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賈珩:……至於嗎?(求月票!)
洛陽,庭院之中
陳瀟搖了搖螓首,清聲道:「現在還沒有消息,不過以李閣老的手腕,清丈山西權貴的糧田,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
賈珩思量了下,低聲說道:「如此一來,就僅剩河北與山東了。」
賈珩與陳瀟說著,伸手拉了下麗人的纖纖素手,將麗人擁在懷裡,溫聲說道:「隨我一同進宮。」
「說到做到?」陳瀟掙脫了下,妍麗如玫瑰的玉顏微微頓了下,清眸橫了一眼那少年,語氣中似是頗多譏諷之意。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低聲道:「行了,咱們還是先進宮再說。」
陳瀟道:「讓我給你望風是吧?」
賈珩:「……」
賈珩捏了捏麗人的臉蛋兒,說道:「等這趟過後,就到了京城了,那時候就是宮門深深,橋歸橋,路歸路了。」
到了神京以後,他也有些不敢亂來,因為宮中眼線眾多,一個不慎就是身死族滅的下場。
陳瀟深深看了一眼那少年,說話之間,就與賈珩一同前往洛陽的行宮。
洛陽,行宮——
正是清晨時分,東方天穹之上大日噴薄而出,道道金色的曦光照耀在殿宇前的玉階上,澄瑩如水。
麗人一襲淡黃衣裙,秀美雲髻巍峨入雲,此刻,端坐在寢殿的偏殿之內,正在對鏡梳妝。
菱花銅鏡之中,那張雍美、明麗的臉蛋兒,肌膚勝雪,眉眼之中不由現出一絲羞惱之意。
那個小狐狸等會兒說過來請安問候,她倒是有些忍不住化妝起來。
真是……
麗人這會兒心頭就有幾許怨懟自己,真是不爭氣,還取悅他起來了。
這會兒,貼身女官念雲款步進入殿中,柔聲道:「娘娘,衛國公來了。」
麗人聞聽此言,轉過一張容顏嬌媚,人比花嬌的臉蛋兒來,神色故作清冷,輕聲道:「讓他在殿裡跪候著。」
念雲聞言,心頭一驚,愕然道:「娘娘,衛國公他……」
「還不快去。」麗人宛如柳葉的細眉挑了挑,清冽、明亮的鳳眸中現出一抹惱怒,聲音嬌斥說道。
他先前那般變著花樣的作踐她,這只是讓他跪候一會兒,又怎麼了?
哼……
待念雲離去,麗人眉眼湧起羞惱,自顧自說著,不由拿起妝奩中的一個耳環,對著菱花銅鏡開始比對著,瑩光閃爍,明亮熠熠,好似倒映著人影。
銅鏡之中——
賈珩此刻聽到女官念雲的轉述之語,目光錯愕了下,臉上漸漸現出一絲古怪之意。
甜妞兒現在又搞什麼名堂?好端端讓他跪候做什麼?難道是喜歡這個調調?
不過,畢竟是母儀天下、金口玉言的至尊皇后,倒也不得不從,不過有朝一天非要讓甜妞兒也跪下來給…總之,現在還不成。
或著說,兩人的關係完全全全是欲多於情。
賈珩只得跪將下來,心神胡思亂想,一時間心神恍惚起來。
馬上就到神京城了,以後再想與甜妞兒見一面,大概也就不容易了。
而賈珩跪在殿中,落在殿中的嬤嬤和女官的眼中,則是覺得這位衛國公定是觸怒了皇后娘娘。
不大一會兒,伴隨著環佩叮噹之聲響起,珠簾嘩啦啦響動。
陣陣馥郁幽香自偏殿而來,旋即,只見一襲淡黃色衣裙的麗人,雲髻堆起,浮翠流丹,那張柔潤、豐美的臉蛋兒明艷彤彤,好似一株國色天香的牡丹。
麗人柳眉彎彎如弦月,嫵媚流波的美眸瑩潤如水,那張容色豐美的臉蛋兒宛如覆著一層粉紅胭脂,身形豐腴曼妙,款步而來,然後落座在一方鋪就著狐裘的軟榻上。
雍容雅步之間,一舉一動都沁潤著貴婦人的優雅和從容。
「微臣見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賈珩心神一頓,向著那麗人拜見行禮,清聲道。
甜妞兒看樣子還專門為他打扮了一番?倒也是女為悅己者容了。
「起來吧。」麗人柳眉挑了挑,眸光盈盈如水,粉唇抿了抿,垂眸看向那跪著的少年,芳心不知為何生出一股奇特之感。
平常他百般欺負她,現在也有今天?以後就讓他跪著伺候。
麗人胡思亂想了下,美眸閃爍了下,終究也沒有太過拿腔拿調,萬一,這個小狐狸一會兒又沒輕沒重地欺負她……
賈珩然後起得身來,抬眸看向那麗人,溫聲說道:「多謝娘娘。」
麗人珠圓玉潤的聲音中帶著幾許嬌媚,說道:「看座,上茶。」
賈珩道了一聲謝,然後落座下來。
他等會兒看看甜妞兒如何施為。
麗人雍美、明麗的玉容上神色溫和許多,聲音清冷幾許,道:「子鈺,這快到京城,先前應允本宮關於魏王的事,可還作數?」
說著,似有所覺,伸手屏退著女官念雲以及一應女官和垂手侍奉的嬤嬤。
念雲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喚著一眾嬤嬤和女官紛紛離了宮殿。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抬眸看向那麗人,清聲道:「娘娘所言之事,先前不是說過,讓魏王協助地方封疆大吏主持清丈田畝之事。」
先前讓然…魏王主持清丈田畝之事。
麗人蹙了蹙秀眉,瑩潤美眸現出一絲遲疑,低聲道:「那樣就得罪太多臣僚了,你就不能想個好的法子?」
賈珩正色說道:「娘娘,既是要為有為之君,就不要怕得罪人,況且得聖上之心,比得群臣之心要重要許多。」
麗人聞言,芳心有些羞,但容色不變,起得身來,道:「到里廂細言。」
這樣就成了謀以後嗣之事,而非是有了風情月思。
賈珩點了點頭,而後起得身來,漸漸跟上麗人的步伐,隨著麗人進入里廂之中。
這是一座有著好幾處隔斷的房間,周圍擺設一應俱全,麗人在一個僻靜的暖閣落座下來。
……
……
賈珩整容斂色,悄然離了殿中,看向外間已近晌午的暝暝天色,暗道,真是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這會兒,陳瀟悄然跟上,冷聲說道:「我看你真是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了。」
如果真的照這樣下去,等他登上那個位置,那艷后也不能留了。
賈珩拉了下那少女的纖纖柔荑,溫聲道:「瀟瀟,辛苦了,其實也沒有太沉迷。」
陳瀟:「……」
還不沉迷,等會兒吃了飯,還不是要去找那艷后?這是要在回京之前,在一塊兒玩鬧個夠?
幸虧咸寧這會兒不在宮裡。
陳瀟冷哼一聲,說道:「先去吃午飯吧。」
賈珩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其實這會兒也有些餓了。
……
……
山東,曲阜
衍聖公府,廳堂之中——
伴隨著「咔嚓」一聲,熱氣騰騰而起,碎片四分五裂,似乎訴說著主人的憤怒。
這個趙啟竟敢如此欺他,還敢上疏彈劾於他?簡直豈有此理!
難道先前忘了藩司向他支借米糧,應對災荒的窘境了?
現在就過河拆橋!
這會兒,下首的孔懋甲之子孔有德,儒雅面容之上現出急切之色,低聲道:「父親,現在中樞行文申斥,父親該如何應對?」
孔懋甲沉吟片刻,道:「現在他已經遞了奏疏,不過在士林之中,還是支持我孔家的人多一些。」
孔家乃是至聖先師的後人,天下讀書人景仰其德行,肯定會幫著孔家人說話。
事實上,也正如孔懋甲所料,雖然趙啟上奏,御史彈劾,但仍有不少士林中人百般維護,為孔家說好話。
而前不久的山東雪災,孔家支援山東藩司米糧,自然為山東中人津津樂道。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僕人,進入廳堂,稟告道:「老爺,外間的山東布政副使董鶴齡董大人向府中遞上名刺,說要拜訪孔大人。」
「他還有臉來?」孔懋甲眉頭微皺,面容陰沉,咒罵了一聲,但收斂了心頭怒火,道:「將人延請到書房。」
不管如何,這位董鶴齡畢竟是藩司大員,也不好太過得罪。
主角馬上回京,回歸主線,郡王之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