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珠自以為是,還讓下人準備了不少補品,浩浩蕩蕩一群人直接去了薛青的院子。
哪知道,她連薛青的人都沒看見!
薛明珠氣得不輕,站在院子門口,哭的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被薛有道知道了,直接將人喊去了自己院子。
「父親,我就是擔心三哥哥,我好不容易將三哥哥救了上來,想著......
想著三哥哥應該沒以前那麼討厭我了,我關心他的身體,卻沒想到,他根本沒有見我......」
薛明珠一副委屈的樣子,薛有道直接說道。
「三哥兒性子是有些刻板,既然他不想見你,這些時日你也別去打擾他了。
等他病好了之後,我會讓她好好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的。
明珠,你做的很好,日後爹爹不會讓你在這個家裡受委屈的。」
薛明珠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跟薛有道撒了嬌,這才離開了院子。
而接下來的半個月,薛有道家裡,也發生了變化。
那就是溫氏還有薛有道,薛嚴跟薛玉郎,都對薛明珠異常的關懷備至。
薛凝還有薛青病著,更是不會跟他們一起用膳。
而薛明珠越發的像是跟他們是一家人,比薛凝這個嫡親的女兒瞧著都像。
直到薛青病好了,薛凝的身體也逐漸康復了。
薛青的院子裡。
小薛凝看著薛青,書寫有些費力的手指,她十分擔心。
「三哥哥,你的手怎麼了,怎麼在發抖?」
薛青倒是沒放在心上,直接笑著說道。
「凝凝,哥哥的手可能是在落湖之後留了病,日後若是一直無法寫好字,那可能就無法科舉了。
如果哥哥不能科舉中狀元,凝凝會失望嗎?」
小薛凝當即搖頭,「三哥哥做什麼都是最棒的,就算不能寫字!只是......嗚嗚......」
薛凝哭的傷心,「三哥哥是因為我落了水,所以才留了病,都怪我不好......」
妹妹的內疚,讓薛青更是心疼妹妹。
「凝凝,我沒關心的。現在又一件事,三哥哥要問你,你仔細想想......
那日你落湖,到底發生了什麼,還記得嗎?
你慢慢說,就從我離開去找船開始,都發生了什麼?」
薛凝病了一陣子,小孩子本就記性差,她想了想,在薛青幾次詢問之後,這才終於拼湊了真相。
薛青揉了揉薛凝的小腦袋,遞給她糖人,自己卻蹙了蹙眉。
是了,只留下了薛明珠還有薛凝。
那到底有沒有惡犬,都是未知數,況且,就算是有惡犬,在惡犬跑過來也需要時間。
怎麼可能剛有人喊了出來,薛凝也沒聽見身後有腳步聲,人就被退了下去?
到底是惡犬將薛凝撞進了湖中,還是說,推她的這個人,原本就是薛明珠!
如果是薛明珠......
薛青的臉色一沉,閃著怒意。
至於他的手腕......
薛青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確實書寫有些費力,但自己能感覺出來,應該就是拉傷罷了。
但對薛家的人,他倒是可以誇大受傷,也看看薛家這些人,對自己到底是利益重要,還是自己這個親兒子重要......
實在是那場夢境太真實了,讓薛青不得不防。
隨後,薛青直接讓下人,去了一趟郊外,也尋了不少農戶,問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薛青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真的有意外發現!
那就是......
「少爺,有個小女孩,名叫慧慧,說是那日貪玩,聽見有惡犬跑來,直接嚇得爬上了樹。
結果,惡犬並沒有往這邊跑來,但她卻看見了別的事情......
說是瞧見了,薛明珠推了五姑娘,直接害得五姑娘落了湖!」
薛青一聽,直接五指攥拳,果然,夢裡發生的事情,還是有跡可循的。
比如,夢裡薛明珠就不是好人,害了薛凝。
而現實里,薛明珠果然也是害薛凝落湖的人!
薛青直接給了農戶銀子,想辦法將慧慧帶進了府中。
就在晚膳的時候。
薛家所有人坐在一起,正要高興的用膳,聽見下人來回稟。
只見薛青還有薛凝,走了進來。
溫氏看見薛青的時候,是高興的,但瞧見薛青抱著薛凝,又蹙了蹙眉。
「三哥兒,你身子剛好,怎麼又抱著她走?她也五歲了不小了,之前害你病了,如今又是不懂事,這麼點路程,怎麼還鬧著讓你抱?」
話落,溫氏看向薛凝。
「凝凝,母親問你話呢,你怎麼這般不懂事?為什麼這麼大了,還讓你三哥哥抱你?
難道你不知道,就是你害了他躺床上病了半個月嗎?
如今怎麼一點都不改改你的性子,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多學學明珠!
你瞧明珠,不但救了你三哥,也從不給他添麻煩。
我看還是家裡人太驕縱你了,才給你慣壞了......」
薛嚴也跟著說道,「母親說的有理。薛凝,你應該聽話。」
薛玉郎,「是啊,你確實應該跟明珠學學,看看她多溫柔懂事!」
薛有道不好說薛青,自然也說了薛凝兩句。
「好了,薛凝,以後你別讓你三哥抱著你了,他是讀書人,總哄你做什麼。
你老實一些,坐穩用膳,多跟明珠學學。」
小薛凝已經很久沒來前院,跟大人們一起用膳了。
今日還是三哥哥說了,帶自己過來。
自打三哥哥出事之後,薛凝就開始抗拒跟薛家的其他人接觸。
她看見他們,總是想到,那日他們對自己很壞,打了自己罵了自己,說的也很難聽。
就像現在,她什麼都沒做,剛過來,只是被他們瞧一眼,就已經覺得她不好,應該跟薛明珠學了。
薛凝撇了撇嘴,眼睛發酸,想要哭,但卻不敢,最後小手扯了扯薛青的衣裳。
薛青將薛凝放下,然後說道。
「是我要抱著凝凝的,跟她沒關係。你們是不是忘了,凝凝也一直病著?
如今她剛好一些......
哦,也是,你們從來都沒去她的院子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