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來之前覺得有七成希望說服劉主任，看到劉主任坦誠收下信封后，覺得希望增加到九成。
"劉主任，有腦中風以後，鉗工活確實幹不了了。"易中海試探著說，"我聽說廠辦質管科缺個副科長，想調過去試試。做了這麼多年鉗工，質量管理一看一個準。"
劉主任覺得這個要求不過分。八級工是廠里的寶貴財富，質管科副科長只是初級幹部，既然易中海做不了鉗工，當副科長實至名歸。
劉主任心想：我馬上就要離開軋鋼廠了，質管科屬於廠辦負責，級別比質檢科低一級，把易中海安排進去沒什麼難度。而且他給了我一千塊錢，這個忙必須幫。再說了，八級鉗工的技術水平擺在那裡，調到質管科當副科長也算是人盡其才。
"這事沒問題。"劉主任爽快地說，"你先回車間，我馬上找楊廠長匯報，儘快安排你的調崗。"
易中海大喜過望，連忙起身感謝："劉主任，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記著！這次要不是您幫忙，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都是老同事，應該的。"劉主任擺擺手，"你為廠里貢獻了這麼多年，廠里也不能虧待你。"
易中海離開後，劉主任直接到楊廠長的辦公室匯報去了。
易中海哼著小曲兒回到一車間，心情格外輕鬆。腦中風的陰霾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憧憬。
車間主任看到他才來上班，有些不滿："老易，都快九點了，你怎麼才來？昨天下午也早退，今天又遲到，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我已經跟劉主任遞交了調崗報告，要調到質管科當副科長。"易中海得意地說，"以後可能就不在車間幹了。"
車間主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八級鉗工怎麼可能調到廠辦機關樓工作？老易，你開玩笑吧？"
車間主任心想：八級鉗工在車間裡是寶貝，技術骨幹，怎麼可能隨便調走？而且還是調到機關樓當幹部，這也太離譜了。我幹了這麼多年車間主任，都沒機會調到廠辦去。
"等著瞧吧。"易中海神秘地笑了笑，"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其他工人聽到這話，也都圍過來看熱鬧。
"老易，真的假的？你要當幹部了？"一個工人好奇地問。
"那是當然！"易中海得意洋洋，"八級鉗工的技術水平，當個副科長綽綽有餘。"
另一個工人羨慕地說："那以後你就是白領了，再也不用在車間裡干髒活累活了。"
"可不是嘛！"易中海越說越興奮，"以後坐辦公室，喝茶看報紙，多舒服啊！"
車間主任看著易中海這副得意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在車間幹了這麼多年，都沒機會調到機關樓，易中海憑什麼？
車間主任心想：一定是走了什麼後門。不過也好，易中海最近狀態不太好，手還經常發抖，調走了也省得影響生產。
與此同時，劉主任已經在楊廠長辦公室里匯報情況。
"楊廠長，易中海得了腦中風，幹不了精細活了。"劉主任簡要說明情況，"他想調到質管科當副科長。這個人技術過硬，為人也還不錯，我覺得可以考慮。"
楊廠長皺了皺眉："八級鉗工調到質管科？這個...合適嗎？質管科是管理崗位，跟技術崗位不太一樣。"
"易中海乾了這麼多年鉗工，對質量管理很有經驗。"劉主任解釋道，"而且他現在確實幹不了重活，調到質管科也算是物盡其用。再說了，質管科副科長確實缺人，正好可以填補空缺。"
楊廠長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易中海確實是技術骨幹，雖然得了病，但經驗還在。調到質管科當副科長，既解決了他的工作問題，也能發揮他的專業優勢。
"行吧，質管科副科長確實缺人。"楊廠長點點頭，"你去辦手續吧，儘快安排。"
"好的，我馬上去辦。"劉主任如釋重負。
楊廠長拿起電話，直接打給廠辦："老王，你過來一趟，有個調崗的事需要你辦理。"
沒過十分鐘，廠辦的王主任就趕到了楊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什麼事？"王主任恭敬地問。
"一車間的易中海要調到質管科當副科長，你去辦理一下手續。"楊廠長簡單交代。
"明白，我馬上去辦。"王主任應道。
這就是權力的效率。楊廠長一句話，下面的人立刻執行，沒有任何拖沓。
次日上午，廠辦的王主任親自到一車間找易中海辦理調崗手續。
質管科副科長雖然不是重要崗位，但畢竟是幹部身份，需要正式的手續。
"易師傅，恭喜你高升啊！"王主任笑著說，"楊廠長親自交代的，讓我來辦理你的調崗手續。"
易中海樂呵呵地跟在王主任身後，腦中風的陰霾一掃而空："謝謝王主任！以後請多關照！沒想到楊廠長還記得我這個小人物。"
"你可不是小人物。"王主任客氣地說，"八級鉗工，技術骨幹，廠里的寶貴財富。調到質管科當副科長，正好發揮你的專業優勢。"
車間主任在一旁看著，心裡納悶不已。
車間主任心想：八級鉗工月薪一百一十塊，調到質管科副科長只有七十塊，這明明是降職調任啊。除了工作輕鬆、名聲好聽，工資和地位都無法相比。易中海怎麼這麼高興？難道他真的不在乎錢？
但他不敢多說什麼，畢竟這是楊廠長親自交代的事情。
其他工人也都圍過來送別易中海。
"老易，以後發達了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兄弟啊！"一個工人開玩笑說。
"那是當然！"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證，"以後大家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另一個工人羨慕地說："當幹部就是好，不用乾重活，還有面子。"
易中海越聽越得意，覺得自己的選擇太明智了。
王主任帶著易中海到廠辦大樓，給他介紹新的工作環境。
剛進大樓，易中海就感受到了不同的氛圍。這裡沒有車間裡的機器轟鳴聲，沒有油污和金屬味，空氣都清新了很多。
"這就是廠辦大樓，以後你就在這裡上班了。"王主任介紹道，"二樓是質管科，辦公條件不錯。"
易中海跟著王主任上樓，心裡美滋滋的。從車間工人到機關幹部，這可是質的飛躍啊！
王德旺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整理文件，看到易中海跟著王主任走過來，有些詫異。
王德旺心想：沒想到這事真辦成了。易中海還真有本事，這麼快就調到機關樓來了。看來他背後的關係確實不簡單。
"德旺，以後易師傅就是咱們廠辦的人了。"王主任介紹道，"他調到質管科當副科長。"
"恭喜易...易科長。"王德旺客氣地打招呼。
易中海聽到"易科長"這個稱呼，心裡美滋滋的。雖然工資少了，但這個稱呼聽起來就比"易師傅"有面子多了。
易中海心想：從今以後，我就是幹部了！雖然工資少了點，但工作輕鬆，而且在機關樓上班，多有面子啊！回到四合院，誰還敢小看我？
"德旺，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易中海熱情地說，"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請多多指教。你在機關樓工作時間比我長，經驗比我豐富。"
王德旺點點頭："客氣了，大家互相幫助。"
王主任繼續帶著易中海參觀質管科的辦公室，介紹工作職責。
"質管科主要負責產品質量檢查和管理制度制定。"王主任詳細解釋，"易科長有這麼多年的一線經驗，相信能把工作做好。而且質管科的工作相對輕鬆，不會太累。"
易中海連連點頭："王主任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我會虛心學習的。"
他心裡想：終於擺脫了車間裡又髒又累的活兒，現在坐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紙，多舒服啊！
而且，手腳麻痹對辦公室工作影響不大，正好適合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寫寫報告，開開會，比操作精密機器輕鬆多了。
易中海越想越覺得這次調崗是個明智的選擇。
易中海心想：看來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雖然得了腦中風，但因禍得福，現在成了幹部。以後在四合院裡，誰還敢小看我？王德旺當了一大爺又怎樣？我現在也是幹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