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萬川州雷雨城
玉池州星河江，方牧在天命演算的指引下一路來到這裡。
星河江是一條貫穿多個世界碎片的江河，而且哪怕是大地都碎了，星河江的江水竟然還能沿著虛空地脈繼續流淌，所以這其中有水系天地靈物一點都不奇怪。
然而星河江太大了，想找到高品質的水系天地靈物也不是容易事。
方牧騎著小龍馬，憑藉小龍馬的先天神通紫薇巡河踏水而行。
從玉池州這一節星河江的盡頭到源頭，所過之處從河面到河底都被皇極魔域籠罩，詭異妖邪幾乎被掃蕩了一遍，收集到的天地靈物也是數以百計。
收穫不小，但是能滿足八卦法則需求的一個都沒有。
要麼是七階仙品，要麼是九階天品，否則都不夠資格壯大八卦法則。
方牧決定逆流而上，看看星河江的更上游有沒有收穫。
踏著萬里波濤進入虛空地脈，立刻開始承受恐怖的虛空亂流衝擊。
因為星河江江水的攪動，虛空地脈並不是驛站開拓後那種穩定的狀態。
而且小龍馬也不是仙輿，在這方面天然具備劣勢。
仙輿別管等級高低，從誕生開始就是以適應虛空地脈的環境為核心，而小龍馬本身就
不擅長在虛空地脈穿梭，只是憑藉強橫的實力在其中強行穿梭。
當然要是小龍馬遁入水下，哪怕逆流而上也會輕鬆很多倍。
不過方牧還是決定踏波而行，因為移動速度太快就無法精準的探查江水中的情況，而且他也想用漏洞拓撲解析一下，星河江為什麼能在虛空地脈流淌。
按照玉池州的官方記錄，星河江是一條橫跨六州的大江。
這已經是不小的江河了，但是按理說還不夠資格在虛空地脈流淌。
以虛空地脈中無序空間亂流的影響，江水本應該被撕扯的四分五裂灑落無盡虛空，根本不可能維持著完好的姿態順流而下。
而且要知道，聖墟王朝碎裂後六大洲在虛空中相距遙遠。
甚至有可能，兩塊陸地碎片中間穿插有很多其他的世界碎片。
星河江的長度至少要延長几萬倍，才有可能貫穿漫長的虛空地脈。
所以星河江非同尋常，其中肯定隱藏有不小的秘密。
方牧還是感覺效率不夠，所以決定分工合作。
本尊直接變成真龍落入江水中逆流而上，分身木偶騎著小龍馬在江面奔波，然後天魔元神駕馭天魔飛劍在江水附近的虛空中穿梭。
但凡星河江內外有任何異常，他都會第一時間發現。
轉眼幾天過去一無所獲，虛空地脈中的星河江就連詭異妖邪都沒有。
有的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江水，甚至這江水都沒有污染，但就是沒有污染的普通江水，卻能在虛空地脈無視虛空亂流，才更顯星河江的特殊。
方牧早在第二天已經加快速度，改為乘坐賽博葫蘆急速穿梭。
總算是在星河江的更上游，發現了世界碎片的痕跡。
玉池州星河江的上游，不出意外應該是萬川州。
從名字就能看出來，萬川州肯定遍布河流。
事實也的確如此，玉池州在星河江貫穿的六個州排在倒數第二，本來江水到了萬川州其實已經快流到盡頭了，只是被萬川州無數河流又續命了一波。
萬川州遍布群山，群山中夾雜著無數的河流。
所有城市不是建立在星河江沿岸，就是建立在遠離星河江的群山山腹內，所以漁業和水上種植業異常的發達。
萬川州常年下雨，基本上不是下雨就是起霧。
隨著賽博葫蘆穿過最後一節虛空地脈，方牧瞬間激活太虛幻鏡。
能覆蓋方圓數萬里的鏡照太虛，足以讓他輕鬆的探查到附近的信息了。
片刻後，方牧神情凝重的收起太虛幻鏡。
他高達九階的鏡照太虛失效了，第一次用竟然就被某種力量抵制了。
要麼萬川州有某種力量克制太虛幻鏡，要麼這裡存在超越九階的存在，而且這種存在的力量無處不在，所以才能干擾鏡照太虛的探查效果。
雖然沒有鏡照太虛，但是好在萬川州沒有籠罩在黑暗中。
方牧抬頭看向天空厚厚的雨雲和山間濃霧，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因為雲霧過於厚重，所以陽光在萬川州本來就是稀罕物。
永夜紀元人道眾生看什麼都是黑的，本質上是因為陽光和月光剝奪了人道眾生視物的權利，反而沒有陽光和月光的地方，人道眾生的視覺不受影響。
作為星河江在萬川州的盡頭，萬川州如果存在強大的天人勢力不可能不盯著。
然而方牧的惡念感知，沒有在方圓千里內感知到任何惡念。
方牧放出小龍馬繼續踏波而行逆流而上，江水中開始陸續出現詭異妖邪。
萬川州漁業異常發達，單純依靠天然的魚獲根本不夠捕撈。
這裡最發達的是漁業養殖，只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天人繼續養殖。
應該是沒有的，因為人類被污染成天人必然伴隨人口爆減。
人口少了，依靠天然魚獲就足夠消耗了。
方牧很快發現一座沿江的府城，根據玉池州的記載這應該是雷雨城。
城市附近的山都是高純度的鐵礦山，常年遭受雷擊，後來聖墟王朝建立雷雨城，依靠陣法捕獲天雷，然後建造了無數適合用來天雷鍛體的修煉室。
所以雷雨城是體修的聖地，居住在雷雨城的超過七成都是煉體武修。
然而方牧遠遠的就發現了，雷雨城中沒有任何生命痕跡。
因為沒有感知到任何惡念，整個雷雨城完全是一座人去城空的空城。
雷雨城的護城陣法還在開啟狀態，源源不絕的天雷被轉化成維持護城陣法的能量消耗，永夜紀元才降臨十多年，再過幾百年護城陣法都能維持下去。
然而這必須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護城陣法不能被污染。
如果陣法被污染受到了損壞，那可能幾十年陣法就會崩潰了。
區區府城的陣法，可沒有多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
方牧拿出聖墟王朝的傳國玉璽，穿過護城陣法如入無人之境。
甚至他通過玉璽，感知到了府城內以知府為首的諸多官印。
人沒了，官印卻留了下來。
方牧穿過城門來到，發現城內新的有些出平意料。
萬川州遍布水霧本身灰塵就很少，護城陣法更是隔絕了外界灰塵，內部也沒有風的流動，沒有灰塵層層堆積，城內的一切看起來都完好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