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暗中偷襲
在人形何首烏衣袍上先後留下神念烙印之後,陳清才緩緩收斂心神,繼續潛伏在古柏之後,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徹底疲憊,或者......三敗俱傷的那一刻。
他知道,這株人形何首烏,以及它身上可能蘊藏的海量太玄紫清露,值得他大冒風險。
戰場之上,因為人形何首烏突然服食靈液,遁速驟然提升,局勢再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天元水府的三位修士臉上露出了驚怒交加的神色,而那屍魅猩紅的眸子中,也閃過一絲更加濃烈的貪婪與暴戾。
陳清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在他看來,在這秘境之中,人類修士才是他的最大的威脅。
這些天元水府的修士,個個實力不凡,他們在秘境中有著嚴密的組織和計劃,而且人數眾多。
陳清雖然已經斬殺了四五個天元水府的修士,但這對於他們龐大的隊伍來說,不過才一成而已。
他們隨時可能會有更多的人手趕來,對自己形成包圍之勢。
陳清皺起了眉頭,心中盤算著應對之策。
他深知,正面交鋒並非明智之舉。
他開始仔細觀察三位天元水府修士的一舉一動,試圖找出他們的弱點和破綻。
與此同時,陳清也沒有忘記另外兩位散修的儲物袋。
這兩位散修雖然已經身隕於那屍魅之手,但他們的儲物袋中可能藏有不少珍貴的物品。
其中,瀚海之心是陳清最為關注的東西。
現在的情況十分複雜,稍後陳清不一定能第一時間及時分出精力去收取那兩位散修的儲物袋。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
厭瑙獸天生對危險有著敏銳的預知能力,打掃戰場對它而言太容易不過了。
加上他還有土遁之能,更是手拿把掐!
神念朝其傳渡過自己的意念並好生交代其注意安全並見機行事後,陳清猶如潛伏在黑暗中的獵手,自光先是在那氣焰滔天的屍魅身上微微一掃。
那屍魅周身繚繞著濃郁的灰黑色死氣,每一次揮動爪牙,都帶起一陣令人膽寒的勁風,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凍結,發出「嘶嘶」的聲響。
不過,陳清心中明白,這屍魅雖然強大且難纏,但此刻最為緊迫的,是先解決掉天元水府的這些修仙者。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那天元水府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身上。
此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手持一對閃爍著寒光的極品長劍,在與屍魅和人形何首烏的混戰中,顯得極為兇悍。
他的周身靈力波動劇烈,顯然已經將自身的修為發揮到了極致。
陳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就是你了!」
他兩指輕輕一動,一件極品飛針法器悄然出現在指尖。
這飛針法器呈細長狀,通體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針尖鋒利無比。
最近一段時間,陳清用到此物的時候不多,但隨著他修為與神念的不斷提高,這飛針法器的攻伐之力更為明顯。
它就像是陳清手中的一把不起眼之物,只是卻能隨時準備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陳清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法力的波動,儘量不讓自己的氣息泄露出去。
目光緊緊盯著那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
趁著對方盪開屍魅一記爪擊之後,身形微微一頓的間,陳清猛地一甩手指,飛針法器化為一道淡不可查的流光,直接朝著此人的眉心刺去。
與此同時,陳清龐大的神念之力如同潮水一般,附著在飛針之上。
他的真元在體內快速運轉,不斷為飛針注入強大的力量。
飛針在真元的吞吐之間,威勢變得更大,速度也更快,眨眼間便逼近了那名修士。
待三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修士神識發現飛針偷襲之後,神色頓時大變。
他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口中大喊道。
「不好!還有第三人在此!」
他連忙想要抬手抵擋,但飛針的速度實在太快,已經近在咫尺。
只能下意識地將頭微微一偏,飛針擦著他的臉頰划過,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染紅了他的半邊臉。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整個戰場的局勢瞬間發生了變化。
天元水府的另外兩名修士也察覺到了異樣,他們的目光紛紛投向那道淡藍色的流光,臉上露出警惕的神情。
屍魅似乎也感受到了陳清的存在,它那猩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凶光,朝著陳清隱匿的方向發出一聲怒吼。
人形何首烏則趁著這個機會,身形一閃,朝著遠處逃去。它的速度極快,只不過卻是被那屍魅見其欲逃之夭夭便繼續將其圍堵。
「小心...
「」
天元水府為首的那名築基後期修士厲聲喝道,同時全身靈力鼓盪,水紋般的靈力護罩瞬間膨脹,手中長劍更是舞得密不透風,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試圖找出那暗中偷襲之人。
他臉上的血痕還在不斷滲出血液,半邊臉頰已是血肉模糊,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一股陰寒之力直衝天靈蓋,讓他神魂都有些不穩。
可是下一瞬,此人神色狂變!
他驚駭地發現,那枚擦臉而過的飛針,在他側身躲避的剎那,速度竟然不減反增,如同跗骨之蛆,去勢未盡,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再次折返而來!
這飛針之上,仿佛附著了陳清那龐大的神念,鎖定了他的氣息,無論他如何閃避,都感覺自己被牢牢鎖定。
避無可避!
「怎麼可能!」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飛針的速度和操控精度,遠超他的想像。
倉促之間,他已來不及做出更精妙的防禦動作,只能下意識地將頭再次猛地一偏!
「嗤!」
飛針再次擦著他的臉頰划過,但這一次,卻比上一次更深,在他原本就受傷的臉頰上,又留下了一道更深更長的血痕!
猙獰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