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醒了？"許大茂也睜開了眼睛，伸手摟住身邊的人兒。
"嗯。"秦京茹羞澀地點頭，主動靠在許大茂懷裡，"大茂，昨天真是太美好了。"
"喜歡嗎？"許大茂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以後天天都是這樣的好日子。"
"真的嗎？"秦京茹眼中滿是憧憬，"我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
"當然是真的。"許大茂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跟了我，你就是城裡人了。"
秦京茹聽了這話，心裡更加甜蜜。她緊緊抱著許大茂，仿佛要把這份幸福牢牢抓住。
"京茹，你去買點肉包子，咱們吃早飯。"許大茂從枕頭下摸出兩塊錢，"買八個就夠了，要熱乎的。"
"好的。"秦京茹接過錢，但有些擔心，"大茂，我這樣出去，要是被堂姐看到怎麼辦？"
"怕什麼？"許大茂不以為意地說，"睡都睡了，她還能怎麼樣？難道還能把你塞回去不成？"
這話說得很有道理，秦京茹想想也對，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還怕什麼？
她簡單梳洗了一下，整理好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此時的中院，秦淮如正蹲在水盆旁洗衣服。她一邊用力搓著衣服，一邊胡思亂想著怎麼從許大茂和傻柱手裡搞點錢。
月底了，家裡連買菜的錢都沒有了。賈張氏昨天又催債，說要按時還錢，不能少一分。
她心裡盤算著，許大茂那裡每個月能搞三塊錢，傻柱那裡偶爾能弄點剩菜剩飯，但這些根本不夠花。
就在她愁眉苦臉的時候，抬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後院許大茂的房間裡走出來。
"京茹？"秦淮如瞬間呆住了，手裡的衣服掉進了盆里，濺起一片水花。
秦京茹看到堂姐，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鎮定下來，理直氣壯地說："堂姐，我來找大茂。"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秦淮如結結巴巴地問，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昨天下午兩點下車的，晚上在大茂家住的。"秦京茹大大方方地回答，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
秦淮如臉色瞬間大變，差點站不穩。她指著秦京茹，聲音顫抖："你...你怎麼能這樣？沒有任何承諾就跟許大茂住在一起，你還知不知道什麼叫檢點？"
"跟誰在一起關你什麼事？"秦京茹冷冷地反問，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怯生生，"我已經決定了，要跟大茂一起生活。"
"你糊塗啊！"秦淮如聲音很大，引得鄰居們紛紛側目，"你這樣做，是不是鬼迷心竅了？一點退路都不給自己留？"
這話說得很響，驚動了院裡的其他人。
傻柱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心裡極度不平衡。想起昨天許大茂得意洋洋的樣子，再看看現在的情況，他嘀咕道："太不檢點了，這種女人真是..."
賈張氏也從屋裡探出頭來："怎麼回事？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易中海也從正房出來，皺著眉頭看著這邊的動靜，心裡想：這四合院怎麼總是不消停？
三大爺閆埠貴也推開窗戶往外看，心裡琢磨著又有什麼好戲可看。
"哼！"秦京茹聽到傅柱的嘀咕，鄙夷地看著他，"你連自己親妹妹都照顧不好，害得人家戶口都遷出去了，還有臉說別人？"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傻柱心上。
何雨水正好從自己房間出來收拾東西，聽到這話，臉色一沉。雖然和哥哥鬧翻了，但被外人這麼當眾揭短，心裡還是很不舒服。
"你..."傻柱被說得臉色鐵青，但又不知道怎麼反駁。畢竟雨水的事確實是他的痛處。
"我去買肉包子，給我和大茂吃早飯。"秦京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裡的兩塊錢，"不像有些人，連早飯都吃不起，還在這裡說三道四。"
這話更是扎心，傻柱的工資確實不高，而且最近情緒不好，經常不好好吃飯。
賈張氏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冷嘲熱諷地對秦淮如說："淮如，這就是你之前跟我夸的好拿捏？說能從許大茂那裡弄錢？"
秦淮如臉色更加難看，她確實後悔了。
本來的計劃是讓秦京茹和許大茂談戀愛，自己從中周旋，既能拿捏許大茂從他手裡忽悠幾十塊錢，又能讓堂妹在城裡有個歸宿。
現在好了，秦京茹直接和許大茂睡到一起，自己完全失去了主動權。別說幾十塊錢了，連原本每個月三塊錢的好處費都不一定有了。
"你這個傻丫頭！"秦淮如氣得渾身發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這樣做，以後還怎麼在村里做人？"
"我為什麼要回村里？"秦京茹昂著頭，"我要在城裡生活，跟大茂一起過好日子！"
"你以為許大茂是什麼好人？"秦淮如急了，"他就是個花心大蘿蔔，玩夠了就把你踢開！"
"那也比跟某些人好！"秦京茹毫不客氣地反擊，"至少大茂有本事，有前途，不像有些人連親妹妹都照顧不了。"
這話又是衝著傻柱去的，讓他臉色更加難看。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行了行了，大家都別吵了，有話好好說。"
"一大爺，您別管了。"秦京茹不買帳，"這是我們家的事。"
說完，她拎著錢袋子，大搖大擺地往胡同口走去，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覷的人。
秦淮如看著堂妹離去的背影，氣得差點吐血。她氣沖沖地來到許大茂門前，用力敲門。
"許大茂！你給我出來！"秦淮如大聲喊道，聲音裡帶著憤怒和絕望。
傻柱也跟了上去，他心裡憋著一肚子火，也想找許大茂算帳。剛才被秦京茹當眾羞辱，這口氣不能忍。
他慢悠悠地穿上衣服，還故意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才打開房門："喲，這不是秦大姐嗎？一大早的，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