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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賈珩:飛蛾撲火,義無反顧

2025-08-19 16:26:48 作者: 林悅南兮

  第1194章 賈珩:飛蛾撲火,義無反顧

  金陵城,宮苑

  隨著賈珩以及咸寧公主、李嬋月離開宮禁,這位麗人看著空蕩蕩宮殿,不由幽幽嘆了一口氣。

  「娘娘,熱水準備好了。」這時,一個身形窈窕靜姝的女官進入殿中,對著麗人稟告道。

  宋皇后雪膚玉顏之上,神色幽幽閃爍,目中見著一絲悵然之色,道:「服侍本宮沐浴更衣吧。」

  「是,娘娘。」周圍的丫鬟紛紛開口說道。

  說話之間,麗人在幾個宮女的攙扶下,來到浴桶之前,此刻浴桶中放著花瓣,熱氣騰騰中,四周逸散著絲絲縷縷的清香。

  雪美人白璧無瑕,膚若凝脂,一頭柔順的如瀑秀髮垂落在香肩之後,在女官侍奉下緩緩褪去衣裳,那冰肌玉膚的小腿,更是恍若羊脂白玉。

  賈珩這邊兒出了宮殿,正好碰到一身飛魚服的陳瀟。

  「瀟瀟姐。」咸寧公主輕喚了一聲,清麗玉顏之上縈起喜色。

  陳瀟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那蟒服少年,說道:「殿宇四方的警衛都布置的差不多了,有些話給你說。」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道:「我隨你過去。」

  說著,看向一旁的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說道:「你們先回去。」

  咸寧公主道:「那先生和瀟瀟姐先去忙。」

  因為陳瀟一直是賈珩工作上的助手,咸寧公主也沒有相疑,就帶著李嬋月與宋妍先一步返回晉陽長公主府。

  賈珩說話之間,隨著陳瀟來到一座莊嚴、奢麗的殿宇之前。

  賈珩道:「瀟瀟,怎麼了?」

  陳瀟眸光緊緊地盯著賈珩,低聲說道:「那人在京中的刺殺沒有成。」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事兒我知道,邸報上都寫了。」

  陳瀟道:「宮中還賜了婚。」

  賈珩輕笑了下,看向那柳眉星眼的少女,說道:「是啊,樂安郡主,以後就是我的夫人了。」

  陳瀟那張清麗如霜的臉蛋兒微微泛起紅暈,輕哼一聲,說道:「早就是了。」

  賈珩笑了笑,握著陳瀟的纖纖素手,凝眸看向那清麗的眉眼,問道:「好了,伱在這兒護著吧,我先回去了。」

  「你等等。」陳瀟忽而喚住賈珩,湊近賈珩耳畔,低聲說道:「她這幾天倒是很念叨你,常常拿著一方帕子,睹物思人。」

  

  賈珩:「……」

  陳瀟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明眸粲然,靜靜地看向那少年。

  果然在太湖的石公島上發生了不少事兒,否則,那位艷后不會拿著他的帕子……

  真是不成體統,眼前這人就是大號的人形春…藥。

  因為陳瀟身懷武藝,先前既然存了懷疑,就常常登上房頂,窺看宋皇后的一舉一動。

  自也發現了宋皇后深夜之中的秘密。

  而先前賈珩在餐桌之下的相戲,一下子就在陳瀟心底湧起,這下子就破案了。

  賈珩低聲說道:「好了,也沒有什麼可說。」

  陳瀟目光擔憂,低聲說道:「你自己最好警惕一些,但凡走漏了半點兒風聲,就是塌天之禍。」

  賈珩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好了。」

  陳瀟道:「另外就是遼東那邊兒,葫蘆僧和中山狼說,因為豪格兵敗,女真方面已經打算與朝廷議和,使者已經去了神京城,近期應該會到神京。」

  賈珩想了想,說道:「最近也就在這段時間。」

  賈珩說完,也沒有多留,正準備返回寧國府。

  忽而宋皇后的貼身女官念雲,一襲女官服飾,自殿中行色匆匆的跑出來,一下子喚住了賈珩。

  女官身形窈窕,眉眼婉麗,見到賈珩,面上喜色難掩,說道:「衛國公,娘娘召衛國公一同用晚宴,有事相詢。」

  賈珩:「……」

  陳瀟嗔白了一眼那少年,如玉的臉蛋兒上既有無奈,也有幾許羞惱。

  賈珩看向那女官念雲,低聲說道:「念雲先去和皇后娘娘回話,我稍後就去。」

  陳瀟冷哼一聲,忽而緩行幾步,湊到那少年的耳畔,低聲說道:「去吧,我給你望風。」


  賈珩:「……」

  陳瀟嘴角噙起一絲冷笑,說道:「這是心動了。」

  兩個人已經進行到那一步了,她還能怎麼辦?

  賈珩沒有多說其他,只是整容斂色,隨著念雲一路前往那宮殿。

  宮苑之中——

  麗人沐浴過後,已經換了一身宮裙襖裳,雖衣裙顏色素雅如蘭,但原本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無疑更多了幾分紅潤。

  賈珩進入殿中,朝宋皇后行了一禮,低聲說道:「見過娘娘。」

  宋皇后柳葉細眉之下,晶瑩美眸凝露而閃,靜靜看向那少年,螓首點了點,輕聲說道:「子鈺,免禮平身。」

  賈珩道:「謝娘娘。」

  宋皇后柳葉細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凝視向那蟒服少年,心頭不由湧起一股歡喜,說道:「子鈺,坐。」

  賈珩道了一聲謝,然後落座在圓桌對面的繡墩上。

  宋皇后問道:「子鈺,這段時間在金陵處理新政,可還順當?」

  賈珩沉吟說道:「回娘娘,順當還算順當,不過新政之事上遇到了軍屯的麻煩。」

  其實,完全可以讓宋皇后派陳然整飭軍屯,或者主導新政,這樣既能貫徹天子的意志,得天子器重,又能安定宋皇后的心思。

  宋皇后詫異道:「軍屯?

  賈珩簡單敘說了下經過,說道:「我親自去一趟安徽,一省的軍屯之事還算好料理,但隨著時間過去,全國諸省的新政推行還有不少阻礙,勢必還有諸般亂象,如今聖上推廣新政,正是用人之際,魏王殿下也當為聖上分憂才是。」

  宋皇后心頭一動,素手擺了擺,屏退了四方垂手侍奉的女官念雲,美眸盈盈如水,纖聲道:「子鈺,還請細言。」

  賈珩湊近而坐,壓低了聲音,輕聲道:「聖上視四條新政為萬世之基,自然希望後嗣之君也能延續此等治政思路。」

  宋皇后聞言,只覺腦海中閃過一道亮光,道:「那依子鈺的意思是,就是讓然兒他也幫著操持新政?」

  「娘娘說的不錯。」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先前江南之地勛戚、士紳皆阻擋朝廷四條新政,楚王就從中多有奔走。」

  宋皇后秀眉之下,美眸閃爍了下,道:「本宮先前聽咸寧提及過此事。」

  賈珩湊近而去,落座在一旁的繡墩上,壓低聲音道:「娘娘,這等關乎我大漢中興大業的新政,魏王同樣也不能落於人後,聖上揀選關乎後嗣之君。」

  他現在能夠感受到四周並無內監和女官,而且瀟瀟正在幫著望風。

  ……

  ……

  說話間,兩人又來到一旁的暖閣,隔著一方小几品茗敘話。

  宋皇后默然片刻,柔聲道:「新政的確是陛下最為緊要看重之事,等到了京里,大概也就是舉朝忙碌此事了。」

  賈珩點了點頭,朗聲道:「新政關乎我大漢中興大計,不容怠忽。」

  提及崇平帝,賈珩也正色幾分,輕聲說道:「如新政大行,我大漢可再延續二百年國祚。」

  有些事兒倒也不能深談,否則,情緒冷卻下來,女人在床上都能把你踹下去,畢竟是多少年的感情。

  那種「城北徐公與我孰美」的操作,也是在情至濃時才能問出。

  宋皇后螓首點了點,目光有些恍惚,輕聲說道:「陛下他這些年為了國事操勞,嘔心瀝血,本宮看著心頭倒也不落忍。」

  賈珩默然了下,說道:「如今天下四海昇平,外患稍去,正是我朝奮發有為,中興大漢之時。」

  雍容華美的麗人細秀黛眉之下,那雙瑩潤如水的美眸嗔白了一眼那少年,如何不知少年正在轉移話題,不過倒不欲深談,說道:「下午了,本宮也要歇息了,子鈺也回去吧。」

  賈珩目光定定看向那麗人,拱手說道:「那微臣告退。」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倒也不急於這一時。

  說話間,蟒服少年在麗人的目送中,緩步出了宮殿,行走在廊檐上,深吸了一口氣。

  此刻,理智的旗幟在情緒的海平面上重新飄揚。

  也開始反思先前的膽大妄為。

  剛剛立定身形,卻見那兩道劍眉斜飛入鬢的少女,雙手抱著肩膀,恍若清霜的玉顏上不由現出幾許冷峭。


  賈珩問道:「瀟瀟,怎麼了?」

  陳瀟劍眉挑了挑,清眸瞥了一眼那少年,冷哼一聲,說道:「你真是不客氣。」

  就仗著她幫著他望風是吧?

  賈珩面色沉靜,嘆道:「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雖然至尊至貴,號令六宮,但卻獨守空閨,長夜孤枕…這都是封建禮教的迫害。

  陳瀟:「……」

  你是可憐她?你就是饞她身子!

  陳瀟玉容如霜,壓低了聲音道:「行了,你記住,你是在玩火,玩火必自焚。」

  不過這樣也好,等將來或許不用她勸說,他就心安理得地舉起反旗。

  她就是讓宮裡那位知道,被親密之人背叛的苦澀滋味,當年父王那般信任於他,視四哥為長兄如父,結果卻連命都保不住。

  賈珩默然了一下,低聲道:「飛蛾撲火,義無反顧。」

  陳瀟實在有些受不了那酸文假醋,抬腳作勢踢了賈珩一腳,清斥道:「快走吧,咸寧還在家裡等著你呢。」

  什麼飛蛾撲火,在她眼裡就是好色如命,無法無天。

  賈珩也不多言,目光溫煦幾許,看向那氣質英麗的少女,輕輕拍了拍麗人的削肩,低聲說道:「你也多注意一些。」

  陳瀟點了點頭,對上那凝視的目光,芳心深處不由湧起一股暖流。

  她和他夫妻一體,兩人的命運早已牽絆在一起,不分彼此,將來縱是大禍臨頭,她們也是一同承擔的。

  賈珩也不多言,出了宮苑,向著晉陽長公主府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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