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療傷的這段時間中,楊青並未切斷與寒月娥的聯繫,以此來確保北疆大軍的進攻會被擋下。
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在劉元昊死後,北疆大軍並未停止進攻,反倒是依舊有條不紊地向著寒冰宮的宗門發起進攻。
大軍推進的勢頭雖然緩慢,但卻是實實在在地不斷地在摧毀著寒冰宮的各種外圍防禦。
哪怕是有著龍國精銳修行者小隊的支援,寒冰宮外部的要地也在不斷地被拔除和占領。
這讓楊青感覺很是奇怪。
按理來說,統帥陣亡,北疆大軍就算沒有直接崩潰,最起碼也應該有些許的混亂時間才是。
但北疆大軍的攻勢卻是連一絲一毫的停頓都沒有。
這很不正常。
忽然,一個念頭陡然從楊青的心中升起。
劉元昊,該不會是假死脫身吧?
想到這一層,楊青頓時就感覺到背脊發涼,若真是如此,劉元昊絕對是陰險毒辣。
想明白了這一點,楊青的心沉入谷底。
「必須要儘快返回寒冰宮才是。」楊青心中暗道。
隨後,楊青便離開了隨意找的這個閉關之地,朝著南嶺的方向趕了回去。
楊青一路疾馳,半日之後便回到了寒冰宮之內。
此時,天色已晚,北疆大軍的攻勢也是有了些遲緩。
寒月娥剛剛結束對宗門大陣的主持,此時正在修養調息。
紅衣也是出關了,白天指揮著寒冰宮的一眾弟子與龍國精銳修行者小隊抵擋住了北疆大軍的進攻。
可以說,若是沒有紅衣的指揮,寒冰宮此時面對的情況會更加殘酷。
楊青不由得頗為驚喜。
紅衣這姑娘,不但是個修煉的天才,更是一名出色的軍事家指揮者。
之前在統領大軍與南疆的軍隊交戰時,也是依靠著她的指揮,才使得大軍數次攻破了南疆的防線。
此時,見到楊青歸來,紅衣與寒月娥兩女同時撲入了楊青的懷抱中。
「夫君,你總算回來了。」
楊青笑著,輕輕拍了拍兩女的後背寬慰道。
「放心,我這不是沒事嗎。」
楊青安撫著寒月娥與紅衣。
這時,紅衣才將目光落在了楊青的手腕處。
「呀……」
紅衣驚訝的叫了起來,楊青的手腕處居然有著一團金色的火焰繚繞著。
而且,紅衣還隱約見到那一團火焰似乎像是一朵蓮花。
「公子,這是?」寒月娥也察覺到了。
「我體質特殊,自然而然生成了異火。」楊青隨意敷衍了一句,他知道,他這個秘密是瞞不住的,而且,兩女皆是高手,天賦異稟,想來也不會察覺不到自己氣息的變化。
寒月娥跟紅衣相視一眼,眼眸中帶著幾分驚異之色。
她們見過不少的天才,卻從未見過像楊青這樣的天才。
彷佛,每次的戰鬥他都能夠取勝,並且在戰鬥結束後都能夠變強。
這樣的男人,身上彷佛有著讓人沉醉的秘密,令人著迷。
楊青摟著兩女,感受著懷中的火熱,露出了一抹笑容。
「兩位夫人,今天晚上,且讓夫君我來犒勞你們吧,感謝二位夫人的努力,守住了寒冰宮。」
紅衣和寒月娥兩女的俏臉一紅。
紅衣憤憤地揮動粉拳錘了楊青一下。
「你壞死了,腦子裡天天都想著些什麼呢?」
「哈哈哈,走吧夫人們,春宵苦短,讓夫君看看,你們有沒有受傷,修煉根基是否紮實!」
說著,楊青手臂一用力,將兩女抱著進了密室中。
一夜顛鸞倒鳳,三人皆是酣暢淋漓。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
楊青睜開雙眼,看著懷中熟睡的兩女,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幸福滿足的弧度。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修為竟然突破了?」忽然,楊青猛然坐了起來。
此刻他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甚至感覺比之前更加的強大了。
一夜奮戰,雖然並未讓兩女中的一人懷孕,但楊青之前動用帝族銘文時所消耗的壽元在這個時候也是恢復過來了。
想到這兒,楊青的心跳莫名加速,忍不住又親吻了一下兩女嬌艷欲滴的嘴唇,然後悄悄溜出了房間。
「楊先生,你可回來啦,你再不回來,我們就扛不住啦。」
楊青剛剛出現,就聽到一聲大吼。
循聲望去,就見到孫紹康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一邊朝著他走來。
旁邊,還有幾個龍國精英小隊的隊員。
這幾人顯然已經堅持了很久,此刻神色憔悴,疲憊無比。
「發生了何事,你們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們解決掉敵人!」楊青認真的說道。
「楊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孫紹康戩激動地看著楊青。
「楊先生,根據我們探查得來的消息,北疆大軍之中似乎存在著一座巨大的祭煉陣法,似乎劉元昊並未戰死,且在利用那祭煉陣法啊獻祭在戰場上戰死的生靈。」
楊青微微皺眉。
這樣的情報,倒是與他心中猜測的情況相吻合。
「你們找到劉元昊所在的地方在哪了嗎?我去親手幹掉他!」
孫紹康說道。
「楊先生,根據我們查到的消息,孫紹康那傢伙應該在北疆軍隊的主營。」就在此時,李海濤匆忙的跑了過來。
「哦?他在主營?那我豈不是省事了?」
楊青聞言,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隨即道。
「既然如此,你們要遵從紅衣的命令,收好寒冰宮,我來解決劉元昊。」
「好嘞。」
孫紹康等人早就想殺死劉元昊了,此刻終於有機會,他們自然欣喜不已,急匆匆地離去。
而楊青則是帶著剩下的十五名龍國精英小隊隊員離開了寒冰宮,朝著主營趕去。
……
寒冰山脈。
這是北疆大軍駐紮的地方。
此刻,在那主營帳篷中,一群北疆士兵聚集在這裡,其中包括一名將軍。
此刻,這個將軍臉色鐵青,雙眸噴涌怒火。
「這個楊青真是太猖狂了,竟然當著我們的面如此羞辱聖皇陛下,簡直欺人太甚!」
那名將軍暴喝。
在他旁邊,站著數名士兵。
「劉帥,難道我們就這樣撤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