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大漢朝最卑微的右丞相
「淮南王殿下還請息怒,你生母之事不可急於一時,陛下與太后殿下的旨意不可違抗「」
朱建硬著頭皮勸說道:「如今你的王后已經到了,其餘諸侯王的王后,也應按時送去,還請淮南王殿下顧全大局,暫時不要為難於右丞相。」
劉長還是很給朱建面子,也很尊重朱建的,畢竟對方替他打理淮南國,確實是踏踏實實,打理的不說多好,但至少沒有什麼差錯,也讓他省心不少。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往後劉長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對方,自然是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劉長無奈,他知道,今日定然也是問不出他的身世之謎了,但他同樣也不想輕易的就這麼讓審食其離開。
他往前兩步,嚇得審食其差點就要癱坐在地上,緊張畏懼道:「淮南王,你可別亂來。」
劉長一手抓住審食其,語氣很是不屑,且帶著威脅道:「審食其,你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你這右丞相之位,是如何得來的,聽聞你與母后關係非同尋常。」
「本王今日便也在這裡警告你,還請注意你自己的卑劣身份,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自己心裡要有一桿秤,若是本王哪天知道證實你真有逾越之事。」
「到時候本王可不管你是右丞相還是左丞相,定要將你大卸八塊。」
審食其嚇出了一身冷汗,他豈會不知道劉長話里的意思,這是在威脅他,最好不要跟呂雉有那種關係,否則一旦證實被對方知道,對方定了會毫不猶豫的斬殺他。
他可不會覺得劉長是在開玩笑,劉長本就是一直頑劣不堪的性子,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況且他確實也心虛,他早已跟呂雉有了那逾越的關係,只不過現在只是被言傳,還沒有證據證實而已。
隨後,劉長便將審食其推開了,帶著冷笑道:「審食其,哦,不對,是右丞相,今日本王便暫且放過你,還不趕緊滾出本王的淮南國,速速去完成陛下與母后的旨意。」
審食其如逢大釋,他早就想離開了,這淮南國,以後誰想來誰來。
還有這瘋子一般的劉長,以後誰想見,誰來。
他立馬匆忙的朝劉長與朱建示意之後,便快速帶著剩餘的幾個呂家女子,離開淮南國,前往下一站淮陽國。
審食其心中苦啊,他好歹也是右丞相,可劉長哪裡有一絲將他當成右丞相的態度。
他本以為這第一站,是最為簡單,也最為愉悅的才是,可沒想到這第一站就讓他氣憤,痛苦不堪,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好在劉長這邊算是帶著驚嚇完成了任務,下一站的淮陽國劉恢,應該會好很多。審食其心中安慰著自己了。
在淮陽國,劉恢聽聞審食其來了,他本不想去迎接對方。
但國相告知他,審食其如今是大漢朝的右丞相,又是帶著陛下與太后殿下的旨意而來,不可怠慢。
劉恢本就是那種性子平和,一般那些讓他尊重的人,提的建議他都會採納遵從的人。
既然他的國相都如此說了,他也只好親自出去迎接審食其。
「右丞相,聽聞你帶著陛下與太后殿下的旨意,來我淮南國,不知所謂何事?」
劉恢見到審食其,並沒有任何親近,只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直接問審食其正事。
雖然審食其也看得出,淮陽王劉恢對他也並無太多的敬意,但與劉長比起來,那簡直好太多了,至少對方表面上還是稱呼他為右丞相的。
審食其也懶得賣關子了,他如今也想快些把呂雉交代他的事情做完,趕緊回去復命了。
後面還有一站,那是去燕國,那可是要面對劉如意,劉如意還在燕國呢。
「淮陽王殿下,陛下與太后殿下考慮到你如今已到了婚配的年紀,特意為你尋得一合適的女子,前來送與你做淮陽國的王后。」
審食其話畢,他身後立馬便有一位呂家的女子上前:「見過淮陽王殿下,臣妾呂燕,呂產之女。」
這女子倒是膽大,竟然主動介紹起了自己。
劉恢一時間沉默,他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事情,且還是呂家的女人。
可他在淮陽國早就有了他心儀的女子,也有打算立這女子為淮陽國王后的意思,只是還未來得及向劉盈與呂雉稟報而已。
對此,他自然是有一些抗拒的,故他也只得委婉拒絕道:「右丞相,呂燕還需你帶回長安去,向陛下與太后殿下解釋一番,本王已有心儀的女子,也欲立她為王后。」
審食其眉頭一皺:「淮陽王殿下,此事可由不得你我,這可是陛下與太后殿下的旨意,也是太后殿下交代臣一定要辦好的事情。」
「臣不敢忤逆太后殿下的意思,人我已送達至淮陽國,至於淮陽王殿下要立誰為王后,還是淮陽王親自前去向陛下與太后殿下說明,臣不敢擅自做主。」
劉恢神色冰冷的看向審食其,又看了看一旁的呂燕,呂燕並沒有多少被羞辱的感覺,而是沉默的站立在原地。
劉恢知道,沒有呂雉的命令,今日呂燕是不敢離開淮陽國了。
他終是無奈且生硬的開口:「既如此,那右丞相便可以離淮陽國了,本王就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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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食其頓時有一些鬱悶氣結,心中自然也是有一股悶氣的,他好歹也是大漢朝的右丞相,現如今竟然如此的卑微。
劉長對他可謂是欺壓不斷,盛氣凌人,他忍了,沒辦法,誰讓對方是呂雉親手帶大的,又是個瘋子,他惹不起。
可如今劉恢對他也是毫無敬意,他————還是只能忍了。
對方好歹也是諸侯王,身後還有劉如意那麼一尊惹不起的大人物。
審食其強忍著心中的那股悶氣,只得憤憤的向劉恢告辭。
他知道下一站的燕國之行,他同樣不會得到什麼好的臉色,只因燕國有劉如意在那裡0
至此,審食其才發現,這在他原本以為很簡單輕鬆的差事,現如今讓他覺得竟是如此難辦,也甚是厭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