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怎一個亂字了得？（二合一求保底月票！）
當副市長葉煉率先到來之後，張建川迎接到之後也主動詢問農業部和省委領導的意圖，葉煉也不是太清楚。
新一屆市政府工作分工尚未完全敲定，目前他只是暫時協助市長尤宏偉分管商業這一塊，要等到年後市政府常務會議時候再來重新調整分工，但大概率他可能會分管工業這一塊，所以他才會來參加這個年會。
張建川把葉煉送到休息室，戚寧和黃劍秋以及市里一些部委領導也已經到了，這樣也就不需要張建川作陪了。
唐棠坐下只會和杜沁梅交談了幾分鐘，杜沁梅就接到了蘇芩的電話，和唐棠說了一聲道歉之後就離開了。
唐棠也不在意，這種時候肯定蘇芩和杜沁梅都是最忙碌的時候。
座位調整完畢，省市領導陸續到來，不可能人人都由張建川和簡玉梅他們來接待，寒暄之後還需要帶到休息室去，這就得她們來負責。
唐棠也注意到了自己左邊這位嬌俏女孩的不俗。
眉目間的靈動和俏麗，淡妝如畫，手裡握著一部愛立信398，貌似有點兒張揚的姿態但看上去卻又那麼和諧。
手腕上帶著的腕錶如果她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一隻卡地亞美洲豹，雖然不算是新款，但是現在也很流行，價格不菲，大概海外售價在八千美元左右。
唐棠原來也挺喜歡這一款，但是後來還是買了歐米茄。
哪怕是合作企業代表，能戴卡地亞黃金美洲豹的，那也很罕見了，所以唐棠在杜沁梅走後，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對方。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唐棠，或者說在唐棠和杜沁梅一坐下的時候，就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二女。
只不過杜沁梅呆的時間不長，就三四分鐘，然後就接到蘇芩電話忙不迭地離開了，只留下了唐棠。
這個女孩自然就是童婭。
杜沁梅和唐棠雖然只是簡單交談了幾句，而且也沒有提及益豐集團這邊的情況，只說了各自的工作情況，但童婭還是從二女簡短的對話里獲知了一些信息。
離開的女孩應該是入職益豐集團時間不長，好像是在一位叫芩姐下邊工作。
聯想到張建川的助理就叫蘇芩，童婭雖然不認識蘇芩，但也偶爾聽張建川和周玉梨提及過蘇芩的名字，知道蘇芩是張建川很倚重的助手。
那麼童婭基本可以確定那個個頭高挑長相清甜的女孩應該就是益豐集團董辦的工作人員。
至於說坐在自己身邊這一位，身上香氣馥郁帶著柑橘香，童婭能聞得出來，這是迪奧的綠毒。
童婭不是太喜歡用太濃郁的香水，她自己用的是蘭蔻的璀璨系列，淡雅怡人。
不過她還是很喜歡旁邊女孩子身上這股柑橘香氣的Poison綠毒，她也有，但沒怎麼用。
這讓她對唐棠的身份很是好奇，也多了幾分好感。
從對方和已經離開那個女孩子對話里她能知道這個女孩子好像是在上海工作，以前兩人應該是朋友，應該還在一起同過學。
但感覺又不像是那種關係特別親近密切的同學關係，否則也用不著那位芩姐來介紹讓離開那個女孩子帶她進來參加年會。
也就是說這個女孩子應該和蘇芩的關係更為密切。
迪奧的香水素來不便宜，綠毒當然更貴，這年頭能用得起迪奧香水的，當然
有一定經濟基礎，這從對方穿著打扮就能看得出來。
這邊坐的大部分都是合作企業代表，董辦的人把她安排在這邊坐著有點兒走後門的味道，這讓童婭也頗感有趣。
對方戴了一隻歐米茄星座曼哈頓鑲鑽女表，童婭雖然對表不太熟悉，但是歐米茄標識還是認識的，而且這種鑲鑽小女表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可能比自己手腕上的卡地亞還貴。
唐棠和童婭之間的悄悄相互觀察，終於在某一刻目光匯聚在了一起。
童婭主動微笑著點了點頭，唐棠也報以微笑。
最終童婭伸出了手：「你好，童婭。」
「唐棠。」唐棠也伸出手。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然後又分開了。
「你是益豐的合作企業代表？」唐棠很好奇，這麼年輕還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是合作企業代表，嗯，對方雖然說普通話，但帶著幾分粵語腔調，應該是廣東那邊來的才對。
「嗯，廣州雙成電器，我們是精益電器在廣東最重要的經銷商。」童婭坦然
介紹。
「哦，和精益電器有合作，影碟機？」唐棠恍然大悟。
如果是代理商就說得過去了，她雖然沒有聽說過雙成電器，但是也知道廣東那邊渠道供應商資本實力都很強，很多也都是家族企業。
「不僅僅是影碟機，最開始是飲水機，——
——」童婭含笑介紹：「你應該不是合作商代表吧？」
唐棠笑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剛才和杜沁梅的對話對方肯定聽到了一些。
「我是找熟人走後門混進來的，就是想來看看劉德華的演唱，可別揭穿我，免得我被攆出去了。」唐棠有些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呵呵，不至於，就是企業內部年會，又沒有向外界售票，誰進來了肯定都不會被拒之門外的，益豐還不至於這點兒氣量都沒有。」童婭下意識地道。
唐棠忍不住挑了挑眉，看來這些合作商對益豐很認可啊，主動為益豐唱讚歌，連這麼一個機會都能吹一吹。
自己和建川見面時候一定要好好表揚一下這家廣州雙成電器，就衝著人家這種姿態，益豐這邊就該好好和人家合作，多扶持一下。
「看樣子你對益豐非常推崇啊。」唐棠笑著有意帶了一句。
「當然，我們要靠著精益賺錢嘛。」童婭也不在意，毫不客氣地開著玩笑：「凡是能給我們公司帶來利益和好處的，我們都堅決擁護，堅決支持！」
看對方神態輕鬆，語氣詼諧，唐棠也覺得挺有意思，「嗯，看來益豐做得真心不錯，能讓合作商都這麼認可，————」
「當然。」童婭眨了眨眼，「賺錢嘛，誰不喜歡，不寒磣。」
就在童婭和唐棠交談的時候，奚夢華也已經走到了崔碧瑤和覃燕珊的近前。
「燕珊姐，碧瑤姐，你們今天看起來好英姿颯爽啊。」
奚夢華的一句話就讓覃燕珊和崔碧瑤感覺到這位以前看起來沒多少心機，甚至在她們看起來腦袋瓜子有點兒簡單的丫頭，還是有些變化了，起碼這種嘴甜不要錢的做派，以前是沒有的，應該是蔡瑜教導有功。
覃燕珊穿的是一件棕色短款皮夾克，下身牛仔褲和長筒馬靴，顯得格外幹練利索。
而崔碧瑤不用說肯定是風衣加高領遮臀羊絨衫，但是卻用羊絨健美褲把一雙大長腿展現無遺，同樣是高筒馬靴，但是卻是平跟。
「別嘴甜了，你們今天怎麼也回來了？」覃燕珊其實對奚夢華沒那麼大敵意，反倒是崔碧瑤不太喜歡這個丫頭。
「簡總召喚啊，駐京辦和駐滬辦駐穗辦都提前回來了，都是幫忙操持年會啊，一會兒我們還要去幫忙抽獎，————」
奚夢華目光在覃燕珊和崔碧瑤臉上游移。
蔡瑜帶她回來的，其實並沒有要求所有人回來，但蔡瑜本身就要回來參加年會，奚夢華自己也希望回來，當然就回來了。
她內心自然也是有些想法的，尤其是現在看到覃燕珊的氣場和崔碧瑤的傲慢，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不服氣。
正如蔡瑜所言，別想著去和周玉梨比，你現在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了，人家已經穩坐了准老闆娘的位置，不管老闆以後待她如何，就憑著這一段感情和過往經歷，加上老闆戀舊的性格，都絕不會虧待周玉梨。
這個斷言對奚夢華來說無疑是在她的心口又狠狠戳了一刀。
她曾經也一度無限接近擁有這種機會啊，到現在她夢境裡都還經常回憶起當初張建川揉弄著自己胸房以及要抱自己上床那一幕，只可惜這種機會真的是轉瞬即逝啊。
不能對標周玉梨，還能對標誰？
覃燕珊，還是崔碧瑤？
奚夢華自認為自己是沒法和覃燕珊這個狠人比的，做事兒太拼太賣命了，她聽過來駐京辦的益豐食品東北大區員工提到過覃燕珊，都異口同聲的說覃燕珊做事潑辣狠厲，身先士卒，所以逼得大家都只能跟著拼。
但崔碧瑤，奚夢華自認為自己還是可以一比的。
崔碧瑤憑啥能幹到易豐物業副總？
瑜姐都說了，如果沒有特殊原因，崔碧瑤這種能力的人頂多就是當個普通管理層，以徐遠的挑剔，早就把崔碧瑤給開了。
這個特殊原因大概就是給老闆幹過秘書了瑜姐提到「干」過秘書的「干」字時也是看著自己，弄得奚夢華也是臉紅不已。
其實蔡瑜還提到了另外兩個女人，那就是天姿生物的莊紅杏和許初蕊。
奚夢華都不得不佩服蔡瑜的消息靈通，就連她這個在東壩生活了這麼多年的
漢紡廠人，對莊紅杏和許初蕊二女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是張建川創辦益豐之前的「患難之交」。
當然瑜姐不是這麼說的，而是說莊許二女眼光超好魄力夠大手段更厲害，遠勝於覃崔二女，搶在覃崔二女之前就押注老闆，否則憑啥兩個鄉下姑娘，仗著幾分姿色就能把老闆泡上手？
如果不是老闆那時候太年輕，心思太簡單，大頭管不住小頭，換了現在，你就算是選美冠軍都怕是爬不上老闆的床了。
最後瑜姐拍著自己的臉和胸說自己現在唯一的優勢不再是長得大的胸和長得還行的臉蛋，而是在老闆面前熟悉的這份舊情誼。
否則那麼各方面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為啥連老闆身邊都靠近不了？因為現在已經有人再替老闆用審視甚至嚴苛的目光來把關了。
其實奚夢華也知道蔡瑜帶自己教自己是有所圖，而蔡瑜也從未掩飾過這一點，明言如果自己能在老闆面前有一席之地，能說得上話，那個時候如果幫她說幾句話，那麼她日後在集團內的機會就要多許多，未來在集團內的處境也會好很多，她幫自己就是這個目的。
如果自己毫無用處，她不會在自己身上浪費太多精力，因為她的時間和精力也很寶貴。
對蔡瑜這番話，奚夢華聽後反而心裡更踏實，因為這才真實，自己沒用，人家憑啥幫自己帶自己教自己？
「夢華，你們駐京辦也要去幫著抽獎？集團行政部這點兒人都忙不過來了？」覃燕珊略感意外。
集團各地駐外辦事處名義上是對集團高層的，但實際上還是受行政部管的，現在行政部總監秦菲也自然就成了各駐外辦的領導，當然她下文肯定是以張建川或者簡玉梅的名義下文，但你知道難道就能不聽招呼？
「燕珊姐，都抽回來了，行政部就那點兒人，整個年會活動這麼大動靜，行政部年邊上還有其他工作，肯定忙不過來，尤其是今年這個年會是第一次，行政部自己也沒籌辦過，瑜姐回來還幫了秦總監不少忙，秦總監都很感謝瑜姐呢。」
秦菲和蔡瑜走得這麼近了？覃燕珊下意識地往這邊想，但又釋然。
集團規模越來越大，內部人事關係也越來越複雜。
秦菲和簡總關係很密切，但和董辦蘇芩關係很微妙。
覃燕珊甚至隱隱感覺得出來簡玉梅不太喜歡蘇芩，當然也說不上多討厭，就是覺得一個離了婚的年輕女人出現在張建川設變不太合適。
簡總甚至都忘了她自己也是離了婚的，當然簡總和張建川關係又不一樣。
對這些內部微妙複雜的關係覃燕珊也是慢慢感受出來的，她發現崔碧瑤在這方面就格外遲鈍。
有時候覃燕珊都覺得崔碧瑤白瞎了這張臉這副身段，還成天嫌人家奚夢華腦瓜子不行，她其實也不比奚夢華強多少。
至少現在奚夢華有了蔡瑜這個「人精」帶，已經變得通透機敏了不少，而崔碧瑤是完全沒長進。
「哦，看來你們蔡主任在集團裡邊挺熟門熟路啊，沒準兒等兩天要回總部了？」覃燕珊調侃著。
奚夢華雖然聽不出覃燕珊言有所指，但也能感覺得到覃燕珊對蔡瑜沒有多少好感。
不過這對她來說沒影響，蔡瑜和覃燕珊不對路影響不到她，大家沒有多少交集之處。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應該不會吧？」奚夢華小心地道：「我感覺瑜姐在燕京那邊還是幹得挺順手的，聽說集團在華北總部大樓的選址都已經確定下來了，而且很快要開工，袁主任，哦，現在叫袁總了，這段時間一直在為華北總部大樓規劃建設問題奔忙，連瑜姐都經常被袁總叫過去幫忙，好像燕京那邊程序要比上海和漢州都要複雜很多，需要協調的關係也很繁雜，泰豐置業陳總上個月都在燕京呆了小半個月呢，奚夢華的話語裡貌似不帶多少情緒，但是多多少少還是帶有幾分炫耀的，這在覃燕珊面前哪裡遮掩得住，她冷笑一聲：「蔡瑜是集團駐京辦主任，又不是泰豐置業駐京辦主任，她和袁定中的私交怕是也不能影響到整個集團的工作吧？」
話一出口，覃燕珊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情緒化了。
泰豐置業也是集團旗下公司，袁定中臨時把蔡瑜拉過去幫忙，就算是忙一點兒，對駐京辦工作有所影響也情有可原。
更何況再有啥問題也輪不到她這個毫無瓜葛的人來大放厥詞。
真要傳到袁定中或者蔡瑜甚至陳霸先耳朵里去，自己怕不是又要被記一筆，雖說不怕這些，但也沒有必要。
「算了，我這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夢華，你就一直打算呆在駐京
辦？」覃燕珊問道：「蔡瑜對你這麼好？」
「瑜姐對我是挺好，我也想回漢州來啊，但回來又能幹什麼？起碼在駐京辦，有出差補貼，一年多拿不少錢呢，我又不像燕珊姐和碧瑤姐這樣，能力強，運氣也好，我就是運氣差，進入集團太晚了，————」
說到這事兒上，奚夢華就忍不住自怨自艾：「我要是當初也跟著燕珊姐和碧瑤姐一道辭職就好了，我這個人就是笨，膽子也太小了點兒。」
覃燕珊和崔碧瑤相顧而笑，這丫頭————，怎麼說呢？到底是天真爛漫，還是真的大智若愚？
但覃燕珊和崔碧瑤也知道就算是這丫頭笨了點兒，但在蔡瑜的「調教」下，恐怕也會慢慢「成長」起來。
她們倆都了解過蔡瑜的過往，能被袁定中這種八面玲瓏的人物所看好的女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而且人家還能單槍匹馬在四九城下折騰出一點兒聲響來，人力資源部經過背調考察之後還能同意她當駐京辦主任，沒點兒真能耐和手段？
你以為秦菲和人力資源部這幫人都是吃乾飯的？
童婭和唐棠相談甚歡，覃燕珊和崔碧瑤則是與奚夢華由淺及深，而另一邊休息室外走廊盡頭，姚薇則是和單琳各自端著一杯咖啡坐在小圓桌旁的簡凳上小口小口啜著。
「看樣子你過得挺滋潤啊，劍秋主任對你挺不錯？」單琳目光里流淌，右手手指捏著的咖啡勺微微攪動。
「劍秋主任對我挺好，但我看你也不差啊，戚縣長變戚書記，嗯，現在還是書記縣長一肩挑吧，你肯定很辛苦，不過天降大任於斯人也，肯定要先磨礪磨礪，————」姚薇抿嘴一笑，「別被外物亂了心志，————」
單琳知道姚薇在指誰，臉略微發熱，下意識放下咖啡勺，用手指拂了拂髮絲，「誰亂了心志？我就是覺得有些人————」
見姚薇丹鳳眼裡有點兒揶揄地味道，單琳臉有些發紅，強壓住內心的羞惱，「嗯，就這麼地吧，既然都走了，又何必再來欲迎還拒的樣子，我不喜歡，————」
姚薇實在沒能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單琳，你是在說誰呢？我怎麼感覺你這不是在說唐棠，別是說出自己的心聲了吧？」
單琳真的被姚薇這話給刺痛了，惱羞成怒，站起身來，但是她又知道姚薇是不會懼怕和自己對抗的，當初在縣裡就一直這樣，現在恐怕就更是如此了。
「姚薇，你————」
「我怎麼了？」姚薇越發覺得好笑，「單琳，你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
「我沒有！」單琳急了眼。
「嗯，那就是州官對防火有點兒欲迎還拒，所以不許百姓效仿自己，姚薇笑出聲來。
單琳咬牙切齒，她發現自己在姚薇面前好像從來就沒有占過上風。
見單琳氣急敗壞，但是卻沒有做聲，姚薇稍微收斂了一下笑容：「其實沒必要，單琳你做好自己就行了，何必在意別人做什麼，————」
單琳搖搖頭，「算了，我今天有點兒情緒不好，就是很久沒見到她了，也很久沒見到你了，本來該高興的，但現在好像反而亂了，也說不出是怎麼一回事兒，就感覺好像時光在倒流，一下子就回到了六七年前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時候也會有這種感覺，————」
姚薇大為驚訝。
她印象中的單琳很少有這種軟弱和茫然的狀態。
她記憶中單琳永遠是那種清冷理性還帶著幾分距離的味道，就算是對你不滿或者和你發生爭執，那也是保持著一種俯瞰的姿態。
但今天卻暴露出了她無助和迷惘的一面，而且還好像對暴露給自己沒有那麼在乎的感覺。
自己和她之間的關係從來就沒有多麼和睦過，說是齟齬不斷格格不入也不為過，怎麼今天就突然一下子就冰雪消融了？
自己也沒幹啥啊，就去挽了她一下胳膊，表達了一下同仇敵愾？可自己和唐棠也沒啥嫌隙啊，那也不過是做給張建川看得罷了。
不過她從來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性格，面對單琳少見的虛弱，也只能默默地握了握單琳的手腕，但究竟表達一個什麼樣的意思，姚薇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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