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許大茂和秦京茹從許家房間裡走了出來。
秦京茹臉色紅潤，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
"堂姐！"秦京茹跑到秦淮如面前，"大茂要帶我出去吃飯！"
"大茂？"秦淮如注意到堂妹稱呼的變化，心裡咯噔一下。
這才見面幾個小時，就改口叫"大茂"了？
"淮如，京茹難得進城一趟，我帶她出去見見世面。"許大茂得意地說，"你就別跟著了，我們年輕人有話說。"
這話明顯是在拒絕秦淮如跟著，讓她臉色有些難看。
"堂姐，我們走了！"秦京茹興高采烈地挽著許大茂的胳膊。
看著兩人離開四合院的背影，秦淮如心裡五味雜陳。
"哼，白眼狼！"賈張氏在一旁酸溜溜地說，"有好事也不帶著咱們。"
"奶奶，我才不稀罕呢！"棒梗不屑地說，"我有志向，不用靠別人！明天我自己買豬頭肉吃！"
秦淮如雖然想跟去，但許大茂明顯不歡迎她。只能在心裡期盼秦京茹能帶點飯菜回來。
此時的後院，易中海獨自坐在桌前，面前擺著一瓶酒和幾個下酒菜。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臉色越來越陰沉。
"這院裡的人，越來越不把我當回事了。"易中海自言自語，"什麼事都不跟我商量，我這個一大爺還有什麼用？"
想起王德旺升職的事，想起劉海中收養孩子的事，想起許大茂帶女人回家的事，沒有一件事是經過他這個一大爺同意的。
以前的威望早就煙消雲散了。
中院裡，劉海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坐在桌前，也在喝酒，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老婆，今天我又給車間主任送了兩瓶茅台酒。"劉海中興奮地說，"他答應幫我申請調到機關樓上班！"
"真的？"二大媽驚喜地問。
"當然真的！"劉海中拍著胸脯，"自從收養了劉好，咱家的運氣就轉好了！說不定我也能當上委員會幹事，甚至廠領導！"
他看了看正在角落裡玩耍的劉好，心裡更加得意。
這個小女孩就是他的幸運符！
前院的王家卻是最熱鬧的。
王德旺、李秀娥、柳新，還有陸芬、章晴晴、一大媽，三家六口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熱熱鬧鬧地吃著晚飯。
"德旺，聽說秦淮如給許大茂介紹了個對象？"陸芬好奇地問。
"是她堂妹，從農村來的。"李秀娥回答道。
"我看那個秦淮如沒安好心。"一大媽皺著眉頭，"她肯定從許大茂那裡得了什麼好處。"
"這麼年輕的姑娘，嫁給許大茂真是可惜了。"陸芬同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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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妹子，你不懂。"李秀娥解釋道，"農村女孩都願意嫁城裡男人，哪怕條件差點也願意。"
"為什麼？"陸芬不理解。
"城裡戶口啊！"李秀娥嘆了口氣，"有了城裡戶口就有商品糧，還能進工廠拿工資。比在農村掙工分強多了。"
"農村很苦嗎？"陸芬天真地問。
柳新在一旁聽著，心裡想：陸芬從小家境優越，哪裡知道底層百姓的苦楚？
"芬妹子，你沒在農村待過，不知道那裡的苦。"李秀娥搖著頭，"一年到頭幹活，到了年底分糧食，好年景能吃飽，不好的年景連窩窩頭都吃不上。"
"還有醫療、教育，農村都比不上城裡。"王德旺也跟著說，"所以農村姑娘都想嫁到城裡來。"
陸芬聽了這番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確實沒想過這些問題，在她的世界裡，這些苦難都很遙遠。
"不管怎麼說，那個許大茂不是什麼好人。"一大媽總結道，"那姑娘跟了他，以後有苦頭吃。"
此時的國營小飯店裡，許大茂和秦京茹正坐在一張桌子前。
桌上擺著五菜一湯：紅燒肉、糖醋魚、白切雞、炒青菜、蒸蛋羹，還有一大碗白米飯。
秦京茹看著滿桌的菜，眼睛都直了。
"大茂，這...這麼多菜？"她震驚地問。
"不多，就是家常便飯。"許大茂故作輕鬆，"京茹，你嘗嘗這個紅燒肉。"
秦京茹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眼睛立刻眯了起來。
"太好吃了！"她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肉。
"喜歡就多吃點。"許大茂溫柔地說，"跟了我，以後經常能吃到肉。"
"真的嗎？"秦京茹眼中閃著渴望。
"當然真的！"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我在廠里有地位，工資也高，養活你綽綽有餘。"
秦京茹聽了這話，心裡更加動搖了。
"京茹，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在我那兒住一晚。"許大茂趁熱打鐵。
"這...這不合適吧？"秦京茹臉紅了。
"那好吧，我不勉強你。"許大茂裝出失望的樣子，"不過我想給你買雙鞋子，還有絲襪。"
"絲襪？"秦京茹眼睛一亮，她從來沒穿過絲襪。
"對，黑色的絲襪，特別好看。"許大茂誘惑道。
"我...我還是算了。"秦京茹雖然心動，但還保持著一絲理智，"我答應爸媽明天就回家。"
"那太可惜了。"許大茂故作遺憾。
"不過..."秦京茹主動開口，"下周我還能來一趟。"
"真的？"許大茂眼中閃過得意的光芒。
"嗯，我跟爸媽說來看堂姐。"秦京茹期待地看著他，"到時候你還會帶我吃飯嗎？"
"當然！"許大茂大包大攬，"下周我親自到車站接你，帶你去百貨大樓買衣服，還帶你看電影！"
"真的？"秦京茹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許大茂溫柔地看著她，"京茹，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秦京茹聽了這話，臉紅得像個蘋果。
在她看來，許大茂就是她命中的貴人，能夠帶她脫離農村的苦日子。
"大茂，我一定會來的！"秦京茹認真地說。
許大茂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下周的計劃了。
這個涉世未深的農村姑娘，已經完全落入了他的圈套。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心思。
有人得意，有人失落，有人憧憬，有人憂慮。
而在這些複雜的人際關係中，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柳新躺在床上，感受著周圍人們的各種情緒波動。
他知道，棒梗偷錢的事情遲早會敗露，到時候四合院裡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而他，必須在那之前想出完美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