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城中尋法
方牧操縱的礦工忙了大半天，總算可以返回地下城休息了。
然而就在他操縱礦工接近地下城的時候，卻漸漸感覺到渾身不自在不舒服。
惡人對惡念的感知，放眼永夜紀元恐怕都無出其右。
不僅能感知到活物的惡念，甚至源自死物的惡念也能隱隱的感知到。
礦工立刻從口袋裡將分身木偶拿出來，悄悄塞進了地道的坑壁內。
果然惡念一下子消散了，礦工平安的返回了地下城。
方牧猜測，安順府城的護城陣法，應該具備甄別是否有外人闖入的能力。
分身木偶雖然變成了木偶，但是還瞞不過護城陣法。
當然也有可能是地下城有某種寶物，能夠發現被礦工帶回地下城的分身木偶。
方牧決定改變潛入方法，他用執念牽絲將一個天人礦工轉化成愧偶，然後讓分身未偶融合了這個傀儡變成這個天人礦工的樣子，果然這一次返回地下城沒有遇到危險。
雖然順安府城有預警手段，但是這種預警手段顯然局限於地下城出入口。
方牧成功潛入地下城以後，很快控制了更多的二階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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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城一階只能幹苦力，二階已經有資格負責管理。
三階四階已經不用幹活，已經處於中堅階層，至於高層無一例外都是五階武修。
最後安順府城還有唯一的六階，那就是鎮守府城變成妖邪的府城隍神。
因為天人沒有所謂的忠誠，看重的只是實力強弱。
所以永夜紀元前後，安順府城也發生了權力的洗牌。
很多曾經的權貴被殺，也有不少新人趁勢崛起。
因為一切都依靠實力，而比拼實力免不了動手殺的血流成河。
因此安順府城有多少高階天人武修，哪怕是底層武修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方牧大致統計了一下，總共有一個六階神祗，五個五階，最後還有百餘個四階，至於三階足足有兩千多人，二階有幾千人，最底層的一階武修更是有數萬人。
值得一提的是，五個五階並不全是武修。
只有三個五階武修，剩下兩個一個是五階儒修，另外一個是五階武將。
儒修是安順府的知府，武將是安順府的總兵。
前者憑藉護城大陣，在安順府城也只是比府城隍神略低一頭。
後者在城內比不上知府和府城隍神，但是離開了安順府城卻是實打實的最強，因為總兵作為五階武將，還額外統帥著一千個三階道兵和五千個二階道兵。
這麼多道兵組成兵陣的情況下，足以橫掃安順府城五階以下所有武修了。
剩下三個五階武修聯手，最多也只有跟知府和總兵好好商量的資格。
方牧沒有招惹五階天人的意圖，他盯上的就是百餘個四階武修。
只要數量少於十個，他都有辦法輕鬆的拿捏。
數量增加到二十個，他就要全力把人通過虛空走廊帶迴廊坊福地再殺。
如果人數再多，那就肯定會有人脫困了。
方牧必須要想個好辦法，怎麼才能將城中的四階武修分批引出城。
最簡單的辦法莫過於釣魚，最好的魚餌莫過於三階的惡人。
方牧過去以為，天人臣服惡人是主動追隨，但是現在他已經明白，天人臣服於惡人是因為成長起來的惡人過於強大，天人不想死，面對更強更惡的惡人就只能俯首稱臣。
但是面對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惡人，天人的第一選擇不是臣服而是除掉。
因為天人純惡，又怎麼會任由惡人成長起來騎在自己頭上。
安順府城附近要是出現四階惡人，恐怕幾個五階都要寢食難安傾巢而出。
但是出現三階惡人，五階天人反而會按兵不動。
原因很簡單，惡人哪怕沒有智慧也不是愣頭青，對惡念的感知極其強大的惡人，感知到自己打不過的存在，並不是衝上去送死，而是會本能的暫避鋒芒。
五階天人要是出城追殺，三階惡人肯定會提前感知到惡念避開。
只有四階天人，才有可能憑藉數量優勢圍殺三階惡人。
方牧只需要等到安順府城的四階武修，全員出動獵殺三階惡人，他就能趁機將一個個四階武修生擒活捉，上百個四階武修，絕對能讓他的道心種丹錄圓滿了。
不過在用惡人釣魚以前，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所有府城都有書院，這是王朝選拔人才的場所。
武修、儒修和武將，等等修行體系都是書院負責培養。
在書院裡面，肯定有天地玄黃四品的各種體系的築基法和金丹法。
看起來好像天品築基法和金丹法很珍貴，但這只是因為永夜紀元後新法新術難得。
在永夜紀元漫長的歲月中，舊法舊術早就被大能創造出來不知道多少種。
所以天品築基法和金丹法不罕見，真正罕見的是有能力修行這些功法的人才。
王朝要繁榮昌盛，那就必然要挖掘人才。
所以天品築基法和金丹法府城就有，至於凝嬰法那就需要州城才能獲得了。
因為在府城有能力天品結丹，那早就被州城敲鑼打鼓的接走培養了。
安順書院的事情不難打聽，大部分三階武修都出自於安順書院。
方牧偷襲用詭域抓了一個三階武修，很容易就轉化成傀儡知道了安順書院的近況。
自從永夜紀元降臨以後，安順府城已經斷了和主朝的聯繫。
所以現在的安順書院，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
過去是唯才是舉，現在哪個天人那麼好心愿意曬牲資源去培養陌生人，天人想進入安順書院求學，必須繳納高昂的學費，或者是簽下賣身契才能入學。
不過方牧想要的天品武道築基法和金丹法，難度可能比預計的還要高。
因為永夜紀元降臨後，記錄於文字的功法本身也被污染了。
人道眾生好互各族文字得到人道求生遊戲庇護，還能通過文字進行交流。
天人連文字都沒有了，只能創造出新的文字。
至於為什麼舊的文字都被污染了，新的文字卻不會污染，那是因為永夜天道的污染不是始終都維持在最高強度，當一個世界已經被污染後，永夜天道的污染主力就會轉移。
全新的文字雖然不難創造，但是知識的傳承卻受到巨大影響。
如果一本天品築基法，已經沒有人掌握沒人記憶，過去只存在於書籍和玉筒內部，那這種天品築基法基本上就等同於失傳了。
哪怕有人記憶，那也要這個人願意重新記錄下來才行。
然而天人純惡，人性的自私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
掌握天品功法的天人，憑什麼將自己記憶的功法記錄下來給他人修行？
徒弟要是人品不好，很容易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而天人純惡，餓死師傅倒是不至於。
但是萬一培養出來的天人比自己強，反手打死師傅是肯定會發生的事情。
這也就導致了，天人現在對人才已經不是培養，而是發現了就奴役。
不管怎麼說，想得到天品築基法和金丹法，還是要先進入安順書院才行。
方牧通過奴役的天人武修調查了一番，很快找到了一個家道中落的二階天人武修。
這個天人為人低調，天賦也不俗，但是過於自傲不肯賣身為奴。
而普通的築基法又看不上，所以拖到現在都沒有晉升三階。
方牧確定了這個天人的家在哪以後，沒有絲毫耽擱直接登門用執念牽絲轉化為傀儡。
等到分身木偶融合了這個傀儡，已經成功的頂替了二階天人武修鄭高遠這個身份。
安順府城的內城雖然安全，但是街道上行走的人還是不多。
因為隨著內城封城，天人武修的資源越來越稀少。
想要獲取資源，沒有什麼比搶更容易到手。
所以沒點實力到處亂跑，很容易被人盯上然後殺人越貨。
至於家裡反倒不用擔心，因為家家戶戶都供奉有縣城隍神的神像。
安家護宅，不管府城隍神變成什麼樣子都初心不改。
只不過曾經需要的是正面信仰，而現在需要的是純純的負面信仰。
府城隍神為了獲取負面信仰，給外城的普通天人賜予的食物都極其難吃，而所有天人只要供奉府城隍神，都會定期被供奉的神像抽取血氣。
這種情況下，所有信徒對府城隍神都恨之入骨。
方牧能輕鬆在家中奴役鄭高遠，完全是因為認知篡改扭曲了神像的庇護之力。
鎖好家門，他以鄭高遠的身份沿著大路前往書院。
曾經的安順書院位於城外，但是現在的安順書院已經轉移到了城內。
新書院的地址，位於一個二階詭異的詭域內部。
這個二階詭異，已經被完全摸清楚詭異規則，所以被控制生死以後成為書院新址。
至於詭域的入口，就位於內城最繁華街道的安順書樓頂層。
不出意外，只用半天時間他就能從安順書院帶著天品金丹法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