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進化（4k）
佩恩六道是長門搜集的各地高手的屍體製作而成。
比如，胖墩餓鬼道生前是草隱村忍者；長發男的人間道則曾經是瀧隱村忍者；國字臉的黑皮壯漢，大概率出身雲隱村，死後屍體被做成了地獄道佩恩————
長門和小南曾經的摯友，雲隱村本地曉組織的創始人彌彥，被做成了天道佩恩。所有佩恩的臉上，身體上，鑲嵌著大大小小的外道黑棒，用來傳輸長門的查克拉，用來操控這些屍體傀儡。
小南沿襲了自來也那種鼻子上打釘的非主流審美，弄了個唇釘：但長門其實也不差，給天道佩恩的臉上猛猛地打黑釘。
這天道佩恩的鼻樑骨，被三根小黑棒整齊地橫穿，也就算了，下唇之下還打了一對黑釘，仿佛特意與小南的唇釘弄了個情侶款只能說長門是懂嗑CP的。
反正屍體又沒有痛覺。
但現在作為天道佩恩的彌彥活了過來，身上的黑棒就算了，臉上的這些就尤其得痛了o
不僅痛苦，而且這些遍布全身的黑棒，似乎還嚴重干擾他體內查克拉的流動，進而連身體動作也變得遲緩，想要摘下臉上的這些痛苦來源，光是抬手就顫抖不已。
「需要幫忙嗎？」
彌彥聽到這個聲音，扭頭一看，是遠處那兩個說話的年輕人走了過來，說話的是其中個子更高，氣質更飄然出塵的那個，而且眼神很奇怪，就好像對方早就認識自己一樣。
「那就麻煩了。」彌彥點頭。
吳羽微微一笑，抬手一抓，玉兔之力凝結成一隻巨大的查克拉手掌，將彌彥整個人都給握住。玉兔巨掌的內部，又再次形成一個個小手掌，精準地抓住了彌彥鼻樑、唇下、乃至全身手臂、軀幹、雙腿的外道黑棒————
外道黑棒對查克拉的抑制名不虛傳，玉兔仙力觸碰到這些黑棒物質，竟立刻就有穩定不住，要崩潰的跡象。
吳羽左掌輕輕一握。輪迴寫輪眼瞳力增幅到玉兔巨掌上，立刻將彌彥身上的所有黑棒抽出，彌彥身上的這件曉袍立刻變成了洞洞裝。
「————」彌彥臉上血洞流下的鮮血落在身上，他看著身上的這黑底紅雲的長袍，一時間怔然，喃喃道，「我記得我已經死了————」
因為外道黑棒的干擾，雖然他與其他五個佩恩也一同被六道帶土復活，但查克拉被抑制，沒能夠立刻甦醒，吳羽通過月之眼的廣播，彌彥並沒有聽到多少。對自身復活的經過，更是一無所知。
但是，要說這復活與長門的輪迴眼無關，那才叫怪事吧————生前最後的那段時間，那個怪裡怪氣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可是經常來找長門，還給他指點了很多運用輪迴眼的秘術。
「滋滋滋————」
宇智波佐助驚訝地看到，吳羽在把玩了片刻那些拔出來的黑色短棒後，竟然從他自己的右手心也冒出來一些類似的東西。
這不是宇智波佐助第一次接觸類似的物質。他們的卯之手環所用的黑色物質，似乎就很類似。但可能是玄輝夜並非活人，她的輪迴眼自然也非完美無缺的輪迴眼，打造出來的黑色物質或許也有所不同。不過，也有可能是吳羽在真正得到輪迴眼的力量後，才第一次真正理解了這種黑色物質的原理，並順利地親手製造了出來————
「有意思，有意思。」吳羽笑著，攤開右掌心，黑棒像是樹苗生長般不斷竄高，並散開接二連三的枝丫，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湧向其他的佩恩五道，竟然精準地對準了他們身上、臉上的每一根黑色短棒，將之黏合，拽了出來。
其他五道佩恩恢復了行動能力後，各自警惕地散開，他們彼此間互不認識，更不知道吳羽和宇智波佐助是誰，自己明明已經死了，怎麼會在這裡復活，又是這種狀況？不敢多留，不約而同地四散逃走，遠遁消失。
宇智波佐助瞥了一眼，就不理會。吳羽就更不在乎了，他只是拿這些人試驗一下剛領悟的外道黑棒而已運用了兩次後，已經差不多全明白了。
這東西，連陰陽遁都算不上，只是無中生有創造容器的陰遁而已，而這種運用的極致體現————就是黑絕。
黑絕那附體操控的能力，本質上就相當於這外道黑棒「活」了過來，抑制力更強的表
現。
漩渦一族的金剛封鎖秘術————似乎也繼承自外道魔像的封印鎖鏈——
或者不如說，【輪迴眼】體系的所有秘術，本質上其實都只有兩種：通靈術，封印術。
吳羽當初琢磨《水門捲軸》的飛雷神之術，也算認真研究過一陣子通靈獸與封印術，他對左玄水門記在捲軸里的一句話記憶深刻。
通靈術與封印術在本質上是共通的，是時空間忍術的不同表現————
當時不太理解，此刻掌握了這顆輪迴寫輪眼，吳羽卻若有所思。
————不過，黑絕雖然類似黑棒的高位存在，但想要真正創造具有獨立生命的黑絕，就又比如掌握陰陽遁才行了。
吳羽雖然已經得到了這顆輪迴寫輪眼，但畢竟沒有做過十尾人柱力，屬於煉化神格成神—不對，剛拿到神格滴血吸收，連這神格內的玄奧都沒有開始煉化吸收，就更不要說自行領悟法則了。
但是，既然有了這顆輪迴寫輪眼，陰陽遁這個忍術頂點的瑰寶，吳羽遲早可以掌握————
而當自己掌握了陰陽遁，玄分身會怎麼樣？
更進一步，假如自己能夠掌握【血繼網羅】，這查克拉道路上的終極能力————
玄分身，又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呢？
吳羽心中雀躍，對到時候玄分身有可能出現的奇妙變化，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他怎麼了？」彌彥忍不住問宇智波佐助。脫離了黑棒，他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很比生前還要強壯，雖然不解，但確實輕鬆不少。
宇智波佐助微笑道：「沒什麼，琢磨查克拉，忘乎所以了吧。」
從最開始加入第七班的時候吳羽就這樣，特別是在執行D級任務的時候，喜歡一口氣將任務完成，然後和小櫻一起討論忍術或者幻術，還經常拉上想躲清閒的卡卡西。
得到了輪迴寫輪眼，吳羽簡直像得到了最趁手的工具，恐怕一切忍術，甚至查克拉的全部奧義，都將在吳羽的這顆眼睛面前一覽無餘。
彌彥笑了笑，這種對忍術忘平所以的研究心情，他是不太理解了————雖然他也對忍術很有興趣，但曾經每天憂心更多的還是如何給同伴們找到下一頓飽飯。大概也只有一直衣食無憂的人才會養成這種性格和習慣吧————自己和長門小南，也只有曾經跟著自來也老師學習忍術的短短几年裡，有過勉強類似的經歷。
彌彥環顧四周，這是片陌生的谷地，問道：「方便告訴一下這裡是哪裡嗎？距離雨之國有多遠？我有想立刻去見的朋友————」
沒等到回應。他疑惑地回頭看去，只見這兩個木葉忍者一彌彥已經發現了佐助腰帶
側邊的縫上的木葉護額正一齊看向東邊的方向。
這片谷地東邊的高地上，隱約能看到一個身影蹲伏在那裡，注意到已經被發現，那身影也站了起來，肩膀上似平還放著兩個小東西。
「鬼鬼祟祟的，可不像是仙人的作風。」吳羽仰頭說。
那高處的身影膝蓋一彎，下一秒如同炮彈般射了下來，等彌彥反應過來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自己旁邊，幾秒鐘之後，高速移動帶來的勁風才呼呼而至，將彌彥的短髮吹亂。
彌彥驚訝道：「自來也老師？」打量了一下自來也此刻古怪的樣貌，以及他雙肩站著的兩隻老蛤蟆，失聲道：「你以前老是自稱蛤蟆仙人，原來沒有說謊啊？！」
自來也本來還挺感動呢，聞言叫道：「彌彥，你小子以前難道一直認為本仙人是在自吹自擂嗎？」
彌彥笑道：「一般來說，誰會當真啊？仙人什麼的————」
自來也道：「死而復生，這豈不是更加不可思議嗎？」
彌彥搖頭道：「我自己還稀里糊塗的呢，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他低頭扯了扯自己滿是血洞的黑底紅雲袍，「剛才跟我一起復活，穿著一樣衣服的，還有五個人，不過都立刻離開了————」
這是最讓他疑惑不解的事情。假如那五個人也是曉的成員，那想必是長門和小南的同
伴了，為什麼會那種像是互不認識、互不信任的表現？
不對，我已經死了，卻也還是穿著這一身衣服————再加上剛才我身上的那些打亂我查克拉的黑棒————那五個人身上也有————
彌彥心中微沉，難道是長門他————用輪迴眼的力量，控制著我們的行動？如果被控制的我是屍體，那麼那五個人恐怕————」
不過————
長門，為什麼要這麼做？
擁有六道仙人眼睛的你，為什麼不自己行動，而依靠我們這樣的屍體傀儡？
難道是你自己出了什麼事————
「能解釋一下嗎？」
自來也這才回頭看向吳羽。
他肩膀兩邊的深作仙人、志麻仙人，除了最開始各自打量了一番彌彥和宇智波佐助之外，就一直在盯著吳羽。
這個小傢伙就是大蛤蟆仙人臨死之前喃喃念叨的那個中森吳羽————
吳羽奇怪道：「解釋什麼，他怎麼死而復生的嗎？」指了一下彌彥。
「這個。」自來也抬起大拇指，指向頭頂。被六道帶土召喚而來的月球，仍然還懸停在天空中。此刻就算不用月之眼瞳力映照，天色也漸漸暗了。
吳羽笑道：「該說的不都已經說了嗎？」
自來也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吳羽更奇怪了，反問道：「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自來也沉聲道：「擅自改變別人的身體，將所有人打造出非人的怪物，還有比這更加過火的了嗎？」
吳羽笑道：「有啊，無限月讀咯？」擺擺手，繼續道：「只是對人體的一點點修改而已，怎麼就「非人」了？」
自來也大聲道：「將人變成植物，就是變成非人！」
吳羽道：「怎麼定義是你的事。人類的祖先，也並不是今天這副樣子，人類的未來，也應該有更先進的形態才對，這是我的看法，我只是在這個進程上稍微推動一下。」
就忍界這個奇怪的科技樹，十幾二十年後跑步進入賽博飛升時代他都不意外—一赤砂之蠍的人傀儡技術，跟賽博義肢、身體改造有啥區別？而通過查克拉來構建全球的精神網絡也並非不可能。
自來也嚴肅道：「正是因為在對種種痛苦和逆境的忍耐之中，才塑造了人類。不用
吃，不用喝，斷肢也能再生，受傷也能自動痊癒————跟無法斷奶的幼兒有什麼區別？」
吳羽笑道：「這種話，你有本事對你旁邊的這位大徒弟說？」
「————」自來也一噎，扭頭看向彌彥。
彌彥睜大雙眼，張口無言，他生性機敏，從自來也和吳羽的對話里，稍微聽出來一些事情。雖然很誇張————但是這個木葉青年的左掌心，畢竟有著類似長門的仙人之眼————如果真的能做到將人的身體修改成不需要吃喝，受了傷也能自動痊癒————
自來也嘆息，再次看向吳羽，正色道：「你是從初代目火影大人的身體得到的靈感吧？你真的覺得那樣的存在，還算是健全的人嗎？就連柱間大人，也控制不住那種非自然的力量啊！」
吳羽點頭道：「這確實是個問題，所以接下來的兩年半，我需要繼續研究，想辦法攻克。自來也先生如果願意幫忙一起參謀參謀，我也很歡迎。」
綱手幫你參謀還不夠嗎？自來也這句話到了嗓子眼，還是憋了回去。
吳羽看向自來也雙肩的兩個老蛤蟆，笑道：「從剛才開始，兩位仙人的腮幫子就一直鼓這麼高，不累嗎？」
咻，宇智波佐助打開寫輪眼，看到了自來也肩膀上的兩隻蛤蟆高高鼓起的嘴裡，聚集著驚人濃度的仙術查克拉。
自來也嘆氣，微笑道：「沒什麼，只是想稍微試一試，你這位綱手的得意弟子，究竟
有多厲害。跟我練一練，怎麼樣，不介意吧？」說著，抓起彌彥，扔向一邊的宇智波佐助。
吳羽道：「榮幸之至。」
宇智波佐助帶著彌彥，電光一閃，瞬身到深谷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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