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凰運使神凰劍,血氣洶湧,劍身之上除了有大火燎原之勢,還隱隱有風聲、雨聲、雷聲,一會兒大霧瀰漫,一會兒突然霜雪滿天。
一人一劍,竟引發氣象萬千,聲勢駭人!
「是六大武道劍經之一的《天象劍訣》!」
「手持極道異寶,又有絕學劍法,雙手是神凰骨,這南宮凰的實力當真恐怖。」
「那人的身法也是了竟能在南宮凰的攻勢下撐過這麼多招!」
轉眼間,南宮凰連出八劍,雖然占盡上風,卻始終沒能傷到陸白分毫。
陸白藉助《神行八荒》的躲閃間隙,手掌在儲物袋中一拍,直接祭出青雲劍!
久守必失。
不能跟他繼續糾纏下去了。
嗡!
劍鳴聲響起。
一抹冷冽的青色劍光浮現。 陸白施展《赤明巡天》,一記『焚盡八方』,爆發反擊!
「給我斷!」
南宮凰眼中火光大盛,呵斥一聲,神凰劍帶著無可抵擋的劍勢,朝著陸白手中的青光長劍斬去。
但就在神凰劍幾乎要觸碰到那柄青色長劍之時,他突然感覺劍身似乎陷入某種的力場。
一股牽引力隨之出現,竟讓他的神凰劍微微偏離原本軌跡。
武學劍法上的毫釐之差,效果就是天壤之別。
這股牽引力,不但消解南宮凰此劍的一部分力道,還讓他的劍招上出現一絲破綻。
鏘!
陸白手持青雲劍,激發玄磁力場,趁著南宮凰劍式偏離,避開對方劍鋒,一劍斬在此人劍脊之上。
這是劍身側面,難以發力,也是最薄弱之處。
他血氣雖遠不如南宮凰,但這一劍,卻相當於以強擊弱。
一擊反將神凰劍盪開,使宮凰胸口敞開,露出破綻! 唰!
青光再閃。
陸白一劍直刺,劍光凌厲,速度極快!
南宮凰意識到不妙,連忙收勢止步,背後赤紅羽翼猛烈扇動,整個人身形迅速後撤。
噗!
陸白一劍將『南宮凰』洞穿。
但劍鋒入體,卻並未感受到太大阻力。
南宮凰已經逃離,只是在原地留下一道烈焰騰騰的人形殘影。
隨著陸白一劍刺中這道殘影,烈焰也隨之消散。
陸白暗道一聲惋惜。
若是他血氣痊癒,這一劍速度還能更快一些。
饒是如此,這一幕也引周一陣驚嘆。 「什麼情況?」
「此人居然一劍將南宮凰逼退了?」
「八尺九的血氣,能逼退一位極道真人,不簡單啊。」
觀星閣這邊。
見到這一抹青色劍光,沈秋韻似乎想到什麼,突然說道:「師父,東寧城外救下弟子的好像就是此人,當時弟子看到的就是這種青色劍光!」
「嗯。」
莫秋水早就猜出,東寧城外之人和眼前這位是同一個人。
此人能進入太陰秘境,也是因為了雲起宗那把太陰秘鑰。
「只是……」
沈秋韻又遲疑了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位前輩當初曾罵過我,讓我快滾,我記時的聲音,和現在的不大一樣。」
「應該是有意改變嗓音。」 莫秋水隱隱猜出個大概,道:「只不過,想必他也記不當初罵你那會,變幻的是哪種聲音了。」
想到這裡,莫秋水心中更加確信。
這位恩公,多半就是她相熟之人!
若非如此,為何要給自己遮擋嚴實實,甚至連嗓音都改變?
東寧城外,那次歷練……
莫秋水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次歷練任務,正是沈秋韻和陸白一起下山的!
難道,難道真是陸白?
莫秋水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可總覺個猜測太過離譜。
就算兩人身形相仿,可這實力差距未免太大了些。
而且,陸白還不到二十歲,怎麼可能修煉到這種地步? 「不可能,是我想多了。」
莫秋水搖了搖頭。
另一邊。
南宮凰身形後撤,避開陸白那一劍,看似毫髮無損,卻著實驚出一身冷汗!
那反擊的一劍太快了!
若是他慢上分毫,就算不會被一劍洞穿,恐怕也要掛彩。
此人手中兵器絕對是極道異寶!
便是那反擊的劍法,也非尋常。
畢竟《赤明巡天》失傳多年,以南宮凰的見識,也沒能認出這種劍法的來歷。
雖然將南宮凰逼退,可葉青離帶著一眾大蒼武者、幽傘族、剩下的巨妖族,再度從四面八方沖了上來。
眨眼間,就將此處圍泄不通。
「好一手神行八荒,你是石國王室的人!」 南宮凰踏空而立,神色篤定,一字一頓的說道。
陸白微微一怔。
只不過,他臉上被山魈帽遮擋住,旁人看不到他的神色變化。
「原來是《神行八荒》,絕學身法啊!」
「據說是當年荒帝所創,傳承就在石國那邊。」
「石國有個年輕天才叫什麼石昂來著。」
「此人在武國金台論武中,已經被人打死了!」
四周人群議論紛紛。
「你這小崽子,倒是有幾分眼力!」
陸白緩緩開口,沉聲道:「你猜錯!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江湖人稱『炸天真人』的石炸天!」
「……」
「這名字聽著……好像有點雷人。」 「但你別說,憑那一手『法因則猴』,這道號還真沒起錯。」
「炸天真人?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這人歲數太大,多半是石國王室的老傢伙,深居宮中,沒什麼天賦,修煉到這把歲數,都沒能突破到元嬰,估計也就是在石國有點名氣。」
不少人竊竊私語,議論起來。
觀星閣,玄樞真人幾位對視一眼,也都一臉迷茫。
沒聽說過這人啊。
這個石國的炸天真人,和觀星閣有什麼交情?
玄樞真人低聲道:「可能是咱們孤陋寡聞了,回到宗門,去問問幾位峰主便知。」
不遠處的龍浣紗眼中泛起一絲光彩,心中輕喃:「原來你叫石炸天,炸天真人,我記住了……」
沈秋韻小聲問道:「原來這位前輩是來自石國的炸天真人,師父,你認。」
「沒聽過……」
莫秋水搖搖頭,眼中閃過幾分疑惑。 石炸天,炸天真人?
他真叫這個名字?
「石炸天!」
蕭若倩目光陰冷,語氣森然,眼中滿是恨意。
蕭不器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無奈。
他是絕對不信,此人叫什麼石炸天,炸天真人。
那一手自爆金丹,明顯是此人誤打誤撞,剛學會的玩意。
「這人嘴裡還有沒有實話……」
蕭不器甚至懷疑,此人年紀根本就不大,自稱老夫,也不過是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