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神保佑!」
珊莎跪在地上,雙目緊閉,在心中默默祈禱。
「保佑爸爸、艾莉婭和瑞肯在君臨平安無事!」
「保佑布蘭早日甦醒!」
「保佑臨冬城一切平安,讓媽媽和羅柏可以放心」
「保佑加隆心想事成...」
少女跪在心樹前不停的許願,彷佛眼前的心樹是許願機一樣。
而加隆心中異樣,不是因為珊莎的願望,而是因為他可以聽到珊莎的心中祈禱。
加隆的意識在心樹內遊動。
他藉助心樹上的人臉雙眸,清晰地看著珊莎正在閉口祈禱,可聲音卻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意識內。
「我易形心樹的能力就是可以窺聽到別人的心聲?」
「這算什麼?上帝聆聽信徒的呼聲?」
要是沒有穿越成加隆,說不定他還能憑藉這個裝一把舊神,來糊弄北境的先民後裔。
可現在他只想知道自己該如何返回肉體。
就在加隆嘗試時,珊莎也已經祈禱完畢。
她默默地起身,沿著黑水走出神木林,絲毫沒注意到眼前的心樹有什麼異常。
而這時,天色也漸漸開始亮了起來。
直到此時,加隆才發現自己被困在心樹已經快整整一夜。
「該死,我究竟該怎麼出去?」
「總不能以後都活在心樹內吧!」
加隆內心一陣恐懼,心神不由自主地開始晃動。
下一刻,他的意識一黑,再醒來時已然出現在深林堡自己的臥室床上。
呼——
加隆下意識從床上坐了起來,劇烈的喘息著。
「我回來了?」
他茫然地抬起雙手,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頓時,加隆感受到一股細微的疼痛。
「我真的回來了!」
到此時,他才長長出一口氣。
加隆起身下床,徑直走到窗前,推開窗。
庭院中的神木林再度映入眼帘,心樹上紅樹汁塗抹的雙眸,像是察覺到加隆的視線,竟微微晃動樹枝。
加隆心中一驚,好半天才反應是林中吹風導致的。
他轉身來到桌前,將一杯涼透的水一飲而盡,稍微鎮定心神。
「易形者真的可以附身到植物上?」
「而且還是最特殊的心樹?」
加隆仔細回憶著前世看到的關於易形者的信息,可想半天,也沒發現與自己類似的案例。
就算是維斯特洛大陸上最厲害的綠先知,也不過是可以入侵人的腦海。
至於植物,從來都沒有相關記載。
加隆目前是獨一份!
他搖搖頭,心道:「看來一切的根源都源於葛洛佛與舊神的約定」
「等複合新弓的事情完成後,還是讓貝克曼學士查查家族資料吧」
「希望能找到類似的線索,雖然希望不大就是」
加隆不知道為什麼,隱隱有種感覺,絕境長城以北自己非去不可。
他用手摩挲著水杯,慢慢思考:「不急,我可以先研究研究易形者的能力是什麼,有什麼用」
「自己又該如何返回,總不能每次都像現在這樣撞運氣吧」
加隆琢磨一陣,抬頭見天色已亮,便穿好衣服,出去例行的訓練。
就這樣,白天加隆一邊訓練鋼拳團,晚上時不時的就會觸發易形者天賦,附身心樹。
經過幾天的摸索,加隆總結出只要是晚上自己的精神比較愉悅時,就會觸發易形者天賦。
而返回的條件也同樣被他摸清楚。
除了熬到心神倦累讓意識被動返回外,還可以通過讓別人搖晃身體的方式喚醒。
在確定晚上易形,不會影響白天的狀態後,加隆開始更加頻繁地進行附身心樹。
他想要實驗自己這種能力的上限。
但無論他如何易形穿梭,目前的加隆附身心樹的範圍仍只局限在狼林之內和臨冬城。
其他地方,加隆感應不到一點心樹的存在。
並且,隨著附身心樹的次數增多,加隆隱隱感覺自己的精神越來越活躍。
「難道我能像先祖森林之子那樣,可以釋放魔法?」
加隆心中歡喜,內心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到此,易形附身心樹的事情到底告一段落。
接下來的幾天,加隆繼續訓練鋼拳團,同時配合貝克曼學士研究他的複合新弓。
隨著魚鰾膠的工藝有了進展,複合新弓的背襯和腹襯粘合也提上日程。
終於在加隆摸清易形附身的事情之後,貝克曼學士就讓人通知加隆實驗新弓。
複合新弓整體呈紫紅色,弓高約近人高。
整個鋼拳團最為擅長射箭的鷹眼米霍克,只試射了幾次,就對新弓愛不釋手。
加隆見狀,索性讓米霍克配合貝克曼學士詳細測量新弓的數據。
訓練場上,米霍克拉動大弓,一箭射穿百米之外穿戴鎖甲的假人。
而對鱗甲則稍顯乏力。
不是弓不行,而是箭不行!
於是,加隆又開始安排貝克曼學士研究更強破甲的箭矢。
對新弓的實驗完成,意味著就要開始組建一支手持新弓的隊伍。
考慮到新弓對人的要求比較高,加隆從深林堡護衛隊中抽出精銳的三百人進行訓練。
同時,又讓米霍克返回樹幹氏族招攬兩百名弓箭手。
至於更多,不是沒辦法招攬,而是新弓的產能跟不上。
就算是貝克曼學士連軸轉,再加上加隆的心腹和羅柏特幫忙,也只能短時間內做出幾百張新弓。
再多,實在是無能為力。
更何況貝克曼學士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不過,五百人的隊伍目前對我來說足夠了」
「接下來,就要儘快訓練他們的戰鬥力成形」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加隆忙著操練鋼拳團和訓練弓箭手隊伍時,另一邊經過十幾天的趕路,紐蓋特也順利率領一百弓箭手抵達卡林灣。
但剛到卡林灣,紐蓋特就得知一個不幸的消息。
國王的隊伍在一天前已經離開卡林灣。
原先想請示奈德公爵駐紮多久的紐蓋特只能派人到最近擁有渡鴉的城市,請求當地的領主渡鴉傳信給深林堡。
而距離卡林灣最近的則屬白港。
一來一回,耽擱時間。
等加隆收到信時,距離紐蓋特出發已經一個月過去了。
而席恩謀害北境公爵之子,被御林鐵衛處死的事情也被國王渡鴉傳信給鐵群島。
當然,不可避免的——
勞勃在信中嚴厲譴責席恩的行徑,並警告巴隆·葛雷喬伊不要妄動。
一場意料之中的風暴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