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什麼?無法治癒?醫生,您是不是弄錯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認知里,生病了吃藥就能好,怎麼可能有治不好的病?
"醫生,您再仔細看看,是不是弄錯了?"易中海聲音顫抖地問,"我就是手有點麻,怎麼可能是什麼中風?"
醫生搖搖頭:"不會錯的。腦中風的典型症狀就是四肢麻痹、動作遲緩。而且我要告訴你實情,你現在的手麻只會越來越嚴重。"
"那能嚴重到什麼程度?"易中海心裡發慌。
醫生沉默了一下,然後實話實說:"發展到後面可能會偏癱,甚至連碗筷都拿不了,更別說干精細活了。"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讓易中海徹底絕望了。
易中海心裡恐懼:我完了!徹底完了!
作為八級鉗工,手是他最重要的工具。沒了手的靈活性,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技術優勢。
易中海心想:我整個人都恍惚了。雖然被剝奪了一大爺位置,但只要還是八級鉗工,地位就不會受太大影響。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屈指可數,全廠加起來也就五六個人,廠里缺不了我。
但現在一切都完了。手麻偏癱,不能繼續工作,那些平時被我壓著的六級、七級鉗工肯定會趁機使絆子。擺在他面前的路,可能只有提前退休這一條了。
而且退休金肯定也不會太高,畢竟沒到正常退休年齡。
"醫生,這病是怎麼得的?年輕的時候我身體一直很好。"易中海絕望地問。
醫生想了想說:"腦中風的成因很複雜,有的是年齡大了血管老化,有的是高血壓、動脈硬化引起的,還有的是外力作用導致腦血管破裂或堵塞。"
"外力作用?"易中海心裡一動。
他想起昨天跟傻柱衝突時被推倒,後腦勺重重撞到桌子角的事情。當時確實撞得很重,還暈了好一會兒。
易中海心裡恨恨地想:一定是那一下撞的!都是傻柱害的!我對他這麼好,他竟然害我得了這種病!不整死他,我就不姓易!
"那這病能活多久?"易中海又問了一個讓他害怕的問題。
醫生嘆了一口氣:"這個不好說,有的人能活很多年,但生活質量會大打折扣。有的人病情發展快,可能幾年就..."
醫生沒有說完,但易中海已經明白了。
醫生開了一些藥,叮囑道:"這些藥只能緩解病情發展,延緩惡化速度。你要有心理準備,而且以後不能再受刺激,不能生氣,不能劇烈運動,否則病情會加重。"
易中海拿著藥方,心如死灰地離開了醫務室。
回到車間,車間主任看到他臉色不好,關切地問:"老易,醫生怎麼說?"
"腦中風,治不好了。"易中海有氣無力地說。
車間主任吃了一驚:"真的假的?那你這工作..."
"幹不了了。"易中海搖搖頭,"手都握不穩了,還怎麼幹精細活?"
車間主任皺了皺眉:"那你先回家休息吧,廠里會安排的。"
易中海知道,所謂的"廠里安排",無非就是提前退休或者調到後勤部門混日子。
他收拾好工具箱,心裡五味雜陳。這個工具箱跟了他二十多年,現在可能再也用不上了。
易中海心想:想當年我剛進廠的時候,憑著一身好手藝,從一級鉗工一路升到八級。多少人羨慕我,多少人巴結我。現在好了,一夜之間全完了。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易中海看到賈家門口堆滿了垃圾。
破碎的木板、撕碎的布條、打碎的碗碟、壞掉的家具,到處都是。
原本整潔的院子現在一片狼藉,看起來像是被土匪洗劫過一樣。
秦淮如坐在門口抹眼淚,看到易中海回來,哭著說:"一大爺,不,易叔叔,您來得正好。棒梗那兩個同學的家長帶著十幾個人找上門,把我家砸得稀巴爛。"
"他們說我家棒梗害了他們的孩子,要我們賠償損失。"秦淮如越說越傷心,"還說要我們賠錢,不賠的話過幾天還要來,甚至要拆房子。"
易中海聽了,心裡也很憤怒。但現在他自身難保,哪還有精力管別人的事?
"你們沒跟他們說是柳新不寫諒解書的問題嗎?"易中海皺眉問道。
"說了啊!"秦淮如急忙點頭,"我和賈張氏都跟他們說了,只要柳新寫諒解書,他們的兒子就能出來。但是那些人就好像沒聽到似的,只是看了王家一眼就走了。"
易中海一愣,覺得這事不對勁。
易中海心想:這不應該啊。按理說,只要柳新寫諒解書,他們的兒子就能減刑甚至釋放,他們沒理由不去找柳新的麻煩。
除非...除非有人提前打了招呼,警告他們不許找王家麻煩。
想到這裡,易中海心裡更加憤怒。連這種報復都搞不成,看來柳新背後的勢力確實很強大。
秦淮如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易叔叔,您怎麼還沒到下班時間就回來了?平時您不是要到六點才下班嗎?"
易中海苦笑一聲:"我生病了,查出來是腦中風。"
"腦中風?"秦淮如愣了一下,"嚴重嗎?"
"醫生說治不好,只會越來越嚴重。"易中海絕望地說,"我可能幹不了精細活了,八級鉗工當不成了。"
秦淮如聽了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秦淮如心想:易中海要是廢了,以後誰來幫我們家?傻柱現在跟他鬧翻了,易中海又生病了,我們家真的要完了。
"易叔叔,您...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秦淮如雖然同情,但更多的是為自己擔心。
這時候,賈張氏從屋裡出來,看到易中海,立刻哭訴:"易中海,你可得為我們家做主啊!那些人太過分了,把我家砸得稀巴爛!連個完整的碗都沒留下!"
易中海擺擺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我生病了,得了腦中風。"
"什麼?"賈張氏瞪大眼睛,"那您還能幫我們家嗎?還能想辦法救棒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