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剮金輪與古修洞府
隨後,陳清手法熟練地取出一柄鋒利的法刀,迅速剖開飛雕的胸腹,小心翼翼地將那顆拳頭大小、散發著濃鬱金屬性靈光的妖丹取了出來,收入一個特製的玉盒中。
隨後陳清又朝著蘇嬰法體之內接連打入十餘道禁製法訣,確保安危無虞。
做完這一切,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蘇嬰失去意識的法體和另一頭早已被魚蝦啃食得殘缺不全的飛雕屍身,迅速辨別了一下方向,便化作一道青灰色流光,將此女的法器和儲物袋收起,其法體也放入御風舟之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充滿血腥味的海域。
陳清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片刻之後,在一處遠離妖獸、荒無人煙的黑色礁石之上,陳清的身影悄然顯現。
他隨手一揮,一股柔和的靈力捲起蘇嬰尚有餘溫的法體,將其帶到礁石上。
他先是仔細檢查了蘇嬰的儲物袋和身上的法器,將其中有價值的東西一一取出,分類收好。
那柄斬斷飛雕爪子的飛輪和那條極品長鞭也被他收入囊中。
尤其是那個飛輪,更是一件名喚「剮金輪」的極品法器!
此物造型猙獰而又充滿殺戮之意。
整體呈圓盤狀,直徑約莫一尺有餘,中心是一個小巧的暗黑色輪軸,上面刻有繁複的雲紋和火焰紋,供修士握持或灌注靈力。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輪軸外圍那一圈緊密排列的彎曲短刃。
這些短刃每一片都如同精心打磨過的月牙,內側弧度優美,外側則呈現出不規則的鋸齒狀,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寒芒。
刃身薄如蟬翼,卻又堅逾精鋼,非金非玉的材質泛著淡淡的紫金光澤,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短刃的數量共有十八片,彼此間間隙極小,如同盛開的蓮花花瓣,卻帶著致命的殺意。
此輪最恐怖之處,便是其鋒銳異常的特性。
當灌注靈力催動時,剮金輪會發出低沉的嗡鳴,轉速越來越快,輪刃上的寒芒會連成一片,形成一個高速旋轉的紫金光環。
切割空氣時會發出尖銳的嘶鳴,仿佛連空間都要被它撕裂。
尋常精鐵在它面前如同豆腐般脆弱,若是被正面擊中,更是會被瞬間絞成碎片,連金鐵都會被生生剮下一層!
其名「剮金」,名副其實!
剮削之能鋒利異常。
此外,這些彎曲的短刃在高速旋轉時,不僅能進行直線衝擊切割,還擅長以高速旋轉的方式,對敵人進行切割、撕裂、絞碎,甚至能夠通過輪刃上的鋸齒,釋放出細小的風刃或金刃碎片,進行範圍攻擊或干擾敵人視線。
這剮金輪,無疑是一件極其霸道和難得的攻擊型法器,目前當屬陳清手中頗為難得之物!
甚至陳清觀瞻過後,猜測此寶就是仿製某種法寶煉製而成的,其中顯然有不止一種的寶材。
除此之外,那柄長鞭也還算湊合,中規中矩,沒什麼出彩之處。
儲物袋中的其他之物倒是乏善可陳,陳清粗粗一看,除了一些海域之物外沒什麼入他法眼的。
靈石也不算多,只有三萬餘枚。
隨後,陳清將乾元化一陣布下之後,以防萬一。
緊接著,趁著此女上有一絲生機,陳清抬手按在了此女的頭顱之上。
「搜魂!」
片刻之後,陳清的指尖燃起一團深紫色的火焰—正是紫燭焰!
他將火焰覆到蘇嬰身上。
「噗嗤一」
深紫色的火焰瞬間將蘇嬰的身體吞噬,沒有濃煙,只有細微的焚燒聲。
片刻之後,曾經鮮活的生命,便已被焚燒成一捧灰白色的灰燼。
陳清面無表情地走上前,隨手一揮,一股海風颳過,將那灰燼揚入大海,消散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在焚燒屍體之前,陳清已經對蘇嬰施展了「搜魂術」。
方才對此女搜魂的結果,與他預料的相差無幾。
此女先前之言,關於探尋古代修仙者洞府、藏寶圖以及遭遇紫金飛雕群圍攻之事,倒是還算屬實,並無太多虛言。
只是,通過搜魂,他也得知了更多細節。
那座所謂的「前人遺藏」,是位於外海更深處的一處險地,附近不僅妖獸眾多,而且實力強橫,遠超他們的預料。
那些紫金飛雕就是那附近的一種。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將洞府暗中設在那裡!
還是說在不知道多少年前那裡還不是妖獸環伺之地!
他們一行四人,在抵達洞府外圍時便遭遇了重創,除了她之外,其他三人恐怕也已凶多吉少,損失頗重。
「古修士洞府麼...
「9
陳清站在礁石上,海風捲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搜魂所得的信息在他腦海中緩緩流淌,其中關於那座古代洞府主人的身份,讓他微微停頓了思緒。
「煉器師......甚至可能是煉器大師?」
他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儲物袋的邊緣。
蘇嬰的記憶碎片裡,隱約提到那洞府主人似乎就是一位煉器大家。
或許留下一些關於煉器的手稿、圖譜、法器和傳承。
對於一般的修仙者而言,煉器傳承無疑是天大的機緣。
但陳清的眼神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淡笑。
「一些煉器傳承而已...
」
他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務實之意,」眼下實在是犯不上為此涉險。」
陳清一路摸爬滾打至今靠的就是「穩妥」二字。
煉器之道博大精深,不僅需要天賦,更需要海量資源堆砌一稀有礦石、靈火、天材地寶,哪一樣不是在外海拿命去換?
就算得了傳承,沒有對應的材料,也不過是廢紙一堆。
他前世煉器手段一般,可也有結丹期的眼界在的,要不然也不會放心煉製自己的本命法寶。
現如今倒是不必要謀求這等之物。
更何況蘇嬰記憶里明確提到,洞府外圍就有四級妖獸的「玄鐵龜」盤踞,那東西殼硬如精鋼,水火不侵,防禦之能不在結丹之下。
連她們同行中實力強大的劉道友都折在了那裡,無有絲毫建樹。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去硬碰硬?
陳清從不做這種虧本買賣。
「不過....
」
他話鋒一轉,眼神里多了幾分算計,「此地的位置,倒是可以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