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偷錢的事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秦淮如承受著二百五十塊錢的巨額損失,每個月要多給賈張氏五塊錢。
晚上,秦淮如一個人坐在炕上算帳,越算心裡越涼。
她一個月工資三十塊錢,原來給賈張氏五塊錢,現在要給十塊錢。剩下二十塊錢要養一家五口人,還有三個孩子的學費。
"這日子怎麼過啊?"秦淮如抱著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二十塊錢,買糧食就要十五塊錢,剩下五塊錢要買油鹽醬醋,還要給孩子們買文具,根本不夠花。
想來想去,她只能重新把目光放在傻柱身上。
但是傻柱現在也不容易,被調到垃圾處理站後,工資降到了二十五塊錢。而且自從上次和妹妹吵架後,傻柱的情緒一直不太好。
何雨水自從那次爭吵後,就再也沒跟哥哥說過話。傻柱以為妹妹還在鬧脾氣,也沒當回事,反正雨水從小就是這個性子,過幾天就好了。
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水的戶口本上已經顯示"遷出",連小房產權都易主了。
禮拜四上午,距離開學還有三天。
王德旺和李秀娥幾天前就帶著柳新去了百貨大樓,買了一大堆文具。
"星星,你看這個鉛筆盒怎麼樣?"李秀娥拿著一個鐵製的鉛筆盒,上面畫著小人書里的英雄人物。
"挺好的,媽。"柳新有些無奈,對這些東西實在提不起興趣。在他看來,能用就行。
但這套行頭已經讓院裡的其他孩子羨慕得不得了。要知道,棒梗上學也只帶兩支鉛筆,沒有鉛筆盒,連書包都是用布包代替的。
"德旺,咱們真有福氣。"李秀娥看著兒子的文具,心裡美滋滋的,"星星有這麼好的條件上學。"
王德旺也很高興:"托星星的福,咱家現在條件好了。"
到了紅星小學,三大爺閆埠貴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德旺,來了!"閆埠貴熱情地招呼,"我已經跟教導主任說好了,直接去辦手續就行。"
"太感謝三大爺了!"王德旺客氣地說。
閆埠貴幫著柳新省去了很多程序,直接交錢領教材。柳新翻了翻課本,發現內容確實和後世有些不同,但總體差別不大。
他心裡盤算著:得想個辦法跳級,總不能在這裡浪費六年時間。
"星星,你覺得學校怎麼樣?"閆埠貴問道。
"很好,三大爺。"柳新乖巧地回答,"謝謝您幫忙。"
"應該的,應該的。"閆埠貴滿意地點頭,心裡想著這個人情投資很值得。
回到四合院,章晴晴一看到柳新就撲了過來:"星星哥哥,你真的要去上學嗎?"
小丫頭眼中滿是不舍,因為一旦柳新上學,白天就見不到他了。
"晴晴乖,哥哥上學是為了學本事。"柳新安慰道。
陸芬在一旁看著女兒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忍:"要不讓晴晴也提前上學?"
"不行的。"李秀娥搖頭,"我問過了,差一年堅決不行。學校說規定就是規定,不能破例。"
章晴晴聽了,更加不高興了,小嘴撅得老高。
禮拜五下午,許大茂請了假,騎著自行車到長途汽車站。
他和秦京茹約好了,她這次來城裡,他請假一天陪她玩。
下午三點多,長途汽車終於到了。秦京茹一下車就看到了許大茂,立刻飛奔過去。
"大茂!"秦京茹高興得眼睛都亮了。
"京茹,路上累不累?"許大茂溫柔地問道,心裡卻在打著算盤。
"不累!一想到能見到你,就不累了!"秦京茹甜甜地說。
回村後,她跟小姐妹們夸許大茂有二八大槓,月掙五十塊錢,讓那些丫頭們羨慕得不行,各種拍馬屁。
許大茂早就計劃好了今天的行程。先帶秦京茹去吃飯,然後去公園划船,接著去百貨大樓買衣服,晚上趁人都睡了再回院裡。
"京茹,有個事我得跟你說。"許大茂一邊推車一邊說,"今天晚上回院裡的時候,別讓你堂姐看到。"
"為什麼?"秦京茹好奇地問。
許大茂眼珠一轉,把棒梗偷錢的事告訴了秦京茹,還故意誇大其詞:"你堂姐現在可慘了,欠了二百五十塊錢的債,見人就借錢。"
"什麼?棒梗偷了二百五十塊錢?"秦京茹震驚了。
"可不是嘛。"許大茂繼續忽悠,"現在你堂姐到處找人借錢,我怕她看到你就纏著你要錢。"
秦京茹聽了,心裡對棒梗產生了厭惡:"這孩子怎麼能偷這麼多錢?太不像話了!"
"就是啊,所以咱們得小心點。"許大茂得意地想:這樣既能避免秦淮如發現,又能在秦京茹心裡抹黑賈家,一舉兩得。
"大茂,你想得真周到。"秦京茹感動地說,"還是你對我好。"
許大茂心裡冷笑:小丫頭,你還太嫩了。不過這樣的女人調教起來才有意思。
"走,咱們先去吃飯。"許大茂推著車子,"今天我帶你好好逛逛城裡。"
秦京茹高興地點頭,心裡充滿了對美好生活的憧憬。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許大茂設計好的陷阱。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的秦淮如正為明天的生活費發愁。
"這日子可怎麼過啊?"她看著手裡僅剩的幾塊錢,心裡一片絕望。
賈張氏在屋裡數著剛收到的五塊錢,心裡總算平衡了一些。雖然丟了二百五十塊錢,但至少每個月能多收五塊錢。
而棒梗坐在角落裡,眼神陰鬱地看著奶奶,心裡的怨恨越來越深。
前院的王家卻是另一番景象。柳新坐在桌前,翻看著明天要用的課本,心裡盤算著如何在這個小學裡度過最短的時間。
李秀娥在一旁忙活著,為兒子明天上學做準備:"星星,明天第一天上學,可得好好表現。"
"知道了,媽。"柳新乖巧地回答,心裡卻想著更大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