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忐忑不安地上到三樓，來到楊廠長辦公室門前。
但辦公室的門緊鎖著，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劉海中敲了敲門："楊廠長？楊廠長在嗎？"
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幾下，還是沒人應答。
劉海中心裡越來越慌：楊廠長去哪兒了？這麼早就出去了？
正準備離開時，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王德旺從委員會辦公室走出來。
"德旺！"劉海中連忙叫住他，"你知道楊廠長去哪兒了嗎？"
王德旺看到劉海中手裡提著的禮品，已經猜到了他的來意。
"老劉，你來晚了。"王德旺搖搖頭，"楊廠長昨天晚上就離開軋鋼廠了，不再擔任廠長職務。"
"什麼？"劉海中如遭雷擊，手裡的禮品差點掉在地上，"離開了？去哪兒了？"
"調到別的地方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王德旺看著劉海中震驚的樣子，心裡有些同情。
劉海中感到天旋地轉，他費盡心思準備的禮品，原來根本派不上用場。
"那...那易中海呢？"劉海中想起昨天易中海炫耀當副科長的事，"他不是調到質管科當副科長了嗎？"
王德旺猶豫了一下："易中海也被調離廠辦了，不再擔任質管科副科長。"
"調到哪兒了？"劉海中追問。
王德旺不想多說，擺擺手："這個...我得走了，還有工作要處理。"
說完，王德旺匆匆離開了。
劉海中站在空曠的走廊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望和迷茫。
劉海中心想：我花了這麼多錢買禮品，結果連送都送不出去。早知道楊廠長要走，我何必花這個冤枉錢？
他拎著禮品，垂頭喪氣地回到車間。
車間裡的工友們看到他提著禮品回來，都很好奇。
"老劉，怎麼又拎著東西回來了？"一個工友問道。
"楊廠長...不在。"劉海中簡單地說了一句，不願意多談。
劉海中心裡很是後悔：我真是太衝動了，這些錢本來可以給家裡改善生活的，現在全浪費了。
午飯時間，劉海中來到軋鋼廠食堂排隊打飯。
但他看到的一幕讓他大吃一驚。
易中海竟然穿著白色的廚工工作服，正蹲在水池邊洗碗筷。
昨天還在炫耀當副科長的易中海，今天竟然在食堂里做最底層的工作。
"易中海？"劉海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在這兒？"
易中海抬起頭，看到是劉海中，臉色很不自然。
"老劉，我...我主動要求到食堂工作。"易中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辦公室的環境我不太適應，還是喜歡動手幹活。"
劉海中哪裡會相信這種鬼話，他心裡明白，易中海肯定是因為楊廠長離職而受到牽連，成了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真的是自己要求的？"劉海中試探性地問。
"當然！"易中海硬著頭皮說，"質管科的工作太輕鬆了，我一個大老爺們坐辦公室不習慣。還是食堂好，有活干，充實。"
但他的眼神閃爍，明顯是在撒謊。
劉海中心想：從八級鉗工到副科長，再到食堂洗碗工，這落差也太大了。易中海肯定是被整了。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湧進了十多個工人，大家興高采烈地走了進來。
"德旺，恭喜你啊！"一個工人大聲說道，"聽說你當上質管科副科長了！"
"是啊，從宣傳辦副主任直接升副科長，這可是高升啊！"另一個工人附和道。
"德旺真是厲害，這麼快就升職了！"
王德旺被眾人圍著，臉上帶著謙虛的笑容："大家過獎了，我會好好工作的。"
但他心裡很清楚，自己能得到這個職位，完全是因為易中海被撤職後留下的空缺。
一朝天子一朝臣，權力格局已經重新洗牌了。
易中海蹲在水池邊，聽著眾人對王德旺的恭喜聲，心裡五味雜陳。
昨天還是自己在接受恭喜，今天就換成了王德旺。
而自己，卻淪落到在食堂洗碗的地步。
易中海心想：這就是現實啊。權力來得快，去得更快。我算是徹底明白了什麼叫世態炎涼。
劉海中看著這一幕，心裡更加慶幸自己沒有成功送出禮品。
劉海中心想：幸好楊廠長走了，我的禮沒送出去。不然的話，我現在也要被牽連了。
他看著王德旺被眾人圍著恭維，再看看蹲在地上洗碗的易中海，深深感受到了職場的殘酷。
劉海中心裡想：王德旺現在風光了，但誰知道以後會怎樣？說不定哪天李主任也會走，他也會落得和易中海一樣的下場。
食堂里的其他工人也在議論紛紛：
"沒想到易中海會到食堂來洗碗。"
"昨天還是副科長，今天就成了洗碗工，這變化也太快了。"
"這就是站錯隊的下場啊。"
"德旺同志現在可是紅人了，以後要巴結巴結。"
王德旺聽著這些議論，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他得到了升職，但看到易中海的慘狀，還是有些同情。
王德旺心想：易中海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從八級鉗工到洗碗工，這落差確實太大了。職場如戰場，真是一點都不假。
他看了一眼還在洗碗的易中海，心裡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重蹈覆轍。
易中海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心裡更加難受。
昨天他還在院子裡炫耀當副科長，今天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洗碗，這種落差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易中海心想：我還怎麼有臉回四合院？昨天剛炫耀完，今天就被打臉了。以後在院子裡還怎麼抬得起頭？
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他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劉海中打好飯，經過易中海身邊時，壓低聲音說："老易，保重啊。"
易中海抬起頭，苦笑著點點頭："謝謝。"
劉海中走開後，易中海繼續埋頭洗碗，心裡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從天堂到地獄，只用了一天時間。
這就是權力鬥爭的殘酷性，也是他選錯陣營的代價。
而這一切，只是他苦難的開始。
更大的打擊，還在後面等著他。
權勢交替，世事無常。
在這個鋼鐵森林裡，每個人都在為了生存而掙扎，沒有人能夠保證自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今天的勝利者，可能就是明天的失敗者。
這就是現實的殘酷性，也是人生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