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愣了一下。
突然有種槽點太多不知道該從哪裡吐起的感覺。
一百隻一階喪屍才值一積分,打發叫花子呢!
一顆子彈一積分,也就只能殺死一隻一階喪屍。
到頭來花費一百積分買子彈,殺死一百隻一階喪屍,才能獲得一積分。
跟鬧著玩似的。
除非是花一積分購買斧子之類的冷兵器,然後殺足一兩百個喪屍,賺取一兩積分,才算不虧。
否則怎麼都是虧的。
對於大多數玩家來說,這種獎勵只能算一點添頭。
殺喪屍是必須的,沒有獎勵也不得不殺,有這麼點積分獎勵,算個安慰吧,聊勝於無。
話又說回來,這應該是遊戲設定中,給那些不敢去副本冒險的人類的最後一個機會了。
如果連一階喪屍都不敢殺,就不會有任何的積分進帳。
註定死路一條。
只是對顧沉來說,一百個一階喪屍才值一積分,真的是太廉價了。
不過,哪怕顧沉嫌棄這積分少,殺喪屍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慢。
不管有沒有這個積分,他都是要練習【飛鳥烙印】的。
殺著殺著,顧沉操控的喪屍就越走越遠,很快走到了六千米開外的位置。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碰到了認識的人。
山羊鬍和豆豆眼父子。
除此之外,還有七八個人,都是之前和父子倆一起行動的。
看樣子,山羊鬍的隊伍沒能找到合適的庇護所,並且在末日襲擊來臨之後,損失了不少成員。
此時,他們一人拿著一個盾牌圍成一個圈,就那麼站在原地,用盾牌抵擋喪屍的衝擊。
這些沒有思維能力的喪屍,有一大半都朝著更遠處的基地走去,只一小部分依舊在撞擊盾牌。
盾牌里的人顯然已經沒有太大的力氣,只能用身體頂住盾牌,抵抗喪屍的撞擊。
他們明顯沒有顧沉基地外的那支隊伍團結,甚至不知道尋找基地作為掩體。
而且,他們應該在喪屍襲擊開始沒多久就被包圍在這裡了,之後就一直這麼僵持著。
看到山羊鬍和豆豆眼的時候,顧沉瞬間雙眼放光。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豆豆眼和山羊鬍手裡都有特殊物品。
這不正是殺人奪寶的好時機嗎?
要是別人,他可能還會猶豫一下,但山羊鬍這種壞胚,他下起手來可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之前他沒有在基地外就下手,是覺得屍體處理起來太麻煩。
拖進基地里埋起來?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基地屍骸遍地。
就扔在外面不管?
那大夏天的屍臭得多難聞啊,他還怎麼愉快的吃吃喝喝?
放把火燒了?
焦臭味也很難聞。
而且想燒得什麼都不剩很難,最後剩下的部分放久了還是會臭到他。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他的基地不接納任何人入住,必定已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哦不,說是公憤也不為過。
他十分肯定,有不少人在暗中窺視著這裡。
山羊鬍鬧出那麼大的動靜,窺視的人不可能注意不到。
如果他在基地外殺死山羊鬍這幾人,搞不好他出去撿特殊物品的時候,會被偷襲。
這可跟副本的情況不一樣。
副本的玩家人數有限,他能應付得過來。
現實世界集結大量玩家一起針對他的話,以他現在的實力是很難碾壓眾人的。
而他不收納任何人進入基地的行為,已經得罪了大多數人。
為了共同的利益,他們合作對付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誰知道山羊鬍是不是在無意中做了某些人的餌呢?
不過,現在的情況就完全不需要擔心這些。
顧沉本人不在現場,即使山羊鬍等人都死光了,也只會認為他們是死於喪屍襲擊。
誰都不會想到是他下的手。
想到這裡,顧沉沒有猶豫,立刻操控著自己的喪屍揮舞斧頭沖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對距離山羊鬍最近的五隻喪屍下達了簡單的指令——全力撞擊盾牌。
負責用身體頂住盾牌的人本就已經沒什麼力氣,突然被如此高頻率的重重攻擊,頓時就撐不住了。
他一個趔趄,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好幾步。
盾牌也歪倒在了地上。
隨後,顧沉對五隻喪屍的指令更改為——攻擊山羊鬍。
五隻喪屍齊刷刷地朝著山羊鬍衝過去。
山羊鬍頓時驚慌不已。
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只是使用斧子朝著五隻喪屍揮舞,始終沒有拿出他的特殊物品。
顧沉立刻意識到,山羊鬍的手持電鑽不能用來攻擊。
不過,這不妨礙他拿走對方特殊物品的計劃。
就在山羊鬍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這五隻喪屍吸引住的時候,在他砍下第三隻喪屍的腦袋的瞬間,手持鐵斧的喪屍突然從第三隻喪屍的身後出現。
喪屍目標明確地對準了山羊鬍的脖頸揮下斧子。
山羊鬍只來得及驚愕地看向喪屍手裡的斧子。
他如論如何都想不通,這明顯是一階喪屍的外貌,為什麼卻能如此靈活地使用武器。
他的念頭還沒有轉完,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痛。
緊跟著他的視線翻轉了一圈,最後看到的畫面,是那喪屍手中的斧刃上沾染的鮮紅色的血。
幾乎是在山羊鬍斷頭的下一秒,遠在六千米之外的顧沉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巧的手持電鑽。
顧沉微微揚眉。
哦豁,殺死玩家還真能爆裝備。
哪怕特殊物品沒有被對方拿出來,哪怕不是顧沉親自動的手,哪怕顧沉本人距離很遠,只要判定是顧沉殺的,在對方死亡的那一刻,特殊物品就會出現在他的手中。
可惜不能奪取對方的積分。
但能得到特殊物品已經很不錯了。
顧沉暫時沒有去看手持電鑽的詳情介紹,他的注意力依舊放在六千米之外的戰場上。
此時的豆豆眼滿臉是血,他看著懷裡山羊鬍的腦袋,懵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山羊鬍一直站在豆豆眼的身邊,被砍下腦袋的時候,正好頭顱落到了豆豆眼的懷中。
豆豆眼像是急紅了眼,他抬頭看向那隻拿著鐵斧的喪屍,怒道:「你居然殺死了我爸!」
下一秒,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站在喪屍的身後。
他的手裡多了一把鐵斧,對準喪屍的後脖頸就是一斧子。
喪屍沒有來得及反應,瞬間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