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暴食
另外一邊,加文這裡,一直到跟著將軍走進了鄔鉑力鎮小學的教學樓之後,他們才總算甩掉了那群愈發瘋狂的女人們。
如果這是加文自己的營地。
如果這裡是聯盟的話。
那加文幾乎不會像現在這樣狼狽逃離。
他恐怕都要對著那群娘門兒開罵了,好教教大家該怎么正確地保持理智!
但現在————
畢竟是外人的營地,而且還是距離聯盟極遠,同時卻又對聯盟和加文充滿憧憬與熱愛的營地。
這樣一來,加文就沒了發火的餘地。
他還真需要靠自己的偶像包袱,來儘量梳理家園對聯盟的印象,好從中獲得最大利益O
不過就算加文不說,他身後的夥計們也早就受不了了。
剛走進教學樓,把門一關擋住了那群女人之後,滿臉萎縮笑容的尤金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興奮地說道。
「哈哈,這他媽的,我真是好久沒見到像今天這麼熱鬧的場面了!」
「老大,你看見沒,那群婊子恨不得把你當場扒光,我甚至覺得她們缺少一些焊槍,否則她們一定會把自己的手,牢牢焊在你的身上!」
「就連我都跟著老大你借了不少的光,哈哈,那群娘們兒摸不到你之後,居然跑過來摸我了,我的褲襠都被好好的照顧了兩下!」
「這可真是————哈哈,這才是我夢想中的生活,當明星可真他媽好啊,我以前怎麼就沒能成為明星呢?」
說到這裡,尤金咧嘴一笑,順便抬手揉揉自己的胯,回味著方才被熱情包圍的滋味兒o
加文則沒好氣地回頭瞄了尤金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
「別在這裡饒舌,蠢貨,如果剛剛的人群里有哪怕一個槍手的話,我們的命可能就沒了,那種場面太混亂了!」
說到這,加文回手拍了拍將軍的手臂。
「以利亞!」
只見他冷著臉對將軍說道。
「這有些不該,知道麼,作為家園的領袖,你該儘量避免剛剛的那種情況,無論是正面還是負面的集體情緒帶來的混亂,對營地整體而言,都將是致人死地的毒藥!」
「沒錯,你說得對,加文閣下!」
面對加文的批評,將軍無奈地點了點頭。
「我也能理解你的批評,閣下,並且我也一直有意識地去調整家園女性的心理狀態和工作內容。」
「但,在這一方面,我似乎從一開始就走到錯誤的路上了。
只見將軍苦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大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同時也是這座小學的校長室。
推開校長室的大門之後,他站在門外對加文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加文抬眼看一眼室內,很乾淨,窗戶也拉著窗簾,光透進窗子的痕跡很清晰,窗簾後面沒有藏人。
校長室整體也沒有大柜子,沒法藏人。
辦公桌也是穿透式的,沒有帶遮擋的落地部分,沒有藏人。
很好,這房間毫無陷阱,電路也很清晰,沒有炸彈存在的跡象。
於是,加文自然地走進屋子,坐到了校長辦公桌對面的沙發。
見加文坐在這裡,以利亞微微一愣,接著站在沙發旁邊,指了指加文面前的辦公桌和辦公椅,笑道。
「閣下,我一直以親眼見過末日前身為橄欖球傳奇的你為榮。」
「可現在,你卻讓我覺得我過去見到的那個人,未必是現在的你了。」
「哦?」
聞言,加文好奇地看向將軍,輕聲問道。
「為什麼這麼覺得,我和你當初見到的那個我有什麼不同麼?」
「當然,閣下,你現在看上去太溫和了,和當初截然不同,我以為你會選擇坐到辦公桌上呢!」
將軍開了個玩笑,接著站在加文面前,也沒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是倚在辦公桌上說道。
「我當初見到你的時候,正是橄欖球大聯盟的休賽季,你和麥迪遜,你的護鋒,還有杰倫·布克,你的跑鋒,你們四五個牛仔隊的成員來到亞特蘭大。」
「那時候的派對開在亞特蘭大議員威廉·麥肯沃伊的鄉下別墅里,威廉提前兩周向我
下達通知,要求我為這一次派對準備規格最高的服務,無上限的那種高!」
「你知道的,加文,模特圈裡的規格最高,可未必是模特的身份最大牌,而是模特最年輕,質量最好,口風最嚴,玩法最開,身份也最獨特的那種。」
「所以,我為那一次派對準備了四十六個女人,其中三十個都是我的學生,是艾格尼斯科特戲劇學院這個享譽全美的頂級藝術院校中,第一學期里素質最高,也最有上進心的女孩。」
「她們當然不可能全部都是處女,但處女比例至少在百分之五十左右,尤其是你那一晚享用的三個女孩,她們都是乾淨的,而他們也靠和你交換的第一夜,換來了足夠的金錢和推開模特圈與戲劇圈的大門。」
「你總是偏愛年輕人,閣下~」
說到這裡,將軍露出個滿懷深意的微笑。
加文則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輕笑著回應道。
「這沒什麼可指摘的,以利亞,我的眼睛從來都卡在年齡這條線上,圈裡的每個人都了解我,這一點不需要你額外重複。」
「的確,閣下。」
以利亞將軍點了點頭,贊同了加文的說法,隨即繼續說道。
「總之,那一晚十分精彩,除了三十個年輕稚嫩但性格開朗的學院學生以外,剩下的女人則是擁有特殊身份的人。」
「其中有三個孕婦,每個孕婦懷孕的階段都各不相同,從初初顯懷開始,到孕期八九月的待產期都有。」
「你知道的,那位議員喜歡這個,亞特蘭大當地教會的神父和亞特蘭大慈善基金會負責人也喜歡這個調子。」
「除此之外,還有剛剛成為別人妻子的新婚少婦,她即便選擇了向金錢和權力屈服,她那努力取悅和迎合他人的表情中隱藏的不甘和痛苦,還有她那向客戶服務時難掩的生疏,以及這種女人骨子裡從純潔走向放蕩的那一瞬間的味道。」
「總是會讓相當數量的男人慾罷不能。」
「看啊,加文閣下,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第一次見到了你。」
「當然,我本人就是為這種環境服務的傢伙。」
「我之所以提出這些,不是為了讓夥計們了解一下我們過去的小故事,我只想說,我們的初見可稱不上完美,那只是兩個骯髒的混蛋的一次偶遇,以及其中一個混蛋向另一個混蛋提供的完美的服務。」
只見將軍追憶著看向窗口,光芒被窗簾遮掩,讓房間變得晦暗不止,但他並沒有試著拉窗簾,而是轉回頭來,繼續對表情毫無變化的加文說道。
「總之,加文閣下,在我們初次相遇的環境裡,你覺得我看見的,會是個像現在這樣溫和的你麼?」
「當然不,閣下,因為就在我家園的夥計們都一如既往地深愛你時。」
「只有我這個向他們推薦你的人,才知道你骨子裡是個怎樣的混蛋。」
「你他媽在說什麼,你個婊子養的皮條客!」
就在將軍說到這裡的時候,加文雖然毫無反應,就連表情都沒什麼變化。
但他身後,尤金一行人可就受不了了!
一開始,將軍剛剛說起加文的八卦時,尤金等人尚且還在那聽得樂呵。
畢竟他們也好奇加文這種頂級明星加頂級富豪,末日前又會過著怎樣奢侈和淫靡的生活啊。
但聽著聽著,越聽就越不對勁兒了!
直到將軍徹底將加文說成是一個混球之後。
尤金立馬蹦出來,直接跳到將軍面前,一把抓住將軍的衣領,破口大罵起來!
眼看尤金的口水噴了將軍一臉,加文連忙伸出手,抓住尤金的褲腰帶,將這夥計向後
拽了不少的距離。
「沒事,兄弟,沒事,只是過去一段小小的混蛋經歷罷了,那不算什麼,大家聽個樂子就好,哈哈~」
只見他笑著拉回尤金,讓尤金鬆開了將軍的衣領。
將軍則聳著肩整理自己的衣領,同時滿臉無辜地低聲說道。
「你還真是有一群不錯的手下,加文閣下,你總是這樣,無論走到哪兒,都會有成群的人簇擁著你!」
說到這,將軍深吸口氣,接著繞過辦公桌回到辦公椅前,重重地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這一次,他的表情認真了許多。
「加文閣下!」
只見他語氣嚴肅地說道。
「無論末日前還是末日後,在我兩次同你見面的環境裡,我眼中的你,無論是溫和的,又或者是激昂和衝動的,這兩種不同的你卻有一個無法忽視的共同點,那就是,你總是很容易受人追捧!」
「在當初,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看見你坐在一整個派對的中心,就好像你是世界之王一樣。」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議員和企業家,也只能不滿地站在你的周圍,哪怕他們的不滿已經溢到了臉上,你也有本事讓他們聽清你說的話。」
「所以,就在剛剛,當你走進我的辦公室時,我也以為你同樣會坐到我現在的位置,畢竟你對當初那位議員就是這麼幹的。」
「這就是我覺得你不像我印象里的你的原因,加文閣下,我以為你的到來,可能會奪走我的一切。」
說到這裡,將軍長長的吐出口氣。
對面的加文也瞭然地點了點頭。
以利亞這傢伙拐彎抹角地說了那麼久,順便曝光了自己過去一點點小小的荒唐生活,歸根結底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試探自己對家園的態度,以及那份態度背後的決心。
想到這,加文無奈地湊了湊自己的腦門兒。
啊,自己末日前那狗屁的風評啊,都差成什麼樣子了。
每一個認識真正的自己的傢伙,如果是自己家附近的,他們就把自己稱為奪走他們農場的野狼。
而若是離自己家比較遠的,那他們的印象里,自己就成了以利亞嘴裡那個處處爭先,態度惡劣的混球————
而自己————
自己好像真是那麼做的。
這樣想著,加文輕輕拍了拍手,接著對將軍說道。
「以利亞,你只是見過我,而不是了解我,我的朋友。」
「你知道在你見到我的那個派對上,我為什麼要羞辱那位議員麼。」
「因為就在那場派對之前的三個月里,那位議員兩次邀請我參加一場————只有所謂頂級階層參與的盛大派對。」
「他告訴我,那裡是愛潑斯坦不值得絕美派對會場,派對里不止有數不清的,我一定會喜歡的「年輕」女孩可以讓我盡情吃掉。」
「他們還說,那裡還有了新的成員,是和我差不多的籃球界的某些人士參與進來,我和他們都是運動員,一定會有共同話題。」
「最重要的是,我是派對的賓客,我的跨界同行卻是賓客們的菜品,他們以為我會喜歡那種羞辱同行的感覺,因為他們就享受那個。」
「同時,只要我出現在派對上,就代表我真正成為了這個偉大聯邦的實際控制者之一,而我的成就就只是讓我擁有了那樣的資格而已,我還需要一點點如那類派對般的投名狀,來讓他們接納我!」
加文聳了聳肩,接著攤開雙手,輕聲笑著繼續說道。
「看,他們似乎想要認可我,但更想的是吃掉我,或者至少看著我如他們一樣吃掉些別人。」
「可我不喜歡那樣,但我又沒有能力和資格對他們整個階層說不,於是我把火力集中在那位議員一個人的身上,製造了一點和他之間的小矛盾,來躲開了那種派對。」
「作為替換,後來我終究接受了那位議員為向我道歉而舉行的,雖然糜爛了一點,但好歹還有底線和交易存在的正常派對。」
「所以你那時候看見的我,本就是個剛結束一場艱難戰鬥的鬥士,在享用自己辛苦得來的戰利品的畫面。」
「所謂對議員的羞辱,不過我巧妙應對一次階層危機之後,對自己不得不選擇妥協之後的一次情緒上的宣洩。」
「而現在,我的朋友,你的家園是什麼讓我厭煩的地方麼,我們之間存在額外的矛盾麼?」
「別鬧了,以利亞,我的家在德克薩斯,那裡的土地上生長著我最愛吃的水稻。」
「當我來到這裡時,我從不為暴食而來,我就只是為了我的朋友喬尼,僅此而已。」
「所以,少他媽的在那裡和我打什麼機鋒,說點正經事,也做點正經事吧!」
「告訴我,喬尼的那個女人在什麼地方。」
「還有就是,那個女人我要帶走,希望你不要阻攔,甚至連嘗試都不要嘗試。」
「讓我們得到理所應當的,我保證你也會得到你想要的,這就是我們唯一要做的事。」
「至於其他,沒什麼其他了,或許是開一次派對,又或者是大家一起聊一聊你們周邊,看看我能為你們做點什麼,僅此而已。」
「那麼,現在把尤金妮叫出來吧。」
「或者我們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