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我只是習慣性多留一手而已(求訂閱!!)
江東士兵聽到主將的嘶吼,也爆發出最後的鬥志,紛紛揮舞兵器,朝著虎賁衛發起猛攻。
儘管虎賁衛戰鬥力驚人,但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瘋狂衝鋒,陣型也漸漸出現鬆動,不少士兵身上已添了新傷,局勢開始變得危急。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震天的吶喊:「飛熊軍在此!爾等反賊,速速束手就擒!」
孫策心中一驚,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夜色中,一支騎兵如同黑色洪流般疾馳而來,戰馬奔騰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騎兵們身著黑色鎧甲,手持長矛,正是精銳飛熊軍!
為首的將領,正是李蒙。
飛熊軍的突然出現,瞬間扭轉了戰局。
三千騎兵如同利刃般切入江東軍的陣型,長矛橫掃,馬蹄踏擊,江東士兵本就已是強弩之末,根本抵擋不住飛熊軍的衝擊,陣型瞬間崩潰,士兵們開始四散奔逃。
虎賁衛見狀,也趁機發起反擊,與飛熊軍形成夾擊之勢。
江東軍腹背受敵,死傷慘重,沒過多久便失去了抵抗能力,紛紛扔下兵器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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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與程普在飛熊軍的圍攻下,雖拼死抵抗,卻也寡不敵眾,最終力竭被擒。
孫策看著麾下士兵紛紛倒下或投降,身邊的親兵也越來越少,知道大勢已去。
他想拔出佩劍自刎,卻被身邊的飛熊軍士兵一把奪下兵器,按倒在地。
冰冷的鐵鏈鎖住他的雙手,孫策掙扎著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劉繡,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他傾盡所有,賭上江東的未來,最終還是敗在了劉繡手中。
李蒙翻身下馬,走到劉繡面前躬身行禮:「末將李蒙,率飛熊軍前來支援!」
「幸不辱命,已將孫策及其部將全部擒獲!」
劉繡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被押解的孫策等人,語氣平淡:「辛苦了。」
曹昂走上前,看著狼狽不堪的孫策,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只是對著李蒙吩咐道:「好生看管。」
隨著孫策及其部將被押離,建業城內的硝煙漸漸散去。
趙雲、許褚與李蒙三位將領聚到一起,臉上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神色。
許褚率先開口,語氣中滿是「不過癮」的遺憾:「這江東軍也太菜了!我還以為能好好打一場,結果沒幾個回合就垮了,連我這把刀都沒砍過癮!」
趙雲也微微點頭,附和道:「確實,除了太史慈、程普二人還有些戰力,其餘士兵不堪一擊,與咱們的虎賁衛、飛熊軍差得太遠。」
說著,趙雲話鋒一轉,看向李蒙好奇問道:「李將軍,我記得你不是在柴桑,怎麼會如此及時趕來建業支援?」
曹昂也看向李蒙,眼中滿是疑惑。
李蒙聞言,笑著擺手:「公子早就給我下了命令。公子說,建業這邊可能會有變數,讓我帶著飛熊軍暗中向建業移動,隨時準備支援,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什麼?!」
這話一出,趙雲與許褚皆是一驚,曹昂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們完全沒料到,劉繡竟早有安排,連飛熊軍的支援都提前部署好了。
被押在不遠處的孫策聽到這話,更是身體一震,猛地抬頭看向劉繡,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到劉繡身上,帶著震驚與敬佩。
劉繡被眾人看得有些無奈,笑著擺了擺手:「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我只是習慣性多留一手而已,怕萬一出意外。」
「這次能及時趕上,也是運氣好。」
「運氣?」許褚撓了撓頭,顯然不信,「公子您每次都能「運氣好」算到變數,這運氣也太准了!」趙雲與曹昂也紛紛點頭,顯然都不認同「運氣」的說辭。
從預判江東會派人來救援,以及孫策突襲大營,到提前安排飛熊軍支援,每一步都精準得如同提前寫好的劇本,絕非「運氣」能解釋。
劉繡見眾人不信,也不再解釋,只是笑著轉移話題:「好了,別糾結這些了。孫策已擒,建業已破,江東大局已定。」
「李將軍,你先帶著飛熊軍清理戰場,安撫城內百姓;子龍、阿褚,你們繼續保護院子,我與....」
劉繡朝著曹昂看了一眼,開口道:「與世子殿下商議後續事宜。」
「遵命!」眾人齊聲領命,各自散去忙碌。
唯獨曹昂心虛的站在原地。
劉繡的目光緩緩落在曹昂身上,眼神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曹昂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更加心虛了,手不自覺地撓了撓後腦勺,試圖緩解尷尬。
「走吧,跟我到大廳里聊聊。」
劉繡轉身朝著屋內走去,曹昂連忙跟上,心中暗自嘀咕,該來的總歸是來了。
兩人走進大廳,待侍衛關上房門,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劉繡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開口:「現在沒外人了,我該叫你小將軍」呢,還是「魏王世子殿下」?」
「不管我是什麼身份,您都是我的姐夫,是我曹昂最親近的人!」
「之前在若不是您多次出手相救,我早就沒命了,墳頭草怕是都長到一人高了!」
他語氣誠懇,眼神里滿是真切的感激,沒有半分世子的架子。
劉繡看著曹昂這副認真的模樣,原本還有些的不快漸漸消散,他擺了擺手:「隱瞞身份的事,我可以原諒你。」
「不過你得說實話,你故意瞞著我,是你父親曹操安排的?」
曹昂先是下意識點頭,隨即又趕緊搖頭,神色有些慌亂。
劉繡放下茶杯,沒好氣道:「到底是,還是不是?給我個準話。」
「一開始————一開始確實是父親的安排。」
曹昂聲音低了些,「父親說您才華蓋世,怕直接表明我的身份會讓您有顧慮,所以讓我先以普通將領的身份跟在您身邊,多向您學習。」
「但後來————後來完全是我自己想跟姐夫您親近,覺得這樣相處自在,就沒敢跟您坦白。」
說這話時,曹昂格外緊張,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生怕劉繡追問起父親曹操與姐姐曹琬的事,畢竟自己已經暴露,可不能再把父親和姐姐也暴露,若是被戳穿,怕是會徹底惹惱劉繡。
好在劉繡並未多想,只是皺了皺眉,又問道:「那我岳父夏侯參軍,他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
曹昂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片刻:「應該————是知道吧?」
「知道就是知道,什麼叫「知道吧」。」劉繡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又像是反應過來什麼,語氣帶著幾分嗔怪,「不過也是,我岳父本就是曹操的心腹,若是連你這個世子的身份都不知道,那他這個心腹也太不稱職了。好啊,連他都瞞著我!」
「姐夫,您別誤會!」
曹昂連忙解釋,「這跟夏侯參軍沒關係,是我特意跟他說,暫時不要告訴您我的身份,怕您知道後就不願再帶我在身邊了。」
「您要怪就怪我,千萬別怪夏侯參軍!」
劉繡看著曹昂急切辯解的樣子,擺了擺手:「行了,這事就先這樣吧。」
「不過今後,你少來找我。」
「咱們走得太近,別人只會更誤會我跟曹操的關係,我這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說到這裡,劉繡忍不住吐槽起來,語氣滿是鬱悶:「我就納悶了,外面都傳我是曹操的首席謀士,可我連曹操的面都沒見過!這黑鍋我背得也太冤了!」
曹昂聽著劉繡的抱怨,也不敢接話,只能低著頭。
曹昂正琢磨著如何化解劉繡對「身份隱瞞」的芥蒂,突然想起還有一處戰事未平,連忙開口:「姐夫,北門那邊還有陸遜帶著三千士兵在頑抗,我軍雖在圍攻,卻一時難以拿下。」
「我先去趟北門,親自督戰,儘快將這陸遜收拾了,免得夜長夢多。」
說罷,便要轉身召集人手。
「不必動手。」劉繡抬手叫住他,語氣輕鬆,「你只需讓人帶話給陸遜,把孫策、太史慈、程普等人戰敗被俘的消息告訴他,再讓他看看被押解的孫策心腹,這陸遜必然會選擇投降。」
「什麼?!」
曹昂猛地停下腳步,滿臉震驚,「姐夫,這能行嗎?陸遜可是江東少有的謀士,又對孫家忠心耿耿,就算知道主公被俘,他未必會輕易投降吧?」
「說不定還會拼死抵抗,跟咱們魚死網破!」
在他看來,陸遜能帶著三千士兵頂住曹洪的圍攻,必然是個硬骨頭,哪會僅憑一則消息就放棄抵抗。
劉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故意拖長語調:「怎麼,魏王世子這是不相信在下的判斷啊?」
曹昂一聽「魏王世子」四個字,頓時苦起臉,連忙擺手:「姐夫!我怎麼敢不信您!
我就是————就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怕萬一消息傳過去,陸遜不僅不投降,反而更瘋狂了。」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觀察劉繡的神色,生怕又惹對方不快。
「放心吧。」劉繡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解釋,「陸遜雖忠心,卻更是個識時務的人。他之所以抵抗,是因為還抱著救回孫策、翻盤江東」的希望。」
「如今孫策被俘,江東大勢已去,他若繼續抵抗,不僅救不了任何人,還會讓手下三千士兵白白送命,以陸遜的智謀,絕不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再者,他若投降,以他的才能,曹魏未必不會重用他,這比戰死沙場有價值得
多。」
曹昂聽完,仔細一想,覺得劉繡的話句句在理。
陸遜不是意氣用事之人,必然會權衡利弊。
他頓時打消了疑慮,躬身道:「姐夫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了。」
「我這就去安排,讓人帶著孫策的信物,去北門給陸遜傳消息,勸他投降。」
說完,曹昂便急匆匆離開,生怕耽誤了勸降時機。
建業北門的曹軍軍營內,硝煙瀰漫,滿地都是兵器殘骸與士兵屍體。
陸遜帶來的三千江東士兵,經過近一個時辰的激戰,如今已不足一千五百人,且大多帶傷,只能依靠軍營內殘破的柵欄與帳篷,苦苦抵擋曹軍的進攻。
士兵們臉上滿是疲憊與恐懼,眼神中早已沒了最初的鬥志,只剩下對生存的渴望。
副將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跑到陸遜身邊,聲音帶著顫抖:「將軍!咱們已經守了這麼久,為何孫策將軍還沒出現?」
「會不會————會不會出什麼意外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名士兵也紛紛投來擔憂的目光。
他們之所以還在堅持,全是因為相信孫策殺出來。
陸遜心中也是一陣打鼓,他緊握著佩劍,眉頭緊鎖。
按約定時間,孫策本該早已行動,可如今不僅沒看到援軍,連半點消息都沒有。
就在他思索之際,軍營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馬蹄聲與號角聲,副將眼前一亮,連忙說道:「將軍!這動靜,會不會是孫將軍來了?我去看看!」
說完,副將不顧傷勢,跟蹌著跑到軍營邊緣,扒著殘破的柵欄向外望去。
可下一秒,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絕望地走了回來:「不————不是孫將軍————是曹洪!曹洪帶著一萬大軍趕回來了!」
「什麼?!」
陸遜心中咯噔一下,如遭重擊。
他其實早有猜測,孫策沒有按原計劃突圍,而是選擇突襲曹軍大營,他也覺得以孫策的勇猛,或許能有機會成功,所以才帶著殘兵在這裡苦苦堅持,為孫策爭取時間。
可如今曹洪大軍返回,意味著孫策的突襲計劃極有可能已經失敗,甚至————孫策本人也已遭遇不測。
陸遜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決絕。
他轉身對身邊的士兵們高聲道:「兄弟們,孫將軍或許已遭遇意外,咱們現在已無援軍,也無法突圍。」
「但咱們是江東的士兵,唯有死戰!!」
士兵們聞言,雖仍有恐懼,卻也被陸遜的話語激起了最後一絲血性,紛紛舉起兵器,吶喊著「死戰到底」。
可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匆匆跑來,手中拿著一封書信:「將軍!曹軍派人送來書信,說是————說是魏王世子曹昂親筆書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