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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房車營地哨站檢查

2026-09-12 21:50:01 作者: 半死之輩

  第418章 房車營地哨站檢查

  高爾夫球場駐紮點的晚餐時間就這樣歡快地度過了。

  雖然夥計們都沒有喝酒,但趁著夜色還未消逝的功夫,夥計們圍在高爾夫球場裡,畫出棒球場場地的線條,痛快地打了幾局棒球。

  甚至就連加文也加入其中,做了幾次擊球手,又當了幾次投球手。

  但————他上場的話有點太強,於是只玩上幾局,就被夥計們推到一旁繼續休息了————

  總之,夥計們運動了一陣子,便紛紛開始休息。

  只剩加文自己還在自己的帳篷里記錄著什麼東西。

  無論是已經路過的四個駐紮點的地形優勢,還是他們需要擔心的危險方向,又或者是未來還要途經的數十個駐紮點的利弊分析。

  以及目前這條路線從整體到局部應該怎樣進行細微調整。

  這許許多多的問題,通通在加文腦袋裡揮之不散。

  就這樣一連忙碌幾個小時之後,加文看了眼自己的手錶。

  他的手錶早就從過去的百達翡麗,換成了如今的軍用多功能。

  甚至他目前戴著的這塊表,還是愛德華送給他的,海豹六隊指揮官同款。

  看一眼時間之後,加文吸了口氣,接著拿起一瓶可樂,打開狠狠地喝了一口。

  因為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一點二十分了!

  用冰涼的可樂清除了少許困意之後,加文從小桌子前面站起身來,活動了兩下手臂。

  隨後,他推開帳篷的門帘,大步走了出去。

  在他門口,正站崗的士兵搖了搖腦袋,隨即開口對加文說道。

  

  「老大,您終於打算睡覺了麼?」

  「嗯,最後再轉一圈吧,轉一圈就睡。」

  加文對哨兵招了招手,哨兵立馬跟上加文的步伐。

  畢竟末日之中,隨時都要保持兩人以上共同行動嘛。

  就這樣,兩人自中心區帳篷,一路晃悠到營地外圍的土丘上。

  在那裡,有一座機槍哨位。

  機槍手並沒有趴在機槍前面,而是躺在一張沙灘椅上。

  加文接近時,他甚至翹著二郎腿,抱著一包薯片緩慢地咀嚼著。

  不過雖然看起來比較悠閒和慵懶,但正在咀嚼的哨兵還是發現了身後的腳步,於是他趕忙轉頭,躲開沙灘椅的遮擋範圍看向身後。

  見趕來的是加文,哨兵鬆了口氣,接著重新躺回沙灘椅,順便把薯片朝加文的方向舉了舉。

  「老大,要嘗嘗薯片麼?」

  「那當然,我可不想錯過能讓你愛不釋手的美食,盧西恩。」

  沒錯,眼前的哨兵正是二連二隊隊長盧西恩,也就是曾經那個花崗岩灘生存營地的領袖,盧西恩·莫羅。

  聽著加文的客套聲,盧西恩點了點頭,回應道。

  「哈哈,老大,別光在嘴上說,趕緊伸手過來嘗嘗!」

  「我可太想知道你吃到這個薯片之後的反應了,哈哈哈哈!」

  大笑聲里,盧西恩把薯片朝加文的方向又遞了遞。

  見狀,剛剛還想嘗嘗薯片的加文,頓時警惕地皺了皺眉,仔細看了眼薯片,說道。

  「狗屎,你這麼積極的樣子,突然讓我有點不敢吃了,這他媽是什麼薯片,難道是狗屎味兒的麼,還是說你在裡面加了你自己的頭皮屑啊混蛋!」

  話音落下,加文接過薯片袋子仔細瞅了瞅。

  可他還沒來得及細看,一股無法形容的辣味兒便撲面而來,直接把他熏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馬澤法克兒?」

  只見他驚訝地罵上一聲,接著趕緊把薯片拿走,順便看了看薯片的包裝說道。

  「這他媽聞起來實在太辣了,這是什麼薯片,讓我看看————呃,八十萬辣度的魔鬼椒薯片?」

  「等等————八十萬辣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

  加文的驚訝聲換來了盧西恩興奮的大笑聲。

  作為哨兵,他才不在乎自己的笑聲會不會把營地的夥計們吵醒呢,要是吵醒了,就可以讓那些混蛋和自己一起保持清醒了!


  還能讓下一班崗準時準點的來換班!

  尤其是,偶爾製造一點噪音,可以幫助盧西恩更有效的確認周圍是不是存在喪屍。

  誠然,或許保持安靜可以讓喪屍發現他們的機率變小。

  但也有可能導致當哨兵發現喪屍時,成群結隊的喪屍同樣也已經過於接近營地了。

  總之,只見盧西恩笑夠了之後,便把自己那張紅彤彤的,甚至連嘴唇都腫了一點的臉轉向加文。

  只見他挪蹭著自己的厚嘴唇說道。

  「老大,辣度能幫我保持清醒,也能讓我在這寒冷的天氣里擁有溫暖!」

  「相信我,任何一個被半夜的崗哨工作折磨到幾乎睜不開眼睛的人,都一定不會拒絕這樣的爆辣薯片!」

  「他簡直酷斃了!」

  「呃————好吧,只要不是鼻涕味的薯片就好,讓我嘗嘗。」

  看著盧西恩的大力推薦,加文試探性地拿起薯片,朝自己嘴裡塞去。

  第一口咬下去時,薯片並沒什麼辣味,甚至還有點甜。

  但當加文輕輕咀嚼兩口之後————

  嘩!

  八十萬的辣度一下子就衝上來了!

  加文的口水瘋狂分泌,眼珠子也陡然瞪大,他感覺有一團火正在自己的嗓子和喉嚨里放肆的狂歡!

  於是,短暫的呆滯之後,加文忍著疼把薯片咽進肚子裡,接著對盧西恩豎起大拇指,張了張嘴。

  好吧,他張嘴原本是想說話的,但嘴唇和口腔接觸到十二月份的冷風之後,舒適感讓他忍不住停頓了片刻。

  只見他努力活動起自己的嘴唇,接著趕忙把薯片袋子扔回盧西恩手上,咬著牙開口說道。

  「這可真他媽的————爽爆了!」

  「我強烈建議每一個外勤都在站崗時嘗嘗正該死的東西,因為我估計我的睡眠時間都要從原計劃的兩點左右,推遲到三點有餘了!」

  「意味著該死的薯片把我的精神全都調動了起來!」

  「除此之外,記住,盧西恩,千萬記住!」

  「無論如何,不要讓我的烏鴉吃到這該死的薯片!」

  「我還不想他們倆太早地離開我,懂麼!」

  說到這裡,加文沒好氣地拍了下自己左肩的福金。

  這大鳥的眼睛正好奇地看向薯片,歪著頭在想要不要嘗試一下。

  加文趕緊拍了下他的腦袋,接著又拍了拍盧西恩的肩膀。

  「我得走了,見鬼的,我的鳥開始好奇了!」

  「那好吧,老大,該說再見和晚安了,除此之外,我很慶幸產生好奇的真的只是你的鳥————」



  加文則緊咬牙關,加快腳步,一溜煙的回到自己的帳篷里。

  他的哨兵停在帳篷門口,若有所思的看著加文的影子。

  只見加文的影子走進帳篷之後,立馬拿起個瓶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大一口水————

  於是哨兵忍住自己的笑聲,在帳篷前面無聲的哆嗦了兩下——————

  而加文————

  哪怕直到第二天早上。

  哪怕加文被帳篷外不斷傳來的走動聲和吆喝聲吵醒。

  他的嘴裡也依然留著被辣度灼傷的滋味兒。

  帶著辣味兒走出帳篷,加文拍了拍已經換過的哨兵的肩膀,提醒一聲。

  「辛苦了,兄弟,去準備裝備吧,吃完早餐我們就出發。」

  「好的老大!」

  哨兵歡天喜地的離開了,加文則越過人群,和夥計們打過招呼後,來到了房車上面。

  車隊並沒有帶太多房車,一共就只有一輛而已,還是留給加文在路上保持狀態的。

  至於其他人,大家一般喜歡在專門用來輪換休息的卡車上睡覺。

  雖然卡車的環境比房車更差一些,但沒誰會在路上追求享受,畢竟習慣了奔波的滋味兒以後,就知道累了的時候有張簡單的小床和黑暗的環境,那種感覺究竟有多舒服了。


  至於房車。

  只見加文來到洗手間前,試探著推了下洗手間的門。

  推不開————

  於是加文退到床鋪上,坐在那靠著車窗,等待洗手間裡的人出來。

  大約過去兩三分鐘,尤金頂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

  見加文等在床邊,尤金微微一愣,隨即對加文招手道。

  「你今天起得很早啊老大,平常不都是六點半醒麼,現在才五點四十!」

  「法克,別提了,昨晚出了片辣度爆表的薯片,真是感謝盧西恩的熱情分享了,辣的我一晚上沒睡好覺,凌晨喝了三四次水,馬澤法克兒————」

  加文頓時化身馬澤法克兒俠,開口對尤金口吐芬芳起來。

  尤金則笑話了加文好一會兒,才放加文去洗手間簡單沖了個澡。

  洗乾淨自己之後,加文看了眼時間,不過六點零六而已,離六點五十的早飯時間還差一陣子。

  因為在外面的原因,夥計們的起床時間和早餐時間全都提前了。

  不過相應的是,夥計們每天休息的時間也提前了。

  加文早就制定了每天的路線,他們每天要走過七個哨站,然後在第七個站點休息,一天只前進三百五十公里左右,預計九天左右抵達大煙山。

  不過,昨天的他們耽擱了一下,一整天只走了四個站點,於是今天就要加強一些,把昨天錯過的給補回來。

  所以,可能今天的夥計們休息的會更晚很多。

  就這樣,早飯之後,七點二十左右,車隊重新踏上旅程。

  僅僅前進了五十二分鐘,下一個哨站便已經抵達了,加文的房車也跟在車隊的前幾輛車子一起,停在了二十號高速公路距離霍爾斯維爾小鎮附近的一個房車營地里。

  雖然每個哨站的駐紮人數只有四人,但聯盟挑選駐紮點時,卻總會挑選地廣人稀,且地形較為寬闊,視野也會很優秀的地方。

  就比如之前的高爾夫球場,和現在的房車營地。

  這個房車營地里並沒有額外的建築,可供哨站的夥計們使用,但這不代表這個哨站不夠安全。

  相反,夥計們停了大量的房車在這裡,其中不少房車上都裝著許多罐頭類食品,可供哨站的哨兵們食用。

  房車自帶的休息和清潔效果,可以保證夥計們的個人衛生,而房車隨時可以溜走的特性,又讓這個哨站成為了所有站點裡最為安全的營地之一。

  而加文接近哨站的同時,哨站里的哨兵們也來到房車營地的入口處,遠遠對加文揮了揮手。

  看見揮手的哨兵只有一人,加文默默皺起眉頭。

  拋開昨晚值班的,現在還應該在睡覺的夥計以外。

  這個八點多的時間段不該只有一名哨兵待在營地啊。

  揣起心裡的疑惑,加文走下房車,大步來到隊伍最前方,緊接著站到哨兵面前。

  他才不會搞什麼閻王好過,小鬼難纏的套路,都哨兵放過一馬,轉頭去找哨兵的領導,比如威廉或者老馮等人,把哨兵的問題甩在他們臉上。

  只見加文徑直拍了拍哨兵的肩膀,接著乾脆的對哨兵問道。

  「密米爾,我的北歐夥計,你的廚師呢,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醒著站在我的面前?」

  「呃————」

  面對加文的責問,加文面前的挪威中年人聳了聳肩,開口回應道。

  「別擔心,老大,我們哨站的油桶昨晚突然裂了,導致燃油儲備有點不足,所以安德斯一大早就出門尋找燃油了。」

  「哦?」

  聞言,加文眯了眯眼,他在衡量面前的夥計有沒有為名為安德斯的外勤打掩護。

  與此同時,挪威人密米爾也繼續對加文說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離我們大概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距離。」

  「畢竟每個房車營地附近一定都有加油站嘛,安德斯應該也在那,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來。」

  聞言,加文輕輕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等他看看什麼時候回來。」

  話音落下,加文攬住哨兵的肩膀,帶著他來到他們居住的房車前面。


  看著面前的一體式房車,加文拍了拍密米爾的肩膀。

  「為什麼不住拖掛房車呢,那樣的空間不是會更大麼?」

  「老大,我不會開拖掛車————」

  面對加文的問題,密米爾尷尬地翻了個白眼,回應道。

  聞言,加文愣了下,接著好笑地點了點頭。

  密米爾的回答沒毛病,畢竟他們住在房車裡的原因,就是為了隨時撤離,並且隨時都可以回到駐紮點去。

  這樣一來,他們居住的房車可不是得選能隨時開走的。

  就此,加文拉開車門鑽進房車。

  剛一進門,一股濃郁的泡麵味道便散了出來。

  與味道一起新來的,則還有同外界不相上下的冰冷溫度。

  現在可是十二月底,德克薩斯州的氣溫普遍來到了五度以下,體感溫度甚至更低。

  一不小心就會達到能下雪的零度以下。

  這麼冷的環境,哨兵究竟是怎麼睡覺的,睡睡袋麼?

  這樣想著,加文轉頭對哨兵問道。

  「為什麼不開空調?油桶漏了,房車的油箱又沒有漏!」

  「而且咱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煉油車間,可以將末日後逐漸沉澱的燃油恢復成可使用狀態,壓根不擔心資源消耗的問題。」

  「所以,夥計,你這是在給我們省電和省燃料,順便爭取凍到感冒來浪費我們的藥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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