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傳說中的劍魔
方牧繼續以概念網絡為媒介，展開漏洞拓撲覆蓋懸空山。
然後將賽博葫蘆這件賽博法寶，依靠虛數摺疊倉這個載具模塊，來將賽博葫蘆數據化以後融入概念網絡。
這樣一來，賽博葫蘆就能任意出現在概念網絡的覆蓋範圍。
方牧以載具模塊饕熔爐施展神通吞天噬地，被神通鎖定的五階神劍根本來不及掙扎，已經被賽博葫蘆吸入饕餮熔爐。
其他神劍反應過來的同時，賽博葫蘆已經重新數據化融入概念網絡。
饕餮熔爐內燃燒起三昧真火，五階神劍也承受不住三昧真火的焚燒。
很快已經被燒的劍體融化，其中隱藏的劍靈失去了劍體的庇護，再也無法阻擋孽鏡的攝魂，隨著劍靈被攝走，生前過往也跟著展現出來。
方牧發現劍靈的人生過往，竟然只有短短十五年。
差不多也就是永夜紀元降臨後才有記憶留存，因為神劍山位於永夜大世界的緣故，所以被污染的時間要早幾年，但是這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沒有過往記憶。
神劍都是劍修死後所化，劍靈更是由精氣神和靈魂融合所化。
所以劍靈天然蘊含劍修的智慧，蘊含劍修的記憶和修行的舊法舊術。
但是這個五階神劍，其內部的劍靈沒有任何人類劍修的記憶，所以雖然有永夜紀元降臨後十五年的記憶，但是依然純淨的如同白紙一樣。
方牧都沒有感知到惡念，這恐怕是他遇到過的最單純的妖邪。
如果所有神劍都是這樣單純，沒有人類劍修的記憶更沒有掌握修行法。
那這些神劍數量再多也不足為懼，這個任務的難度也根本配不上五個地主聯手。
大草原上，幾隻獅子就能追著一群野牛跑。
野牛和獅子一對一未必會落在下風，強壯的野牛有過單殺獅子的記錄。
但是為什麼幾隻獅子能追著一群野牛跑，無非是因為獅子是抱團狩獵，而野牛各自為戰，不是被逼到絕境甚至都不敢正面反擊。
這些神劍數量再多也只是野牛，隨便一個地主都能想辦法各個擊破。
劍靈中屬於劍修的記憶不會憑空消失，所以肯定是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方牧沉思片刻，繼續用融入概念網絡的賽博葫蘆偷襲五階神劍。
很快，又是幾個五階神劍被吞天噬地生擒活捉。
然而方牧卻發現，賽博葫蘆吞噬神劍的難度正在不斷提升。
因為那些神劍雖然沒有劍修的記憶顯的異常單純，但是依然具備驚人的學習能力和反應能力，或者是背後有強大的劍修指揮。
所有四階神劍和五階神劍，竟然都將劍尖瞄準彼此。
然後劍氣含而不發，不管賽博葫蘆出現在任何一個神劍旁邊偷襲，都有其他神劍能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線放出劍氣。
只要賽博葫蘆被拖延住一點點時間，肯定來不及撤回概念網絡。
到時候連綿不絕的劍氣襲殺，毀不掉賽博葫蘆也能造成重創。
沒有智慧沒有學習能力沒人指揮，這些單純的神劍，憑什麼短短時間就想出防備賽博葫蘆偷襲的戰術配合？
既然一種試探方法失效，那就換一種方法進行試探。
賽博葫蘆繼續隱藏在概念網絡，再加上真龍迷霧和畫舫詭域，三重遮掩下，哪怕近在咫尺也不用擔心被神劍發現。
方牧控制賽博葫蘆噴出稀釋的四季靈酒，然後融入四季劍意施展呼風喚雨神通。
懸空山上方憑空出現無數雨滴組成的劍雨，四季劍意主要激活冬雨劍意，所有雨滴劍意接觸的存在都被冰封凍結。
雖然懸空山的神劍不斷放出劍氣擊碎雨滴，但是水最大的特點就是聚散如意。
除非將雨滴破壞到點滴不剩，否則被擊碎的雨滴只會重新聚合。
「你有什麼手段也別藏著了！」
方牧扭頭看向正在看戲的塗山靈兒。
「那靈兒就獻醜了。」
塗山靈幾說著張開櫻唇吐出一枚粉紅色的劍丸。
方牧放出一道香火神光，籠罩劍丸將這枚有些古怪的劍丸送出賽博葫蘆。
只見粉紅色的劍丸竟然開始縮小，然後化作一道細如遊絲粉紅色的劍氣，不斷地穿梭在虛空從一柄柄神劍附近掠過。
所有被粉紅色劍氣靠近的神劍，全部都神魂顛倒失去控制緊隨其後。
方牧幾乎是瞬間看出來，塗山靈兒用的是比劍氣雷音更強的劍仙天賦劍氣成絲，能將自身劍氣壓縮凝練成絲，這種劍術更進一步就是一劍破萬法了。
他突然意識到，在五個地主裡面，他的劍道修為恐怕是最差的那個。
塗山靈兒用的應該還不止是劍氣成絲，還將自身的天賦魅惑能力融入了劍氣，以至於神劍劍靈都被魅惑了，反過來開始倒戈對付其他神劍。
神劍的彼此配合被塗山靈兒打亂了，賽博葫蘆偷襲吞噬也就沒人阻攔了。
很快，整個懸空山所有的神劍都被賽博葫蘆吞入饕餮熔爐。
所有一切都很順利，但是方牧和塗山靈幾沒有絲毫喜悅。
因為太弱了，他和塗山靈兒根本沒用全力，隨便用點手段就解決了一座懸空山，幾百座懸空山分開解決，用不到一天就能全部剿滅。
而且這都解決一座懸空山的神劍了，竟然沒有引起劍修門派的反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反過來對敵人一無所知憑什麼克敵制勝？
難道憑藉無腦硬莽，那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方牧還想繼續試探，分身木偶卻通過惡念感知突然感覺到危機將至。他毫不猶豫操縱賽博葫蘆暫時撤退，準備隱藏起來暗中觀察。
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地主，他已經試探過了，還沒有發現劍慧和東方夫諸有試探的舉動，所以不如躲在暗處，觀察劍慧和東方夫諸接下來的行動。
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另一個方向又有一座懸空山遇襲。
虛空兩把飛劍不斷穿梭，其中一把劍光呈現金色，另外一把劍光呈現墨綠色，兩把飛劍配合默契，不斷地斬殺著懸空山上面冒出來的神劍妖邪。
顯然劍慧和東方夫諸無法在陽光下視物，所以幾個小時了才發現懸空山。
只是不知道，他們晚了這麼久才進行試探，等會能不能全身而退。
懸空山那些沒有劍修記憶的神劍，只能傻傻的釋放劍氣，根本不是劍慧他們的對手，雖然那些神劍疑似有人指揮，但依然被劍慧二人聯手一一斬殺。
隨著懸空山最後一柄神劍被斬斷，劍慧二人卻沒有立刻撤退。
有可能是沒危險，但是更大的可能是沒有感知到危險。
畢竟在危險感知層面，同等階能跟惡人相提並論的存在寥寥無幾。
所以劍慧二人不僅沒有停止試探，反而開始進一步的試探。
斬斷了所有神劍還不夠，他們開始試圖破壞懸空山。
很快，兩柄來回穿梭的飛劍已經將懸空山肢解。
那一把被鐵索連結貫穿懸空山的巨大鐵劍，突然在這一瞬間活了過來，瀰漫出浩瀚的劍氣長河將兩柄飛劍籠罩在內。
這還不止，劍氣長河還有餘力蔓延向地表一座山峰。
高達數百米的山峰硬生生被一小部分劍氣長河絞成粉碎，兩個身影聯手逃竄卻被劍氣長河死死困住，最後硬生生被劍氣長河圍困滅殺。
「他們不會死了吧！」
塗山靈兒有些擔心的看向方牧。
「別告訴我你看不出那只是兩個分身。」
方牧說著召喚出本命地契。
此前已經加了天羅地網頻道的好友，此時劍慧正在聯繫他準備聚集在一起。
顯然派遣分身上前試探，結果分身連逃都逃不掉就被滅殺，著實給了劍慧和東方夫諸不小的刺激，以至於兩個人抱團都沒有安全感了。
消散的人道結界所在位置，方牧四人再次聚集在塗山靈兒的戰船內。
方牧在外只能看到劍氣長河絞殺了劍慧二人的分身，卻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個絞殺過程，還不等他問詢，劍慧已經主動說出全部過程。
因為無法在黑暗中視物，又不能點燃香火燭光打草驚蛇。
劍慧二人選擇以感知類的神通，逐漸摸索到了懸空山用分身試探。
結果沒想到，那一把插在懸空山內的鐵劍，竟然會是傳說中的劍魔，這是一種已經滅絕的魔族，天生以劍為食物是所有劍修的克星。
天地萬物相生相剋，任何事物都必然有自身的克星。
要是一個事物沒有克星，那這種事物就無人可治。
然而哪怕是永夜天道的污染，都無法完全污染香火信仰。
劍修也不可能無敵，自動天地間誕生第一個劍修開始，劍魔這種劍修的克星就應運而生，所有劍魔都具備吞食劍氣和劍意的天賦。
但是天地萬物相剋的同時，往往也會相生，相生相剋有時候會一體兩面。
劍魔能克制劍修，但是對劍修來說最好的修行資源恰恰就是劍魔。
所以不僅劍魔能以劍修的劍氣和劍意為食物，劍修也能煉化劍魔提升自己的劍道修為，因此曾幾何時，雙方以彼此為食物不知道結下多少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