德旺,這麼多肉,咱們怎麼處理?"李秀娥走出來,看著這半頭豬有些發愁。
"先搬進屋裡。"王德旺招呼著,"一會兒找人幫忙分割一下。"
幾個人費了好大勁,才把這半頭豬搬進屋裡。
"媽,電風扇開著呢,咱們先涼快涼快。"柳新奶聲奶氣地說。
李秀娥看了看正在轉動的電風扇,又心疼起來:"這一直開著,電費得多少錢?"
"秀娥,我現在一個月掙多少錢你不知道?"王德旺有些不耐煩,"別老想著省錢,該花的就得花。"
"我這不是心疼嘛。"李秀娥嘟囔著,但還是被說服了。
柳新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點頭。王德旺現在確實有了當家做主的底氣,這種變化很好。
"秀娥,你去找一大媽和李嬸來幫忙分肉。"王德旺安排道,"今天晚上咱們好好吃一頓。"
"好嘞!"李秀娥高興地去叫人了。
很快,一大媽和李嬸就來了。
"我的老天爺,這麼大一塊肉!"一大媽看得眼睛都直了,"德旺,你們家現在真是發達了。"
"一大媽,您別這麼說。"王德旺謙虛地說,"都是沾了星星的光。"
李嬸在一旁感慨:"想當年咱們連窩窩頭都吃不飽,哪敢想有一天能吃這麼好的肉?"
"可不是嘛。"一大媽點頭,"那時候一個月能吃一次肉就不錯了。"
"現在好了,咱們跟著德旺,日子越過越紅火。"李嬸笑著說。
柳新在一旁聽著,心裡暖洋洋的。這些真心對他們好的鄰居,確實值得珍惜。
分肉的過程很順利,一大媽和李嬸手藝不錯,很快就把肉分割好了。
"德旺,這肉怎麼處理?"李嬸問道。
"今天天氣熱,肉放不住。"李秀娥考慮著,"咱們先留一部分,剩下的分給鄰居們嘗嘗。"
"分給誰?"王德旺問道。
"一大媽和李嬸一家肯定要給。"李秀娥數著,"還有陸芬一家,還有雨水。"
"雨水?"王德旺愣了一下。
"那丫頭平時挺不容易的,給她一塊也是應該的。"李秀娥解釋道。
"行,你安排。"王德旺點頭同意。
李秀娥拿了幾塊肉,分別給一大媽、李嬸和何雨水送去。
何雨水接過肉,感激地說:"嫂子,這怎麼好意思?"
"別客氣,都是鄰居。"李秀娥客氣地說。
何雨水拿著肉回到自己屋裡,看了看隔壁傻柱的房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分給哥哥。
她心裡想:這肉我帶到單位去,正好可以做個人情。哥哥天天在食堂吃得那麼好,也不差這一口。
劉海中在屋裡聽到外面的動靜,心裡很不是滋味。
王德旺家又發財了,還分肉給鄰居,偏偏沒有自己的份。
他想出去討要,但一想到王德旺現在的地位,又不敢開口。
心裡憋著一股火,卻無處發泄。
傍晚時分,秦淮如拖著疲憊的身子從軋鋼廠下班回來,手裡提著從食堂帶回來的剩菜剩飯。
剛一進門,就看到賈張氏、棒梗、小當、槐花四個人坐在桌旁,臉色都不太好看。
"媽,孩子們,我回來了。"秦淮如強擠出笑容。
"回來就回來,有什麼好說的。"賈張氏沒好氣地說。
秦淮如心裡一沉,知道又有事情了。
"媽,餓了吧?我從食堂帶了菜回來。"秦淮如把飯盒放在桌上。
棒梗掀開飯盒蓋子,看了一眼,撇著嘴說:"又是這些剩菜剩飯,我都吃膩了。"
"棒梗,別這麼說。"秦淮如無奈地說,"家裡條件就這樣,媽媽也沒辦法。"
"王家今天又來了半頭豬!"小當羨慕地說,"我聞著可香了!"
"媽,我想吃肉。"槐花拉著秦淮如的衣服。
秦淮如聽了,心裡更加難受。她當然知道王家的事,整個軋鋼廠都傳遍了。
"媽,你去跟王家要點肉吧。"
棒梗直接說道,"他們家這麼多肉,分我們一點怎麼了?"
"要肉?"秦淮如為難地說,"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賈張氏接過話來,
"咱們都是鄰居,他們家發達了,幫襯幫襯窮鄰居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