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竟然想要依仗年紀大,辱我年少無功,真當本座是無知孩童不成!」
「那麼現在,還有那個認為本座年少武功的老傢伙,站出來。本座便與他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王勝神色冰冷,面對在場近乎有一半的六品天人,怡然不懼,肆無忌憚的叫囂全場。
不少年紀大的府主被氣得眉頭狠狠一跳,面顯怒色。
孟嘗臉上動怒,但心中卻是欣喜萬分,覺得王勝惹了眾怒最好。
「哼,王府主,你雖然不是年少無功,但作為年輕人,還是不要太猖狂的好!」
一位黑袍白髮的老者冷哼一聲說道。
「不猖狂能叫年輕人嗎!」
「你是那位?」
王勝笑道。
「主公,他應該就是魔教教主!」
玄稚作為王勝身邊每日收集各種情報的近人,早已派人臨摹下許多強者的畫像,並深深牢記。
「原來是魔教。看來剛才還是太給你臉了!」
「老東西,再多嘴一句,下次殺的就是你!」
王勝神色間散發著殺氣,說道。
魔教教主被這一句氣的怒目圓睜,滿頭白髮都飛了起來,恨不得當場就和王廝殺。
但下一刻,
一道高聲忽然響起,
「大天師說過一句話!」
兩廠督公魏慶到了。
他人未至,一句話,首先就引得所有人注意。
要說誰最與大天師接近,除了大燕嫡系皇室,就是這個督公魏慶了。
作為一個皇宮太監,又掌握著東西兩廠,魏慶可以說是最受皇家信賴之人。
但也正是因為他的背叛,大燕大天師隕落消失傳出,嫡系皇室迅速被誅殺,整個大燕就這麼瞬間崩潰了。
王勝也沒了和魔教教主廝殺的心思,看向來人。
這個魏慶,是此次王勝目標的重中之重。
「哈哈哈……」
魏慶出現在閣樓入口處,先是朝眾人拱手,笑了幾聲,而後又接著說道,
「此地古時為霞門閣。當太陽失輝,太陰未顯之際,此地正是落霞滿天之時,意為霞門。」
「而大天師當年,於此證道先天真靈境,於落霞開證,於虹光初現之時結束,便更改此名為虹門!」
「所以,大天師說過,先天真靈在此,禁止一切廝殺!」
咚咚咚……
這一刻,
全場皆寂。
整個閣樓安靜的,甚至能聽見心臟咚咚直跳的聲音。
所有府主,包括孟嘗在內,心中巨震的同時,臉上的表情都快失控了。
他們聽見了什麼!
先天真靈在此!
難道大天師還活著???
尤其是一些府主,本就是遵從一些他國命令,前來探查大天師的消息,現在突然真的聽到這類消息,更是嚇得半死。
此刻,
所有人都有些麻了。
便是王勝,在聽到先天真靈在此六個字的時候,也差點轉身就逃。
不過,
在過了幾個呼吸,
無事發生後,
眾人緩緩回過神來,才明白過來,上了魏慶的當。
「王府主,請坐!」
魏慶看向王勝,伸手,笑著說道。
「看在那幾位美人的份上,給你這個面子!」
王勝冷哼一聲,點點頭。
魏慶嘴角微抽,心中暗罵王勝還知道自己給他送了美人啊!
魏慶在王勝落座之後,也坐上了主位。
而後,在剩下府主都到齊之後,
宴會正式開始。
上百位美人舞姿翩翩。
器樂之聲悅耳動聽。
桌子上的美食佳肴,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不過,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這些東西身上。
所以在過去一會之後,
一位老府主忽然站了起來,一聲喝下,樂聲美人全都停了下來。
所有人紛紛看去。
「孟大將軍,有些事就沒必要拖延耽擱了。本王此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有一個要求,你退去輔政王的位子,將真正的帝位,還給我大燕宗室!」
這位老府主,亦是一位大燕皇室王爺,名為西王,慕容峰。
孟嘗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一雙眸子帶有冷意,看嚮慕容峰,「皇帝尚幼,本王輔佐保護陛下,有何不可?」
「可我大燕還沒有異姓封王的先例,太祖更有祖訓,異姓不能封王。孟大將軍你可還是大燕臣子,是否還聽那太祖祖訓!」
又一位大燕王爺站了起來,怒喝一聲說道。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至於太祖祖訓,豈能以幾百年前的道理,來約束今人。陛下已經下令,廢除異姓不能封王的祖訓。本王這裡有聖旨,你們誰要看?」
孟嘗淡漠說道。
「可笑!可笑!」
一位府主站了出來,搖搖頭冷笑道,
「當今朝廷未定,我等入京,本就是來商議國事,輔佐天子,安定庶民。而你,卻幾次三番,妄以陛下年幼而挾天子以令諸侯,搬弄聖旨設朝堂為私庫。孟嘗,你安敢謀反?」
不少府主點頭。
王勝饒有興趣的看向出聲的這人。
「主公,這是大燕第一家族丘家族長,丘陵。」
玄稚俯下身來,輕聲說道。
孟嘗臉色早已經無比難看,眼見已然撕破臉皮,當即怒喝道,
「我為輔政王,天下之事在我。我今為之,誰敢不從!」
嗖嗖嗖……
下一刻,
竟然有三位六品天人,出現在孟嘗身後。
甚至其中一位,更是遮掩了半具身軀,讓不少府主側目,心中驚駭不已,莫非是七品天人?
在這九品天人不顯,八品天人不敢出世的天下,七品天人就已經是頂級高手了。
「呵呵,天下之事在陛下,在諸位府主。你,只不過是一篡逆之輩,又待怎樣?」
丘陵毫不退讓。
孟嘗暴怒,直接站起身,拔出長劍,「爾要試試本王的寶劍是否鋒利嗎?」
「我劍也未嘗不利!」
丘陵直接也拔出長劍,對峙。
整個閣樓頓時緊張嚴肅到極致。
若是一個不好,
真的大戰爆發。
數十位天人在此搏殺,整個天京就徹底毀了。
督公魏慶也神色難看起身,他此刻再搬出大天師也沒用了。這招可以使一次,但用第二次,就未免真把眾人當成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