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季長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
聖心派掌門和季長商議後,決定將此事公之於眾,讓修仙界共同警惕血影教的陰謀。
聖心派掌門走到季長和陸婉柔面前,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這次多虧了你們,才阻止了血影教的陰謀,挽救了聖心派,也挽救了整個修仙界。」
掌門的聲音充滿了感激之情。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季長淡淡地說道。
陸婉柔站在一旁,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笑容。
聖心派掌門按照比試規則,將聖心果獎勵給了陸婉柔。
聖心果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蘊含著強大的能量。
陸婉柔雙手捧著聖心果,猶豫了一下,然後走到季長面前。
「師父,這聖心果我願意和你分享。」
陸婉柔的聲音輕柔,眼神中充滿了真誠。
季長看著陸婉柔,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欣慰地笑了笑,拒絕了陸婉柔的好意。
「婉柔,這是你應得的獎勵,你應該好好利用它提升修為。」
季長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季長拱手向掌門告辭,轉身欲走。
卻又頓住了腳步,仿佛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略微遲疑,然後緩緩開口。
「掌門。」
「關於劍無塵的事情……」
季長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長嘆一口氣,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傷。
「唉……」
「當年之事,說來話長。」
掌門背過身去,望著遠方連綿起伏的山脈。
他的身影顯得格外蕭索,仿佛背負著千鈞重擔。
「劍無塵,是我最看好的弟子。」
「他的天賦,甚至還在我之上。」
掌門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悲痛。
季長靜靜地聽著,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天賦如此出眾的劍無塵,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可是……」
掌門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沉重。
「他誤入歧途,修煉了禁術。」
「此事一旦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我於心不忍,畢竟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掌門轉過身來,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痛苦。
「我便讓他自行下山,從此隱姓埋名,再也不要踏入修仙界半步。」
季長心中一驚,他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之後,他便杳無蹤跡。」
掌門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遺憾和嘆息。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季長沉默了片刻,心中五味雜陳。
季長拱手,再次向掌門作別。
他轉身,步伐堅定地離開了大殿。
陸婉柔緊隨其後,亦步亦趨。
兩人一路無話,氣氛有些沉悶。
直到走出了聖心派的山門,陸婉柔才輕輕開口。
「師父。」
季長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陸婉柔微微低頭,有些猶豫。
「我們……今晚在山腳的小鎮歇息一晚再走吧?」
季長想了想,點頭答應。
「也好。」
山腳的小鎮名叫落霞鎮,依山傍水,風景秀麗。
兩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簡單地吃了些東西後便各自回房休息。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季長早早醒來。
他推開窗戶,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心情格外舒暢。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客棧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
季長微微皺眉,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只見客棧外,圍滿了聖心派的弟子。
這些弟子一個個衣衫襤褸,渾身是傷,狼狽不堪。
看到季長,他們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季長!你這個惡魔!」
一個弟子指著季長,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竟然屠戮我聖心派滿門!」
季長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你在說什麼?」
季長皺著眉頭,沉聲問道。
「我什麼時候屠戮你們聖心派了?」
「你還裝傻!」
另一個弟子怒吼道。
「昨晚,你潛入我聖心派,將我派上下三百餘口,全部屠殺殆盡!」
「現在,你還想抵賴嗎?」
「屠戮聖心派滿門?你們瘋了嗎!」季長厲聲喝道,心中驚濤駭浪般翻湧,這簡直是天大的栽贓!
他環視四周,目光如炬,試圖從這些憤怒的弟子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我昨晚就在落霞鎮的客棧休息,根本沒有離開過半步!」
「陸婉柔可以為我作證!」季長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深知此事絕非偶然,背後必定隱藏著巨大的陰謀,有人故意要陷害他!
「一派胡言!」一個弟子怒吼道,眼眶通紅,似乎隨時都要撲上來拼命。
「我們親眼看到你屠殺同道,手段殘忍至極!」
「現在還想狡辯!」
其他弟子也紛紛附和,群情激憤,恨不得將季長碎屍萬段。
季長心中一沉,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這些弟子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解釋。
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既然你們一口咬定是我做的,那就拿出證據來!」
「空口無憑,就想污衊我,未免太可笑了!」季長冷笑道,目光銳利如刀。
「證據?」一個弟子指著自己身上的傷痕,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就是證據!」
「我們身上的傷,都是你造成的!」
其他弟子也紛紛展示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季長眉頭緊鎖,仔細觀察著這些弟子身上的傷勢,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這些傷痕種類繁多,有刀傷、劍傷、燒傷、還有被某種奇異力量擊傷的痕跡。
「這些傷,並非同一人所為。」季長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他心中隱隱感覺到,這件事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告訴我,屠殺發生在什麼時候?兇手是什麼樣的人?現場可有留下什麼線索?」季長一連串地問道,語氣急促。
他必須儘快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