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孫策死在了曹營,曹昂慌了(求訂閱!!)
孫權皺了皺眉,讓手下將人帶進來。
只見進來的人身穿沾滿塵土與血污的衣衫,頭髮散亂,臉上還有不少傷痕,模樣極為狼狽。
可當那人抬起頭時,孫權卻猛地一愣:「子布先生?」
「你不是隨大哥在建業嗎?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張昭見到孫權,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聲音帶著悲憤「二公子!大事不好了!」
「建業————建業失守了!主公他————他————」
「大哥怎麼了?!」
孫權心中一緊,連忙上前扶起張昭,急切地追問。
張昭哽咽著,將建業之戰的經過一一告知:「主公選擇正面突襲曹軍大營,本已衝破防線,眼看就要得手。」
「可誰知劉繡早有謀劃,不僅有一支八百人的精銳虎賁衛戰力驚人,還提前調來了飛熊軍支援————最終主公戰敗,建業淪陷,咱們在江東的勢力,幾乎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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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權聽完,只覺得天旋地轉,踉蹌著後退兩步,扶住桌沿才勉強站穩。
他紅著眼眶,嘶吼道:「我不是派了陸遜去接應大哥嗎?陸遜呢?他的三千兵馬呢?!」
「陸遜的確去了,也按計劃攻擊了建業北門的薄弱之處。」
張昭嘆了口氣,「可主公的計劃突變,打亂了所有部署。」
「最終陸遜寡不敵眾,為了保全手下士兵,已經歸降曹軍了————」
「歸降?!」
孫權氣得渾身發抖,可轉念一想,又急切地問,「那大哥呢?大哥他是不是————戰死了?」
張昭連忙搖頭:「主公沒有身死,只是被曹軍俘虜了!」
聽到「俘虜」二字,孫權非但沒有露出絲毫喜悅,反而愣在原地,眼神閃爍,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張昭並未察覺他的異樣,從懷中掏出一封染血的書信,雙手遞上:「這是主公在戰前寫的遺書,他說若是自己遭遇不測,便讓二公子您繼任江東之主。」
「如今有了這份遺書,您就是名正言順的江東之主,可立刻統帥吳郡剩下的兵馬,聯合世家,攻打建業,救回主公!」
孫權接過遺書,展開一看,見上面確實是孫策的親筆字跡,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他連忙收起遺書,對著張昭溫聲道:「子布先生辛苦了,一路奔波,快下去好好休息,後續之事,我自有安排。」
待手下將張昭帶下去後,孫權立刻讓人叫來心腹朱然與諸葛瑾。
兩人趕到後,孫權將建業之戰的慘敗、孫策被俘、陸遜歸降的消息一一告知。
朱然與諸葛瑾皆是大驚,諸葛瑾連忙問道:「公子,如今主公被俘,咱們當務之急是不是要集結兵力,設法營救主公?」
「營救?」
孫權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怨毒,「陸遜這個廢物!我當初只讓他遠遠接應,若大哥能突圍便護他回來,結果他私自出擊,不僅賠了三千兵馬,還投降了曹軍,當真該死!」
罵完陸遜,孫權看向兩人,語氣陰沉:「你們說說,如今咱們該怎麼辦?」
朱然率先開口:「公子,吳郡如今雖有兵馬,卻多是世家臨時拼湊的,戰力遠不如曹軍。」
「若是貿然出兵救主公,怕是不僅救不回主公,還會讓吳郡陷入險境,不如先穩住局面,聯合江東世家,再做打算。」
諸葛瑾則補充道:「依我之見,可先派使者去曹營,假意談判,試探曹軍對主公的態度,再趁機尋找營救機會。」
「同時,咱們需儘快整合吳郡兵力,防備曹軍進攻。」
孫權聽完,沉默良久,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狠戾:「出兵救大哥?根本不現實!
」
「曹軍五萬大軍駐守建業,咱們這點兵力,去了也是送死。」
「可若是不救,江東百姓與世家定會說我孫權薄情寡義,日後誰還會服我?」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大哥「死」在曹營。」
「只要大哥一死,我既能以為兄報仇」的名義團結江東,又能名正言順地繼承江東之主的位置,再無後顧之憂!」
朱然與諸葛瑾聞言,皆是大驚失色:「公子!這————這萬萬不可啊!」
「曹軍既然活捉了主公,在未徹底平定江東前,定然不會輕易殺他,畢竟主公還有利用價值!」
「會不會殺,可不是他們說了算。」孫權陰險一笑,「萬一————我大哥在曹營中突然暴斃呢?」
朱然與諸葛瑾心中一寒,終於明白孫權的意思,他是想派人暗中動手,害死孫策!
可兩人深知孫權的性格,不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聽下去。
孫權看著兩人,語氣不容置疑:「朱然,你立刻派人潛入建業,想辦法混入關押大哥的地方,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讓他「意外」身亡。」
「諸葛瑾,你負責聯絡江東的暗線,陸遜、太史慈那些歸降的將領,一個都不能放過,務必讓他們死在曹營。」
「只要他們一死,再把罪名推到曹軍身上,定能激起江東所有人的憤怒,到時候,我再振臂一呼,何愁不能奪回江東!」
他加重語氣:「此事事關重大,絕不能泄露半點風聲,你們二人,可明白?」
朱然與諸葛瑾對視一眼,皆是無奈,最終只能躬身領命:「屬下明白,定不辱命!」
兩人退出後,孫權獨自坐在屋內,看著桌上的遺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江東的未來,從此刻起,將由他孫權掌控。
「大哥,別怪我心狠。若想保住江東,若想讓孫家繼續在江東立足,只能委屈你了。」
「你放心,待我日後奪回江東,定會為你風光大葬,讓你成為江東的英雄————」
朱然與諸葛瑾退出孫權的書房後,兩人並肩走在府邸的迴廊上,皆是眉頭緊鎖,面色凝重。
諸葛瑾率先嘆氣:「二公子此舉,未免太過心狠手辣,畢竟是手足兄弟,竟能下此狠手————」
朱然也點頭附和,語氣中帶著幾分複雜:「話雖如此,可如今江東危在旦夕,若不這樣做,二公子既無法凝聚人心,又難以名正言順地掌控江東。」
「從保住江東的角度看,這或許真是最直接的辦法。」
他頓了頓,看向諸葛瑾,「眼下多說無益,咱們還是趕緊商議如何執行計劃,若是出了差錯,不僅救不了江東,咱們兩人也性命難保。」
諸葛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適,點頭道:「你說得對。要在曹營暗殺孫策與陸遜等人,首先得解決「潛入」的問題。」
「建業如今被曹軍嚴密把控,城門與街道都有士兵巡邏,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關押之地。」
「我倒有個辦法。」
朱然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此前江東軍戰敗時,有不少士兵潰散,混入了建業城內的百姓之中。」
「咱們可以從吳郡挑選一批精幹的死士,讓他們換上百姓的衣服,假裝是潰散的江東士兵,想辦法混入建業。」
「再讓他們提前與城內的江東舊部聯絡,獲取曹營的布防圖,尤其是關押孫策、陸遜的營帳位置與守衛換班時間。」
諸葛瑾聞言,補充道:「光有布防圖還不夠,還得有內應」。」
「我記得此前在建業,有幾位江東世家的子弟暗中投靠過咱們,如今他們雖表面歸順曹軍,卻仍有把柄在咱們手中。」
「可以派人聯繫他們,讓他們利用身份之便,給死士傳遞消息,甚至幫忙製造混亂,為暗殺創造機會。」
兩人繼續深入商議,很快確定了詳細計劃:第一步,三日內挑選二十名死士,偽裝成流民與潰散士兵,分批混入建業,由城內舊部接應,潛伏在曹營附近。
第二步,讓內應摸清關押營帳的守衛規律,據消息稱,孫策被關押在中軍大營西側的帳篷,由五十名士兵輪班看守,每兩個時辰換一次崗,換崗時會有半柱香的空隙,是防守最薄弱的時刻。
第三步,暗殺分兩路進行,一路死士趁換崗空隙潛入孫策的帳篷,用塗了劇毒的短刀將其殺害。
同時另一路死士突襲太史慈等人的關押地,將其滅口,再留下「曹軍因忌憚其才能而
滅口」的偽造書信。
第四步,事成之後,死士與內應迅速撤離,若是無法撤離,需要全部自殺。
最後一步,由諸葛瑾安排的暗線將「孫策被曹軍暗殺」的消息散布到建業與吳郡各地,激起江東百姓與舊部的憤怒。
「還有一點必須注意。」
諸葛瑾突然提醒,「劉繡此人智謀過人,定然會對孫策的死產生懷疑,咱們的偽裝必須天衣無縫。」
「使用的劇毒也要選發作迅速、不留痕跡的,避免被曹軍查出來。」
朱然點頭:「我明白,會讓死士提前演練,確保每一步都不出錯。」
兩人商議完畢,便各自散去,開始暗中部署。
三日後的深夜,曹昂正在營帳中熟睡,突然被一陣急促聲驚醒。
只見一名侍衛神色慌張地跪在地上,聲音顫抖:「世子!不好了!關押在牢中的孫策、太史慈等人————被人害死了!」
「什麼?!」曹昂瞬間清醒,睡意全無,連忙追問,「怎麼回事?牢中不是有士兵看
守嗎?怎麼會讓人得手?可有抓住兇手?」
侍衛連忙回答:「看守的士兵發現時,孫策將軍與太史慈將軍已經沒了氣息,身上有明顯的刀傷,傷口處還殘留著劇毒。」
「兇手是幾名偽裝成雜役的死士,得手後怕被活捉,當場服毒自盡了,咱們只抓到了屍體,沒來得及審問。」
曹昂心中一沉,顧不上穿戴整齊,便帶著侍衛匆匆趕往監獄。
剛到牢門外,就看到幾名士兵圍著屍體議論紛紛,孫策與太史慈躺在地上,面色發黑,顯然是中毒而亡。
曹昂看著冰冷的屍體,眉頭緊鎖,當即下令:「立刻封鎖現場,仔細勘察,務必找出幕後主使的線索!」
安排好後續事宜後,曹昂心急如焚地趕往劉繡居住的宅院。
此時劉繡剛洗漱完畢,正準備休息,聽到曹昂的講述,臉上卻沒有絲毫意外,反而平靜地問道:「兇手是不是都死了?沒留下活口?」
曹昂一愣,點頭道:「是啊!兇手都是死士,得手後就自殺了。姐夫,你怎麼知道?」
「兇手不用查了,就是孫權。」
劉繡淡淡開口,仿佛早已預料到一般。
「這怎麼可能?!」曹昂大驚失色,「孫策是他的親大哥,他怎麼會狠心下殺手?而且他遠在吳郡,怎麼能派人潛入建業暗殺?」
劉繡請曹昂坐下,耐心分析:「首先,孫策活著對孫權來說,是最大的威脅。」
「只要孫策還在,江東舊部就會念及舊主,孫權難以徹底掌控江東;其次,孫權若想以「為兄報仇」的名義團結人心,對抗咱們,就必須讓孫策「死」在曹營。」
「這樣既能撇清自己的嫌疑,又能將罪責推到咱們頭上。」
「至於如何潛入,江東在建設有不少舊部與世家暗線,孫權想安排幾個人進來,並不難。」
曹昂聽完,恍然大悟,忍不住感嘆:「這孫權也太狠心了!為了權力,連親大哥都能殺!」
「不過姐夫,如今兇手都死了,沒有證據證明是孫權乾的,他肯定會把孫策的死算在咱們頭上,到時候江東百姓與舊部都會恨咱們,這可怎麼辦?」
劉繡笑了笑,語氣從容:「孫權的目的,就是讓咱們背黑鍋。但咱們既然沒做,就不用心虛。」
「接下來,你按我說的做:第一,立刻讓人將孫策遇害的真相公之於眾,包括兇手是死士、身上帶有江東記號、傷口劇毒是江東常用的等細節,大大方方講清楚,不隱瞞任何
信息。」
「第二,為孫策、太史慈以及其他遇害的江東將領舉辦盛大的葬禮,全程公開,讓所有江東百姓與舊部都看到咱們對他們的重視,甚至可以邀請江東世家的代表參加。」
「第三,派人去吳郡散布消息,把孫權為奪權暗殺親兄」的猜測傳揚出去,不用刻意證明,只需引導輿論。」
「老百姓心裡自有一桿秤,只要他們願意相信,比任何證據都管用。」
「可————可咱們根本沒有證據啊!」曹昂還是有些擔憂,「萬一老百姓不信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