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拜拉席恩的反應
風息堡。
這座拜拉席恩家族的城堡，現在是由藍禮·拜拉席恩統治。
過去曾經屬於風暴王家族的王座廳，年輕的風息堡公爵坐在魚梁木王座上，一臉猶豫的看著手中的信紙。
「勞勃國王已經死了？」
開口詢問的人，是俊美的百花騎士洛拉斯·提利爾。
在洛拉斯還年幼的時候，他便作為藍禮的侍從被寄養在風息堡，結果藍禮竟然把身為侍從的洛拉斯照顧到了床上。
因為兩人這種關係，藍禮毫無保留的信任洛拉斯，不會對洛拉斯有任何隱瞞。
聽到洛拉斯的話，藍禮直接把信紙交給洛拉斯。
「不僅是我老哥被瑟曦這個毒婦害死，就連艾德·史塔克也被囚禁起來。現在這個毒婦命令我到君臨城向她的私生子宣誓效忠，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喬佛里不是勞勃國王的血脈！」
洛拉斯用炯炯有神的雙眼看著藍禮。
「喬佛里不是我老哥的血脈，不代表我能成為王位繼承人。畢竟我只是勞勃國王的三弟，我二哥史坦尼斯才是合法繼承人。」
「勞勃國王也不是瘋王伊里斯·坦格利安的合法繼承人，他是用武力打敗瘋王伊里斯奪取王位。你是風暴地三萬大軍的主人，史坦尼斯只有龍石島的三千王家艦隊。再加上河灣地十萬大軍的支持，誰也無法阻止你奪取鐵王座。」
「但這違背繼承順序。」
「你要向史坦尼斯下跪，把王位獻給自己的二哥？」
藍禮閉上眼睛，回憶起自己跟龍神維奧第一次見面時的對話。
【偉大的龍神，我是藍禮·拜拉席恩。我願向您貢獻金龍，只求得到龍神的指引。】
【你想知道什麼？】
【我能不能成為國王？】
【你會有機會成為國王，但你不僅沒有主動接近鐵王座，反而選擇距離鐵王座越來越遠的道路。】
重新睜開眼睛之後，藍禮露出堅定的表情。
「龍神的預言變成了現實，我得到了成為國王的機會，但我絕不會選擇遠離鐵王座的道路。洛拉斯，你真的能夠說服提利爾家族支持我？」
洛拉斯點了點頭。
「史坦尼斯不會忘記風息堡之圍，就算是為了阻止史坦尼斯成為國王，提利爾家族也會支持你奪取鐵王座。」
風息堡之圍—
這是提利爾家族和史坦尼斯之間無法化解的仇恨。
「洛拉斯，因為我不喜歡女人，所以將來我會讓勞勃的私生子艾德瑞克·風暴成為我的繼承人。雖然我不能給提利爾家族一個王后，但我可以保證讓提利爾家族的女兒成為艾德瑞克的王后。」
「我相信祖母大人一定會接受您的聯姻提議。」
龍石島。
石鼓樓的圖桌廳。
此時城堡的主人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正用嚴肅的目光俯視著自己的封臣們。
「瑟曦謀殺了勞勃國王，還想讓我去君臨城向她的野種宣誓效忠，你們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我們應該向七大王國的貴族們揭發真相，讓七大王國知道您才是勞勃國王的繼承人。
「」
戴佛斯·席渥斯一臉嚴肅的說道。
「艾德·史塔克和勞勃國王的關係勝過血脈相連的親兄弟，他不承認喬佛里是國王，足以讓世人相信我們的指控。」
克禮森學士已接近八十歲。
過去他在風息堡服務拜拉席恩家族，史坦尼斯被封為龍石島公爵之後，他追隨史坦尼斯來到龍石島。
一般來說，學士只能為某座城堡服務，不論該城堡落入誰手。
克禮森學士追隨史坦尼斯離開自己服務的城堡，足以證明這位無妻無子的老學士，已經把史坦尼斯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看到史坦尼斯和封臣們都有爭奪王位的想法，克禮森學士緩緩開口。
「如果王位必須屬於合法繼承人，鐵王座的主人應該是躲在潘托斯的韋賽里斯，而不是一直被稱為篡奪者的勞勃國王。喬佛里雖然不是勞勃國王的合法繼承人，但他擁有蘭尼斯特家族和西境的五萬大軍的支持。您只有王家艦隊的三千海軍，何必去做毫無勝算的事情。」
克禮森學士的話，就像給圖桌廳的眾人潑了一盆冷水。
但是史坦尼斯並沒有生氣。
因為克禮森學士說的是事實，他確實沒有足以爭奪王位的力量。
「梅麗珊卓！」
史坦尼斯的自光看向美麗的紅袍女巫。
「你一直宣稱我是預言之子和真正的國王，你侍奉的光之王拉赫洛是最強大的真神，現在你的光之王拉赫洛能讓我得到軍隊嗎？」
「當然！」
梅麗珊卓臉上滿是自信。
「我已經在聖火中看到年輕的雄鹿被影子奪走生命，風暴地的大軍聚集在您的旗幟之下。但要實現這個未來，您必須付出足夠的代價。」
聽到梅麗珊卓的話，克禮森學士立刻大驚失色。
「公爵，她這是在蠱惑您謀害親弟。這個女巫邪惡卑鄙，令人髮指————求您務必聽取我的建言。」
「藍禮不該死嗎？」
史坦尼斯忍不住怒吼一聲。
「現在蘭尼斯特家族篡奪王位，他竟然拒絕向我這個哥哥臣服，要求我這個做哥哥的向他俯首稱臣。當年的篡奪者戰爭，我原本可以向瘋王伊里斯臣服，取代勞勃成為風息堡公爵。但我盡了做弟弟的本分，為勞勃堅守到戰爭勝利，勞勃和藍禮都是因為我的付出才能活下來。結果勞勃是怎麼對我，藍禮是怎麼對我？既然藍禮選擇篡奪屬於我的王位，我就可以判他死刑。」
「公爵————」
戴佛斯欲言又止的看著史坦尼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史坦尼斯下巴變形，發出一陣磨牙聲。
「我絕對不會成為被諸神詛咒的弒親者，但我必須奪迴風息堡和風暴地。」
「如果您已經下定決心，請允許我為您招募傭兵。我認識里斯海盜薩拉多·桑恩，他有二十三條船和兩千三百水手，您可以用每月兩萬三千金龍的價格僱傭他們。」
「我現在需要的不是海軍，難道你的朋友沒有陸地上的傭兵？」
戴佛斯搖了搖頭。
「作為海上的走私者，我不認識陸地上的傭兵。」
「公爵，陸地上最好的戰士就是谷地騎兵。」
克禮森學士提議道。
「您可以讓希琳公主和鷹巢城小公爵勞勃·艾林訂婚，並且許諾讓勞勃·艾林作為女婿成為您的王位繼承人。有了谷地騎兵支持，您就可以擊敗藍禮公爵，得到風暴地封臣的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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