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鎮守武將和破城
方牧通過真言簿不斷還原真相,終於知道了土地廟詭異的真面目。
當初縣城隍神搗毀土地廟,那肯定是先毀掉現實的土地廟,然後再殺入香火神域毀掉其中的土地廟,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殺掉一尊神祗。
然而現實中的土地廟才剛毀掉,香火神域內的土地廟就變成了詭異。
縣城隍神非常害怕豐饒縣土地復活過來,所以耗費不少代價換來一件寶物,隔空搗毀了變成詭異的土地廟內部供奉的土地神像。
具體土地廟詭異的詭異規則,哪怕是真言簿也不可能知曉。
畢竟真言簿還原真相不是無中生有,而是依靠地道本源獲取信息。
地道本源天然記錄著發生在地表的一切事情,類似真言簿的存在不是沒有,府城隍神才有的小生死簿,就具備類似真言簿記錄屬地內大小事務的能力。
尤其是普通人的人生過往,小生死簿都能記錄的一清二楚。
在這方面,真言簿還比不上小生死簿。
不過這東西具備成長為小生死簿的可能,因為方牧不斷使用真言簿的時候,他發現真言簿競然能和指間佛國的十八重地獄產生共鳴。
方牧雖然沒弄清楚土地廟詭異的詭異規則,但是大致知道了怎麼破除規則。
因為這麼多年以來,豐饒縣就沒有停止過研究土地廟詭異。
毀掉所有靈田,還不足以活捉土地廟詭異,因為這個詭異的遁地能力比他想像的更強大,除非能徹底封鎖所有地氣,否則土地廟詭異隨時都能遁走。
地脈可以截斷,但是想將地氣也完全截斷幾乎不可能。
因為地氣不止是地表才有,地下深層更多,甚至哪怕大地崩碎地脈斷裂,地氣都能厭為地道的緣故藕斷絲連,想截斷地氣的難度可想而知。
壞消息有,好消息當然也有。
跟所有的建築類詭異一樣,土地廟詭異的智慧程度非常低。
所以抓捕土地廟詭異,最好是先布置下包圍網,然後故意放開一個缺口,將這個缺口通過虛空走廊連結人道結界,然後追殺土地廟詭異逼迫它逃向人道結界。
只要過去了就別想脫身,方牧還沒見過能逃出人道結界的詭異妖邪。
通過地脈承平鑒,方牧抽取五階地脈的同時植入一條條新的四階龍脈。
足足九條四階龍脈,在豐饒縣地下布置出八門金鎖陣。
然後再展開帝王詭域,雙重八門金鎖陣將整個豐饒具的縣城籠罩在內。
落入皇宮內的普通天人,被一個個神出鬼沒的陰兵殺的血流成河。
縣城隍神和鎮守武將,此時也是抱團聚集尋求退路。
雖然看詭域強度只是四階,但是已經足以對五階的他們產生致命威脅。
再加上不止一個詭異的力量出現,繼續留下來實在太危險。
關鍵是暗中的敵人無影無蹤,只能挨打不能還手不是回事。
他們不確定,暗中的詭異是真的實力不夠強所以才玩陰的,還是不想損失太大所以玩陰的,如果是前者還好,如果是後者那就危險了。
因為當利益大於損失,暗中的詭異隨時有可能正面強攻。
所以雙方一拍即合,準備聯手殺出籠罩豐饒縣的詭域再做考慮。
鎮守武將拿出兵符,從兵符空間裡面放出一百個四階道兵。
這些道兵全部都是擅長守衛的盾兵,至於為什麼全部都是盾兵,當然是因為不信任,盾兵保護豐饒縣綽綽有餘,但是想做其他的事情就差一些了。
此時上百個盾兵,在鎮守武將的指揮下布置出龜甲千盾陣。
每個盾兵隔空操縱十面盾牌,足足一千個盾牌如同一片片龜甲拼接成一隻玄龜。
玄龜能控水,龜甲千盾陣模仿玄龜當然也不例外。
虛空中出現如同洪水一樣的洪流,托舉著龜甲千盾陣組成的玄龜沖向城外。
哪怕沿途不斷有三階陰兵射箭攔截,卻連最外層縈繞的洪流都無法突破。
雖然這些都是盾兵,但是不代表一點傷害都沒有。
在五階武將的統帥下,哪怕豐饒縣現在籠罩著兩個四階八門金鎖陣,再加上還有縣令大印掌控下的護城陣法,三個四階陣法聯合也攔不住一心想走的鎮守武將。
所以坐在龍椅上的方牧,毫不猶豫的施展了言出法隨。
他將其中一個四階盾兵用言出法隨定義為臣屬,緊接著施展詭異規則護駕,組成龜甲千盾陣的一百個盾兵,頓時有一個消失不見被召喚到皇宮大殿護駕。
然而等待盾兵的是塵霧劍丸,十面盾牌防禦再強也擋不住無孔不入的元磁劍光。
方牧解決了一個,立刻故技重施拉來第二個四階盾兵。
百人兵家戰陣少了一個沒事,少了兩個也影響不大,但是少了十個八個影響就不小了,要是少了幾十個,百人規模的兵家戰陣就成了笑話。
鎮守武將眼看一個個盾兵失蹤,知道他們是被詭異規則拉走。
但是怎麼解決不知道,這就是面對詭異最大的問題。
等你找到詭異規則,已經不知不覺傷亡慘重。
好在洪水的速度不慢,很快龜甲千盾陣已經跨越大半個縣城來到帝王詭域邊緣,擋在前面的是三個四階陣法,洪水如同一隻箭頭直接撕開了護城陣法。
但是面對接下來的雙重八門金鎖陣,不管洪水怎麼衝擊都無法破開。
鎮守武將瞬間出現在龜甲千盾陣組成的玄武陣前,釋放出自身的武將異象,他的武將異象也是玄龜,此時和龜甲千盾陣融合後頓時產生質變。
龜甲千盾陣讓玄龜異象有了實體,而玄龜異象賦予了龜甲千盾陣靈魂。
此時的鎮守武將舉手抬足,都相當於一隻活著的五階玄龜。
雖然玄龜不是神獸,但是展現的也是五階天品元嬰武修應有的實力。
鎮守武將一槍刺出,憑藉玄龜的控水能力將滔天的洪水壓縮成一線,不知道將洪水的衝擊力提升了多少倍,雙重八門金鎖陣立刻搖搖欲墜。
兩個四階天品的陣法,顯然擋不住一個五階天品的玄龜。
眼看鎮守武將就要殺出縣城,方牧隔空施展一指禪點向龜甲千盾陣。
五階仙品洞天福地的全力一擊,足以對五階產生致命威脅。
哪怕他短時間只能點出一指,依然輕而易舉的洞穿了龜甲千盾陣擊殺了十幾個盾兵。
這還是龜甲千盾陣善於防守的緣故,要不然面對指間佛國的一指禪還會受損更大。
鎮守武將可不知道方牧是三階,短時間無法承受五階的力量只能點出一次一指禪,直接被一指禪恐怖的殺傷力嚇到了,帶著縣城隍神頭也不回逃向距離最近的府城。
方牧沒有追,因為他的目的不是他們。
真要是全力以赴,或許能留下鎮守武將,但是鎮守武將臨死反撲也會給他造成巨大的損失,而且土地廟詭異也會趁機逃脫。
所以從一開始,他的目的就是逼迫鎮守武將離開。
現在礙事的人走了,再也沒人能阻止他抓捕土地廟詭異。
雙重八門金鎖陣被鎮守武將破開的缺口,此時就是豐饒縣唯一的生路。
接下來只要不斷破壞豐饒縣,土地廟詭異就只有順著這個缺口逃生這一條路。
而方牧已經將虛空走廊堵在了陣法缺口,所以現在只需要請君入甕就行了。
九枚龍骨劍丸在豐饒縣上空呼嘯而過,騰雲駕霧呼風喚雨四個法術接連施展,很快豐饒縣下起了暴雨,然而這些雨水都不是普通雨水,而是夾雜青元劍氣的雨水。
所有建築都被雨水一滴滴切碎成粉,所有殘存的天人都被雨水撕成粉碎。
很快整個豐饒縣縣城,變成了一座暗紅色的沼澤泥潭。
這種環境,對於土地廟詭異來說其實還挺好。
所以方牧停止呼風喚雨,開始放出三昧真火焚燒整個豐饒縣。
覆蓋縣城的香火燭光,將整個豐饒縣變成了火海。
這一下子,土地廟詭異再也藏不下去了。
開始通過土遁,向著八門金鎖陣的缺口沖了過去。
然而穿過缺口的瞬間,已經順著虛空走廊來到了指間佛國的火山地獄。
方牧瞬間引爆當初用造山法製造的五階火山,沖天的岩漿融合著九幽火種的力量,岩漿本身能量分散不至於毀掉土地廟詭異的本體,但是九幽火種的力量時時刻刻焚燒土地廟詭異的靈魂。
任憑土地廟詭異怎麼遁地逃竄,都無法逃離指間佛國只能一點點等死。
到最後靈魂傷勢越來越重,才被方牧轉移到孽鏡地獄。
在這層地獄內有無數人生孽鏡,每一個孽鏡照映過的生命的人生過往,全部都會在這裡形成一面人生孽鏡,照映這些人生孽鏡,就會帶入其中經歷不同的人生。
最後自己都分不清,經歷的無數不同人生中哪一個是真實的自己。
很快土地廟詭異的靈魂再次受到重創,再也無法抵禦孽鏡和道心魂燈的聯手抽魂。
沒有了靈魂的土地廟詭異,剩下的軀體就只是一座傷痕累累的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